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叫老公我就射给你..”
暧昧婉转的喘息收了瞬。指尖插入男生的发丝,笑了下,
“你都没叫过,就想让我叫?”
他想干死他哥。
啪啪声密集而清脆,落在耳中添着火。性器又跳了下,他快射了。
紧紧搂住人,已经无暇在乎自己又要被操射了。他现在只想射水云脸上,全部。
腰身被猛得掐了下,没在意t恤已经被掀了起来,露出匀称精瘦的后背。水云也受不住了,往上顶了下,阴囊啪的一声撞在臀尖,打红了皮肤,
“啊哈..射给我,全帮你吃掉..不够崽..再操,再顶。”
前身跳了下。俯下身搂住人的脖颈,篮球不是白打的,腿上开始发力,一下下尽根没入,甚至在顶到软肉的时候下意识地碾磨。身下人在配合,悄悄带着他的腰,指引他往最刺激的位置撞。
...
“操你妈水云..”
向译看着水云耸动的腰和那双晃荡的小腿,“操..”
“你们...继续..嗝。”往后退了步,撞在了墙上,又醉醺醺地补了句,“或者..我能围观吗。”
..
“滚蛋!”
咬了下唇,手控制不住掐了下身上人的腰,将声音放缓,“嗯..好爽..再用力点崽。”
小穴不再羞涩,不断被刺激着敏感,开始尽情包裹吞吐。前身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彻底抬起头,直直对着水云淡然又隐忍的眉眼。
手下用力,加大了幅度,让性器进入得更深,落下的时候臀尖几乎要坐在大腿上。喘息声快控制不住了,完全由自己主导的性爱极大得满足了凌天的侵略性,嘴上开始越来越不着边,
话落,凌天来不及反应,身体猛地抖了下,连带着呻吟都咬碎在牙关。
耸动的腰身随着惯性来不及停。那声突兀的开门声响起,本能地死死抱住人,挡住凌天的脑袋。不想让他被人看到。
“凌天..你们在这儿干嘛啊...嗝,接着喝啊..”
水云这个骗子。根本就没轻点。他妈的快被捅对穿了操。
已经控制不住嗓子了,喘息呻吟哪怕尽力控制,却还是泄露而出,暧昧多情。
篮球鞋还没脱,随着精瘦的小腿一起,失了控地晃动,
小崽子犟着呢,但水云也是铁了心要将那声逼出来。手向后伸,抱着人腿弯,压出近乎对折的角度。
性器抽出只留龟头,再随着挺身狠狠插入。啪啪声愈来愈响,带出水渍。没在乎脸上还残留的精液,低沉着声音朝人耳际吐了口气,
“叫,叫了我就轻点。”
不行,真的受不了了。
伸手搂住水云的后背,划出了点点血痕,“嗯哼..轻点啊操..”
低头,啄了下喘息微张的唇,
鸡巴甩着头,和答应的那样,落在了水云身上,沾染眉眼。白色的灼液带着微腥的味道,让水云皱了下眉,却只是更显淫靡。
他也要控制不住了。在生生快被夹射的时候,抱起人猛得放倒在沙发上。性器一直连结着,随着动作在痉挛的小穴内剐蹭了一圈。
“嗯!..”
凌天骂了声。明明不是那种黏腻缠绵的声音,可从水云口中说出来,带了几丝喘,就让自己前身都他妈要硬了。
将沾满津液的手指抽出,又摁在了锁骨处。腰身跟随着欲望耸动,让那处一次又一次被顶撞,控制着喘息,“是这儿吗水云?”
手探入校服,摸上男生的律动的腰身,“嗯..啊哈..”
“操..”
凌天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音字,水云抱着他猛的向上一顶,送他上了极致的天堂。
高潮来临,小穴猛得绞紧,连带着身体都在抖。腿跪不住了,放任身体跌落在水云身上,却只是让性器进得更深。
“快点..射给我啊哈..”
水云也收敛不住了,随着男生落下的时候挺腰,配合着让性器进到最深,嘴上还在刺激。
射精的边缘,凌天狠狠坐了下去,咬住了水云耳尖,说着每个男生内心的欲望,
“嗯哼..”忍不住了,细碎的呻吟落在水云耳边,灭顶的快感和他哥因为自己染了火的眼睛,一切都失了控。偏偏那人还在说,
“好棒啊崽...啊哈..公狗腰操的我好爽..快点..再快点嗯..”
出汗了,高速地律动下,滴落在水云眉间。凌天盯着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骚货..等下,射你脸上,帮我吃掉。”
“嗯..”
终究控制不住,律动间低头咬了下水云的唇,“多叫叫..叫了我给你。”
凌天忍不住了,从水云怀里探出头吼了句。
剑眉星目可惜喝傻了的向译哭了声,“连看看都不行吗..”
水云受不了了。把脑袋又摁了回去,腰身又撞了几下,“妈的先让我射了。”
凌天酒醒了,水云还剑拔弩张顶着他深处。要死了。
水云没敢动,天知道高潮边缘被生生摁住。要死了。
向译似乎是被挂在水云肩上的那双腿刺激到了。脑子一片空白。
“轻点!..轻点啊哈!操你妈的水云..”
身上人做着最后的冲刺,高速的频率,小穴已经喷了一次,汁液挂在穴口,打出点点白沫。
“嗯..崽,我射里面..”
“嗯额!..你妈啊哈..”
又啄了下唇,性器猛的重重一顶,“叫不叫?”
“嗯!..老公。”
“叫老公。”
...
操,水云这个玩不起的。明明是他说要叫床的靠。叫个老公不正常吗!
刚刚忍耐的欲望,开始一股脑地发泄。将人死死摁在身下,腰身脱了缰似的冲刺顶撞,“叫老公,嗯?”
“嗯呃..轻点啊哈..”
刺激太大,身体再次不受控制,一如他们之前的做爱,水云骨子里的狠厉暴露无遗。脑袋在沙发上摩擦,高潮好像没有了止境,随着颠簸前身还在吐着白灼。
他哥还真是说到做到,这喘的,比啥药劲儿都大。想吻住他微张的唇,但不想错过这机会。他还想听更多。
“爽吗骚货..是不是很爽..”
水云有点想笑,但小崽子明明眼尾都被操粉了,偏偏凤眸还带着侵略的凶性,看着太欲,他看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