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也听到了，这公鸭嗓，病的不轻。”
电话对面一时无言。
“阿姨？”
“阿姨，”女人的声音吵得他脑仁更疼了，打断她的话继续道，
“凌天他有点不舒服，我正照顾他呢，没来得及请假。下午就回去了。”
“啊，水云啊...”
“砰”的一声撞击，吓得小水云都抖了下。
水云偏过头看去，手机还在响，只是这回在地上。男生一脸不耐地收回手，被子蒙住了头。
...
当凌天的照片传到论坛上的时候。其实大家都觉得他更像是，doi了。
寂静被最后排的一声轻笑打断。凌天也看了过去，哪怕水云的手遮了下上扬的嘴角，也藏不住他眼睛里的笑。
他哥又他妈犯病了。
凌天移开目光，看着讲台上的老师，“我能回位置上了吗？”
啪的一声，手上转着的笔掉到了桌上，失手了。
“凌天？你...打架了？”
数学老师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却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投向门口。包括水云。
接住扔来的枕头，水云看着他一双带着怒意和窘迫的眼睛，觉得生动得不行。他嘴唇有些干，还带着血痂。看得想让人舔舔。
按捺下莫名的欲望，临走前指尖在那唇上蹭了下，“走了。楼下烧了水自己喝。”
黑色中性笔在指尖随意转着。初夏的天空似乎总是很蓝，和黑板上白色粉笔写下的公式很配。
“你们先自习。”
话落，扎起的高马尾甩出一个弧度，掏出手机转身就出了门。
“嗯...”
“要我帮你上药吗？”
...
“不用。快滚去学校。”
水云的床，浑身酸痛的身体，酸胀的后穴，和那管红白相间的小药膏，无不在提醒着他那场疯狂的性事。
操，自己真的和水云做了。
水云梳洗完回来的时候，凌天还靠在床上。似乎是不太舒服，躺平的样子，像一只小畜生被榨干成了一条咸鱼。
“你新东方的吧，真他妈会甩锅。”
这巴掌甩的他神识归拢，隐约记得好像自己是扔了什么出去。声音低哑的不行，还带着颤，
“真要500？”
水云的话牛头不对马嘴，但一个穷字，还是惹得人望了过来。啧，这眼神真他妈骚。
水云尽量控制着心绪，拿过刚被摔下床的手机，搁人眼前晃了晃，
“摔碎了，至少500修屏。”
被子骤然被掀开，窗外的光亮照的人烦躁皱眉。伸手就要挡住眼睛，却被床边的人一把握住，
“起床。”
“嗯...放手。”
“水云又没来？”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眼镜背后的眉头皱着。无奈，但也习惯了。
台下的同学没人敢吭声。还有个人的耀眼程度绝对不输老牌校霸，他们更在意的，是他们一起没来。
“啊，那辛苦你照顾了水云。不好意思啊我走得急。我..这就去和你们老师说！”
“好，麻烦了。”
挂断电话，水云看着床上蒙着被子的大鼓包，眯了下眼。
还没等女人说下去，床上那人先开口了，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
这b崽子是吃炮仗长大的？
叹了口气，翻身下床捡起还在叫嚣的手机，扫了眼来电显示，摁下了通话键。
“小天！你在哪儿呢？！你们老师说你没去学校啊？是不是又去打架...”
水云靠在床头，看着身旁的男生皱眉哼唧了声，手背遮着眼睛，还是没醒。
手机已经在旁边响了快五分钟了，吵得他头疼。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真把人干太狠了...
看了眼刚起床，依旧精神抖擞的小水云。自己也就射了两次啊。
“啊，”老师终于反应了过来，挥了挥手，“快回去吧。被狗咬的...记得去打狂犬。”
“好。周日就去。”
抬步，余光又扫了眼最后一排的人。他妈的笑得都抖了。
门外的男生身高腿长，银色的耳钉反了下光，烦躁简直写在了脸上，“没，被狗咬了。”
一时间，没人知道该怎么接话。唇上的血痂，手腕上磨出的血痕，露出的一小节脚踝都是红的。竖起的衣领下，不知道还遮挡了多少痕迹。
“噗。”
下午第一节课都快上完了，小崽子怎么还没来？
水云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看着黑板，脑子却总歪到那人身上。
晚上的时候忙着爽了，只记得有4个刀口。等抱着人去清理的时候才仔细数了，浅浅淡淡加一起，有十三道...
“要不我去给你请个假吧，毕竟..”
“不用！”凌天径直打断水云的话，一双眼睛瞪过来的时候看着凶，“劝你离我远点，在学校碰一次我揍一次。”
水云挑了下眉，不甚在意，“好啊。回家就碰一次我操一次呗。”
看着手中的手机，小心试探玻璃渣的样子，惹得水云想笑。
走上前，薅了下男生的头发，“别扎手了。”
凌天还在倒腾，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等到反应过来脑袋上的触感，想躲开的时候，水云已经放了手，
水云看不下去了。这人看得他上火，是脑子和鸡巴一起火。把手机扔到了床上，转身就朝楼下走去，
“自己摔的自己修。”走了两阶，微微偏过头补了句，“精液我已经给你扣出来了。要还是不舒服，床头有痔疮膏。”
闻声看向床头柜。几乎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昨天水云是一边操着他，一边上的楼。倒在床上的时候水云还在动...
凤眸猛的睁大，坐起身的时候腰酸的他没忍住哼了声，愣愣地看着蛛网状的裂痕，
“操...你摔的？”
水云真忍不住了，一巴掌甩在了还有些毛茸茸的脑袋上，
“再不起来，我就插你了。”
“...靠。”凤眸总算睁了条缝，还带着刚睡醒的愣。
“你不是穷吗？”
“凌天也没来？！”
...
书本重重摔在讲台的声音，让全班人几乎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