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凌天不顾水云的压制,偏过头瞪着人,
“你知道他破产前欠了多少吗?!你没必要...”
将他头再次往墙上撞了下,径直打断他剩下的话,
双腿间的膝盖朝上顶了下,剩下的话化作一声细小的呻吟。
水云舌尖探出,轻轻舔了下后颈,
“我玩够那些了凌天。最后一年,我们玩点刺激的吧。”张嘴,直接将那片温热的皮肤含在嘴里,含糊道,
脸被抵在墙上,磨得有些疼。手挣动不了分毫,内心那丝道不明的恐惧感升腾而起,咬着牙一字一句,
“水云,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们也可以是一座山上的老虎。”
禁锢骤然消失,水云笑着松手,朝后退了一步。凌天忍着咳嗽的欲望,拽过人的衣领挥拳。这一下他使了全力,奈何还没打到人脸上,半空中被硬生生截住。
“操!水云你他妈到底犯什么病?!”
水云伸手,再次接住打向自己腹部的一拳,反手一拧,把人又抵在了墙上,
随即哥俩好似的搂着人的肩,话却一如既往的恶劣,
“凌天,痞气收一收。你这样招人揍。”
凤眸扫了过来,往旁边偏头躲了下水云的气息,“我怕吗?”
他既然姓凌,父亲的债,他就会好好背着。什么时候轮到水云抢这个锅了操。
在看不起谁?
随脚踢起路上的石头,看着它向远处滚落,直到撞上一双眼熟的球鞋。
水云将冲过来的人直接搂在怀里,用力制止着他的动作,凑在耳边说了句足够劝退凌天所有冲动的话,
“别让我在这揍你,阿姨会担心的吧?”
感受到怀里的人停了挣扎,最后咬了下他的耳尖,“明天见小崽子。”
头上施加的力骤然被松开,臀缝间绝望的压迫感离开了。转过身一把扯过人儿的胳膊,砰的一声撞在了墙上。两人离得极近,凌天想骂,可一切的言语在水云面前,好像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恶劣。
他更想咬他。想尝尝水云的血是什么味道。
唇间突然一软,一碰即逝的触感,让凌天愣了下。
凌天偏过了眼,他的怒火面对水云一副温柔如水的笑意时,就好像一团火冲进了深不见底的湖泊。自己不过是他面前张牙舞爪却毫无威力的猫罢了。
“怎么样啊凌天,玩儿吗?”
“你会后悔的水云。别扯淡什么动心...我他妈只想剁了你鸡巴。”
“好消息是,我终于不用偷着找你茬了。以后每天每时每分,你都和我待在一起哦。”
掌间传来一阵刺痛。水云却浑不在意被咬破流血的手,舌尖舔了下小小的金属,
“这个耳钉不错,看着挺骚。”
“玩就玩个大的。而且你说这种话,很容易让我误会你关心我哦。”
...
看着头被死死抵在墙上的人儿,那双凤眸愤怒的样子看着确实凶狠,让人想和他斗,想征服。
“我想上你,你可以反抗,任何形式地反抗。”
“嗯...松手!”
“谁动心谁就永远留在这儿,做狗爹的儿子,等着狗爹的债主上门,怎么样?”
“嗯呃!...”
水云凑过来嗅了嗅,男生脖颈间因为热气的晕染抖了下,依旧执拗地吼道,
“你他妈要打要杀随便,老子奉陪呃..”
“我是有点病。小学的时候嫉妒你,初中的时候恨你,高中了,突然就很想上你。”
“水云!我们他妈是..”
“兄弟啊,我知道。你不是交过男朋友吗?反正我们也没有家了,最后一年,就当我们换个玩法。”
强硬地搂过人,带着向前走去,舌尖探出轻轻舔了下耳尖,补全了话,
“也招我操。”
抬眼,阳光下的水云一扫昨夜流露的疯狂。发丝都带着金色,若不是眼尾藏不住的漫不经心,倒真像是个“好哥哥”。
停了脚步,一双凤眼眯了下,“你来干嘛。”
水云向前,笑着接过他的行李,“当然是来接我家小崽子啊。”
回忆到此为止。
凌天拖着行李箱,心情万分复杂,统统化作了此刻的烦闷。就连树上吱吱叫的鸟儿都令他躁。
他不懂水云又在发什么疯,又为什么拿这个做赌注。
水云掰着他的手指,逼迫人放手,拇指趁机抚了下刚轻尝过的唇,
“好了凌天,别不识好歹。”
“操!”
水云笑了声,牙齿咬着后颈的皮肤轻轻碾磨着,
“那就是同意了。放心,你这破性格我也烦得很,只是这三年鸡巴叛逆了。”话落,往前耸了下腰,硬挺磅礴的性器径直顶在了臀缝间,继续道,
“今天先放过你,快回去别让阿姨担心哦。”
凌天受不了了。这混蛋他妈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左手的烟头变转方向,朝着水云裸露在外的小臂戳了过去。
刺啦一小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