一个小孩儿踩着垃圾桶跳了下来。拍了拍手，望了眼方才自己的藏身之处。
这是上次他和三年级的人儿打架发现的，躲得高，他们就看不见。
走出小巷，轿车只能远远望见一个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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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七：在群架时把人拖进来操完之后
性器拔出的时候，带出白灼顺着大腿根滑下，点点滴滴落在小巷上。
关姨跑了过来，牵着他的手腕往小屋带，
“我们小云这么帅，以后你可是要学好的。别听了哎呀。”
水云嗯了声，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
“小云！快来吃饭啦！今天有你爱吃的番茄炒蛋！”
小孩儿止了思绪。隔壁的嫖客好像是打了小阿姨，他听到小阿姨哭了。
“小云！”
还好，他不算讨厌这儿。
阿姨们做的是皮肉生意，他知道她们赚钱的不容易。还能多养他一个，他很感恩。
有饭吃，有床睡，挺好的。
“小云回来啊？”
“来来来，阿姨做了饭，快过来吃啊！”
小孩儿应了声，背着书包回了自己的小隔间。
回应他的，依旧只有鸟儿的喳喳两声。
“少爷！别乱跑，快回来了！”
司机慌忙下了车，把执拗望着前方的小孩儿一把抱起，往车的方向走去。
小心翼翼的，尝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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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六：小水云
突然，搂着自己脖子的手指尖动了动，指腹轻轻蹭了下他的后脖颈。
很轻，像安抚，像一个吻。
眼睑下的唇停住了，微微分离，两人离得太近。一样的频率，一样的幅度。让他们能从对方眼睛中看见自己。
还是一样的轻哼回应他。
水云性欲上头的同时，突然有些不确定，这人现在是不是被干傻了？怎么这么乖...
试探性地吻了下泪痣，低头的动作，让男生无处安放的手顺势搂住了自己脖子，试图稳住快被冲荡淹没的身体。
彩蛋五：在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
“凌天？”
“嗯...”
“妈？”
“别过来...”回头，看向男人，“我们...我们上去好不好，求你了。”
男人收回凝在那道血迹的目光，看向女人，犹豫了一瞬，点了头。
从口袋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军刀打火机，本来只是想扔过去吓唬吓唬。却不想摁到了按钮，刀口径直弹了出来。
男孩儿跑得急，女人探知到男人的动作惊呼了一声，伸手推了一把他。
好在，只是划到了小孩儿的胳膊。
看着小孩儿没说话。男人笑了，甚至抱着身上的女人颠了颠，让某个物件进得更深，惹得女人身体抖得不停。
“名字是那个女人非缠着我起的。他叫水云。因为他妈水多，那儿刚好有只狗叫小云。懂了吗？”
没懂。
妈妈头埋在男人胸前，看不清脸。却也没有反驳。
凌天坐在地上死死盯着男人。他不想哭，他只有莫名的怒意。
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这样说，没有丝毫的感情，好像只有厌恶。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要弟弟！我，我有哥哥！”
不止男人，就连女人都愣愣得止住了哭声。
“你说什么？”男人停下脚步，底眼看着他。
凌天听不太懂他们的话，他只知道，妈妈在哭。
回过神来，鼓着勇气冲到餐桌旁边，用尽全力推搡了一下男人，“爸！不要欺负妈妈了！”
小拳头在落在男人身上根本微不足道。本就没有在乎，却不想小孩儿坚持得不行。
“停车！叔叔停车！”
一记猛刹车，小孩儿因为惯性往前倒了下。慌忙爬了起来，拍着玻璃窗，“开门！”
咔的一声，凌天使劲推开门，跳下车就往前冲去。
趴在桌上不断晃动的身体，妈妈哭红的眼睛，吓得他愣在了原地。
“小天...小天回来了！停...停下啊！”
男人站在妈妈身后，还在撞着她...
彩蛋四：小凌天
小凌天第一次知道哥哥叫什么，是从爸爸口中得知的。
还是三年级。那天他又找着人跑了很晚才回来。到家的时候，司机叔叔说许久没回家的爸爸也在。
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转过很多人。
他这边的人儿只找过刘山。凌天应该还不至于和其他混混有接触。
火机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照亮他孕育着风暴的瞳眸。
“那天我也去了。他身上刀口可不少呢，你问哪条啊？总不能都让你划了吧哈哈。”
对面的人愣了下，手里转着的火机一时没拿稳，掉到了桌上。
“怎么了啊水云，你不会看到一条就认定是我们干的吧哈哈...”
“我的人，去哪儿都得带些防身的东西。你就说，是捅死了还是划哪儿了？”
烟头被大力摁灭在烟灰缸，水云忍着那股莫名的怒气，
“我不是来没事找事的。那人是我弟。你就告诉我是谁划的，我还一个就行了。”
“啊，就这件事儿啊。都过去多久了，咋了？”
吐了口烟，微微下垂的眼角看过来的时候，明明年龄也不大，但其中的戾气还是让身旁的人警戒。
“揍一顿，可不是带刀子的意思吧。”
他很不爽，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他要教训这个不学好的小崽子。
但他从没想过，刘哥他们会带刀。
“哟，水云啊，听说你一直找我啊，咋啦？”
他哥应该是，讨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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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三：在水云看到凌天刀疤之后
“别找了。”
猛的抬头，那个身影已经换了个方向，朝着围墙另一面。他又要走了！
水云瞧着朝他跑来的小孩儿，留下最后一句话，
“你吃糖吗？”
...
没回答。又再次翻找，拿出一个现在学生流行的小陀螺，
“少爷？”
收回目光，嗯了声，上了车。
小车开过转角的时候，他一直看着窗外。
“你再过来，我就揍你哦。”
...
凌天站住了。他听着不像开玩笑。他不怕揍，无论在家还是在学校，挨过的打从来都不算少。
“哥...”
当走到小巷中间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传来。是小孩儿稚嫩的声音，其中的强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要向前了。”
抬步向前，目光扫过高高的围墙。这一次，他每一处都不想放过。
再次试探性地开口，没有人告诉过他名字，只能叫着他唯一知道的称呼，
“哥哥？”
他让司机叔叔先走，自己要和顺路的同学回家。路不远，大概20分钟后就能到。
叔叔同意了，和同学一起朝着大路走去，在十字路口的时候告别，转身就朝小巷另一个入口跑去。
小孩儿背着大大的书包跑得飞快。这是他自认为离他最近的一次。紧张，怕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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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二：小水云和小凌天
凌天试图找过人儿。
彩蛋一：小水云和小凌天
凌天知道水云在看他。一直都知道。
那是他上小学的第一天。一年级的小人儿背着大大的书包，放学门口早停好了各种高档轿车，是贵族小学的标配。
小孩儿勾了嘴角，明明是个温柔的笑，却生生让人觉得他在想什么坏点子。
这是凌天第一次叫他哥哥。
他听到了，还不想回应。
凌天抱着男人的脖子，眯了眯眼。
他到底藏在哪里？
轿车轰鸣，留下一串尾气。
凌天，你不是总想跟我玩儿吗？
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们流着一样的血，却注定是不一样的人。
“来了。”
下了床，走出自己的小隔间。
路过小阿姨房间的时候，他偏头看着不断传出呻吟的房间。
但他不理解，狗爹既然都不养他了，为什么会对凌天这么好？
他们两个，真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哦不对，他都不是地。云是那只狗的名字。
隔壁传来嫖客和小阿姨的喘息声，听着很激烈，连墙壁都有些抖。
水云已经习惯了。
他妈把他生在这儿就走了。不是离开人世，是，去到他找不到的地方。
水云从不怕人骂自己爹或者妈。
因为他没有，压根就不在乎。
又去偷看完他的那个弟弟，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忍不住了。
伸手，覆住了那双装满自己，晕着水汽的凤眸。
唇蹭着脸颊一路向下，停在那微张喘息的唇上。
水云愣了下，下身不受控制地撞在了最深处。惹得身下人不住战栗轻哼。
鬼使神差的，舌在人眼睑下流连，含糊着像自言自语，
“凌天...你真的那么恨我吗...”
身下人在上下晃动间，轻哼了声应着他。
水云双手撑在他头侧，黑暗中看着那双好像染了水汽的凤眸，又唤了声，
“小崽子？”
女人暗自喘着了口气，上楼的时候用目光示意小孩儿出去，先不要回来。
刚刚，她看到了男人见到血时，眼中那抹恐怖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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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如也的小巷，和隔壁校门口的热闹非凡截然不同。几只小鸟停在垃圾桶上，叽叽喳喳倒更显寂寥。
拳头握得紧了紧，他知道他刚刚在这儿。试探性地唤了声，
“...哥哥？”
凌天好像没感觉一样，只是又想扑过来。却被女人一声喝令制止了，
“凌天！不要过来！”
...
凌天还理解不了男人的意思，但是从他的表情中，他知道这一定不是个好意思。
水云啊，明明，是很好听的名字啊。为什么，要用这么恶心的笑意说出来...
看着又扑上来的小崽子，男人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小崽子你别这样看我。”
男人也没想到凌天会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他。很凶，看着像动物。
“你有哥哥是吧，好啊，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我说我有哥哥！我喜欢哥哥，我不要..啊！”
还没说完的话，被男人一脚踢开堵住了口。
“你他妈哪儿来的哥哥？！野女人生的杂种罢了。”
一开始是情趣，源源不断的哭喊和落在身上的小拳，久了尽数化为烦躁。
一把将人推到了地上，抱起桌上隐忍的女人就要回房间，“别烦了，给你造个弟弟。”
却不想小孩儿不顾他的步子，直接抱住了他的腿，
“没事儿。都是男人，他长大也会的。”
“嗯！...你这个...禽兽嗯..”
“你不是介意我在外面找女人吗？我这不就来找你了吗？”
其实他挺开心的，虽然对他没有什么印象。但他知道，只要爸爸在，妈妈就会开心点。
“爸爸？”
推开门，笑容还没来得及从脸上消失。
那只剩下一个疯子了。
“小崽子，你过得，好像还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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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道？”
男人的笑声让他烦躁，径直打断。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你回去看清楚，再过来找我。我刘山一定还你！”
男人眼神明显暗了下。
其实那次说不上是“帮”水云。是自己欠了他那边人儿的人情，做个顺水推舟罢了。
水云头上是他惹不起的人，但心下又有点气，干脆开口道，
他没见过他，但是，他一直知道他在。
不知道妈妈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只要一想到有个和自己流着一样血液的人，他就想见见他。
转角的路口很小，一闪眼，好像看到一个小影子在眼前晃过。
男人沉默了一瞬。如果坐对面的不是水云，他恐怕会直接找人拉下去揍一顿。
这口气，明显是来找事儿的。
吸了口气，语气维持着友善，
烟雾缭绕的棋牌室，甚至让水云看不清对面人的面庞。他不喜欢这儿。
弹了下烟灰，眉头微皱，
“刘哥，我问个事儿。去年让你帮忙堵的那个外国语的，不是说好揍一顿就行了嘛？”
关于水云这两周去哪儿了。
自从那天在厕所看到小崽子腰上的刀痕，他心里就有种说不上来的发酸。
那次找刘哥，是在发现凌天交了“男朋友”之后。
“凌天，你有的我都没有，我也不想要你的。”
围墙上的身影消失了，只剩凌天愣愣地看着，脑子里转的只剩两件事儿。
他哥知道他的名字。
“你玩吗？”
...
还是没回答。他又开始继续翻找，他要找个东西，找个能把哥哥带过来的东西。
他怕的，是哥哥的敌意。强烈而让他无措。
两个人一个站在小巷中间抬头望，一个蹲在墙头低眼瞧着。是他们第一次僵持。
凌天想了想，有些慌乱地取下书包，从拉开拉链，掏出两颗自己悄悄带到学校的糖，
凌天猛的抬头，声音是从围墙上方传来的。天色有些黑了，他看不清对方的眉眼。只能看到不远处上面，蹲着个小身影。
他想跑上前，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儿，问问他，哥哥你叫什么？
犹豫了一瞬，抬步继续向前，“哥！”
...
只有自己的回音在小巷回荡。
凌天开始担心，或许，他今天没来？
小腿刹住，胳膊撑着膝盖喘气。抬眼望去，依旧是熟悉的寂寥小巷。
心中有种莫名的不爽。为什么那个他，永远都是蛰伏在这种寂静、没有人愿意走过来的地方？
如果可以，很想和他在热闹的大门，光亮的学校中，堂堂正正见一面。
那时他还是小学三年级。水云不是每天都回来看他，大概一周两次吧，有时候会勤一些。
凌天很敏感，当他感觉那个小巷有小影子，伴随着被注视的感觉。他就知道，水云来了。
当这天这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的时候，小孩儿脑袋正转着自以为周密的计划。
“少爷来了，快上车吧。夫人在家等着您呢。”
小孩儿嗯了声，目光却是瞥向街头的转角。
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