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也慌了,忙上前搂住往下跌的人,一句没事吧还没说出口,凌天借着他的力稳住身形,一个转身直接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将人压在墙上。
咬着牙,语气是狠厉的,说出的话却让人上头,
“你..搞屁啊,我他妈要湿了。”
水云也没想到,他只是想将人拉近些,等会踢的时候自己蹭着他踢歪点,凌天也好躲。但是,小崽子现在都软成这样了吗?
喉结动了动,旁边还有不少人注意着这边,他现在只想速战速决。
“我踢了啊,往左边躲。”
好事儿,这样他们快速走个过场溜走的时候,估计也打得差不多了。力争做到“0受伤斗殴”。
朝水云肚子上意思性地打了下,水云一把握住,手还不忘在人虎口摩挲了下。
凌天挑了下眉,演戏要演到位,台词也得加上。
扒下裤腰,支棱了一路的性器终于没了束缚,迫不及待弹了出来,顶着湿哒哒的穴口转圈。
低头,啄了下男生的唇,声音被欲火烧得低沉,“我直接进去。”
凤眸猛得睁大,双手猛得抓了下身上人的肩,“不行!..嗯啊!..”
只来得及看这么多了,下一秒,身体跌落在椅子上,面前是密密麻麻的录音操控设备。椅子带滚轮,随着水云俯身,椅背顶在了墙上。
“嗯..”
校服被一把掀到领口,腰被扶了下,双腿顺势搭在了扶手上。裤腰被拽下时,臀缝的水弄湿了椅子,染了一小片深色。
坐在小沙发上的男人看过来,也是见多识广,对水云抱着的男生没多问,只是看了眼。
“刘哥,我录个东西。我带他去我寄存的那个房间。”
男人倒没所谓,示意了下让他们去。只是在门关上之前,又补了句,
有些心疼又有点想笑。一把搂过人,微微低下头挨着耳朵,任由热气染红了耳际,
“崽,等会儿我把你拽进去。你朝我肚子上打一下,我挡住,然后我会踢一下,踢到墙。然后说这里我们施展不开,我再把你拽出来。行不?”
凌天在仔细听,但那耳朵被水云弄得痒。反应了一瞬,看向水云,
脸死死埋在水云肩上。后穴随着走路的姿势一下下顶着深处,唇真的快咬不住的时候,只能一口咬在了水云肩上。
水云没吭声,偏头看了眼人,搂得更紧了些,脚下加快了步伐。
当凌天意识到,其实水云这样抱着他,也能挡住帐篷的时候。嘴上的力又加重了几分。
凌天受不了了,转过转角的时候吼了最后一句,“都他妈早点散了吧!”
散不散,他是不知道了。一出来,水云脚就落了地,搂过他腿弯就抱了起来。性器这个姿势,隔着校裤刚好顶到小腹,刺激得他身体抖了下,紧紧搂住人,
“嗯..去哪儿。”
得,被抓了。凌天想不了那么多了,平时抱下水云没什么问题,现在这情况,他不是怕把水云摔了露帐篷,就是怕自己校裤湿出水渍了。没办法,直接就吼了句,
“我踹他蛋了!”
水云头埋在人肩上,好像是笑了下。抬头还不忘配合他演戏,“真他妈缺德。”
小腿卷上人腰,帐篷确实挡了个严实,全顶着自己操。
调整姿势,把人往上颠了下,小珠顶着紧致的穴道一阵滚动,真他妈要水流成河了。
“快走。”
“怎么..操!”
话没说完,手指就着小穴的位置插了下。在凌天腿打软,彻底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挨着人耳朵,
“我也硬了。你挡下,把我抱出去。”
旁边那说是小路,其实就是另一个小巷子。没开什么店,之前打架周围的店主都把他们往这赶。属于一个小小的“非法地带”。
水云在拐角处放开了人。扫了眼小巷内,一群人已经扭打在一块儿了,尘土飞扬的。
前段时间心思都在凌天和做歌上,估计这帮人私下矛盾也不浅。这打的,还挺凶。
...
余光扫了眼还混作一团的男生们,水云也不想管那么多了,他甚至能感觉乳夹隔着层层校服膈着自己。
掐了下人脖颈,“我们溜吧。”
没错,自己的右边就是小崽子的左边。
嗯,水云的左边,那就是我的右边。
踢了。踢腿根了。身体撑不住,顺势就要往下跪,他甚至能感觉到串珠在小穴内叮铃碰撞,顶着深处压着软肉。能做的,只有把那声呼之欲出的轻呼咬死在牙间。
“水云你个欠操的,老子一定干死你!”
小崽子这台词选的,怨气挺大。握着人手腕,将人拉了过来。力气大了点,胸膛直接撞了上来。乳夹带着奶头一阵乱颤,惹得男生抽了口凉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你干嘛!”
“要我把你拽进去。”
笑了声,揉了把脑袋,“成。”
计划直到凌天把人拽进来,都进行得很顺利。随着他们的加入,男生们士气高涨。
“水云!嗯啊..”伸手推了下埋在自己身上的脑袋,连带着乳头被咬着拉长。他一只腿还跪在椅子上,蹭得他鸡巴也有了反应。
乳头被夹了大半天了,红肿得不成样子,一碰就颤,是熟透了。
水云抬起头的时候,呼吸声很重。两人的喘息在小小的房间还带着些回音,色气得不堪入耳。
“自己的东西金贵着点啊,别沾上了!”
门关上了,顾不上回答。
凌天睁了眼,房间不大,可能就10平方米,中间有面大玻璃隔开,里面竖着个麦克风。
这人真的太操蛋了。刚刚绝对是故意的。
红白相间的篮球鞋随着步子一路晃荡,两人一路无言,都在忍着。
“水云?怎么这时候来了?”
“这离我录歌房近。几百米你忍一下。”
“操...”
没脸了。刚好下午放学时间,稀稀拉拉有些六中的学生,更不用说路上的行人,看到一个男生抱着另一个男生了。
...
“凌天你个b养的!我草!阴b!”
“嘿!怎么说话呢!打个架踹蛋不是正常吗!”
凌天烦躁地骂了声,他也想快啊。他快得了吗?!
抱着身上人,迈大了几步就往外走。
“哎!水哥怎么了!我草你干嘛!”
话落,水云腿已经自觉抬起蹭上了腰。性器隔着校裤顶在自己小腹上。操,这么大一帐篷,旁人扫一眼想看不到都难。
凌天绝望地闭了下眼。这架能打成这样,他也是倒了八辈子霉。
没办法了,撑起身子接住水云腿弯,这人倒是利索,顺势就往上扒了扒,扒得他乳夹一阵挤压,哼了声。
“咋样?”凌天看着水云的背影,调整了下站姿,舒缓小穴的感觉。万一打着打着那儿湿了,他估计明天就要转学。
“挺凶的。”水云回过身,眼尾带着些揶揄,如实道。
凌天烦躁地扒了下头发,“那现在咋办!我他妈走快两步都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