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味和森林的气息,在小小的空间交融缠绵,密不可分。
脑袋被水云搂着,一切都是凌乱颠簸的。束缚眼睛的缎带骤然一松,光亮总算透了进来,可他不敢睁眼。
水云指尖用力摩挲的地方,是他的泪痣。他们都失了控,水云控不住力,搓得他疼。他控不住感官,连疼都化作了快感。
性器还在喷溅,男生脱力地躺回了桌子。他有些不确定,眼前的缎带是不是湿了。
水云没急着进来,小穴还在淅淅沥沥吐着奶。俯下身,握住了男生咬在嘴边的手,
“崽,我要吻你。”
地板湿了,是大片的乳白色。水云掐着人的腰,想要低头吻吻小崽子,可眼前的像不断潮吹一样的白色太过淫荡,连带着理智都要一起冲走。
“啊哈..我草..嗯!”刺激太大了,手已经抓不住桌沿,根本控制不了颠簸的身体。黑暗中,一切的感官都在放大,连自己的声音都显得过于色情了。
干脆放开手,抬到唇边,一口咬住。至少试图保住最后的颜面。
在这里
我们偷偷恋爱吧
几乎是立刻,右腿上抬踩在了水云肩上,想把人踢开,却被强烈的快感激得根本发不了力,抖得他妈跟筛糠一样。
水云也没想到感觉会这么强。不止是鸡巴就着液体操弄的奇异快感,咕叽的液体声。当牛奶随着一顶不受控制往外喷溅的时候,真的要命了。
“爽吗?”
你一定是没有爱上我
才会在暴躁的情绪中陷落
回头 看我 牵住我
为什么你不快乐
说着说着怎么还哭了呢
你一定是没有遇见我
泄露的呻吟,还是让凌天听到了音乐中细碎叮铃的声音,就像之前胸前的被操得晃动的乳夹。一片淫靡。
这个旋律他隐约听过。那时候水云坐在桌前一点点改着谱。他就趴在床头背着历史。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水云没抬眼,只是随意地伸手揉了揉他的耳钉。透过耳机,他听到了和现在相似,轻快悠扬的旋律。
两周而已,他真的挺想他哥的。
水云伸手,揉了揉他被汗水夹杂着泪水打湿的额发,“崽,给你听首歌。”
凌天没回答,性器还抵着深处,不似方才激烈,但层层绵绵的快感依旧没有止境。
两头做爱的猛兽,一个被逼得示弱,一个被烧得失控。却都只是为这场大火添了油。
水云任由他咬着唇,抱着人走向沙发,腰身随着动作顶弄着深处,任由牛奶滴落一路。
“嗯啊..啊哈.慢点啊操!..”
腿猛得就要向后蹬,凌天还是天真了,他真的以为水云只是在恶趣味。从没想过,这样的状态水云能进来,
“滚啊!”
牛奶流出来了,水云没再犹豫,搂过腿弯猛得带向自己,做过前戏的穴口羞涩却湿软,包裹着龟头吮吸。
肯定是流眼泪了,脸上都有湿意,被搓热,化在了水云指尖。
当身体一轻的时候,唇分离了一瞬,灭顶的快感夺走了呼吸,凌天只能在水云又要吻上来的时候先他一步,咬住了他的唇,
“嗯哼..哥..慢点..”
低沉喑哑的声音带着无尽蛊惑,唇边的手随着水云的动作松开了。
口腔被入侵的刹那,随着挺腰的动作,小穴再次被填满,身体几乎被对着在桌上,摩擦让后背都生了热,激烈的颠簸间伸手搂住了身上人的脖颈。
残留深处的牛奶再次开始发挥作用,凌天甚至开始分不清他是不是已经潮吹了。都是汁液,无尽的快感几乎吞噬了其他感知,只有嗅觉还在工作。
水云的动作越来越快,连带着书桌都在抖,不受控的低喘声昭示着他也兴奋到了极致。
随着鸡巴骤然抽出,凌天上半身猛得弹了下,精液喷溅在胸膛,滑落的时候和喷涌而出的牛奶融为一体。手咬出血了,却还是堵不住着迅猛激烈的高潮带来的呻吟。
小穴中失去堵塞的鸡巴,像发了场大水,溅湿了水云。
小崽子顾及不上回答,水云也没等,搂过另个腿弯,一起搭在肩上。随着将人往下拉的动作,腰身不受控地开始顶弄操干。
“嗯啊!..啊哈..不行..水云!”
要死了,几乎是每次,他都能感觉到双重的操弄。一个滚烫,一个温凉。激发出双倍的快感,朝着四肢百骸涌去。性器直接被操得抬了头,随着颠簸晃动,腿根是一片凉,甚至随着身体每次下落,都能感觉到越来越多的湿意,几乎是喷涌而出。
我们回家 回家
我的刀没有暴力和鲜血
我的心没有秘密和隐瞒
才会在破碎的生活中疯魔
为什么你不快乐
眼中的星星怎么没了呢
这是他哥去面试做的作品。
律动还在继续,手指插入身上人的发间,微微仰头,蹭了下才刚分离不久的唇。
水云吻上来的时候,他闭了眼,不让水汽在眼中成型的样子被他哥看见。反正流下来的时候,他哥会帮他擦掉。
水云拿过扔在沙发上的手机,打开界面的时候腰身还是本能地小幅度操干着。手机自动连接着房间的音响,随着指尖一摁,吉他扫弦的声音响彻房间。
手机被扔在一旁,水云俯下身,再次狠狠吻住了因为喘息合不拢的唇。征伐间,小穴随着动作还在吐露牛奶,丝丝缕缕化作奶沫,在殷红的穴口挂了一小圈情色的白。
“嗯哼..操..”
身体跌落的时候,放开了人的唇。水云摁着他的胸膛抬起身子,性器继续抵着深处狠狠碾磨。
“嗯!..”凌天大口喘着气,仰头迎向了那双充斥着欲望的棕色瞳眸。
这是水云回来,他们第一次长时间的对视。哪怕晕着水汽看不真切,还是让凌天扣紧了沙发。
水云喘了声,挺腰向前猛得一顶。
“嗯!..我干..啊哈..”
性器长驱直入顶撞在熟悉的位置,液体受到冲击,一同打在上面,凌天甚至感觉到了两次冲撞,就像,一下操了两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