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影像是觉得他这些话很好玩,话音中带着笑意道:“为什么要送你回去?别怕啊,早就检查完了,现在是放归属芯片,待会儿芯片弄好了就程序也走完了,”说着,他又伸手去摸了摸柳鹤大腿内侧嫩豆腐般的软肉,感受着手下肌肉紧张得微微绷起,“现在要给你涂一些消毒的东西。”
真的不会扔掉自己吗?柳鹤眨眨眼,很快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别的问题,很僵硬地继续开口试探,“那——那你以后如果要领养其他半兽人的话,记得不要领养那些攻击性太强的大家伙,我打不过,而且如果发生矛盾了可能你管理也会出现麻烦的。”
这话惹得陆影忍不住轻笑一声,恶趣味地开始地逗他:“不行哦。”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可以确定之前绝对没有见过对方,可是柳鹤却觉得这个人让他有中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毫无缘由地下意识觉得对方不会伤害自己。
但是说到底,他跟这个“主人”今天还是第一次见,柳鹤的理智让他还是抱有警惕,半兽人的身份限制还是太多,再加上仅仅一天就发生了那么多变化,这会儿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未知的情况让柳鹤忍不住在羞耻中胡思乱想起来,越想心情越是莫名的低落。
陆影像是注意到了柳鹤逐渐不对劲的表情,伸手过去摸摸他的额头,轻声问道:“那么怕吗?”
“啊……”意识到自己弄错了,柳鹤有些尴尬,他重新坐起来,扯扯毯子盖住自己的下体,面色迟疑地左右看了看两边的软架,也没犹豫多久,很快就重新动作有些笨拙地将双腿分开,将自己的膝盖窝卡住在上面。
这样的动作摆好以后,柳鹤终究是忍不住有一点害羞,他不自在地扯毯子再盖了盖自己的下体,白皙的小腿静静垂在空中。
见柳鹤躺好了,陆影这才接着弯腰伸手去给他调整再加上一些束缚带,三两下将他稳稳地固定在这张改良过的躺椅上。
那个待会儿要用的房间原来也在二楼,柳鹤一进去就忍不住四处打量起来,这里面的面积看起来没有他的房间大,也没有放置床之类的,只有一张类似躺椅的东西,看起来像是医院里用的,但是又有点不正式,怪怪的模样,其中一面墙壁居然是整块大镜子。
除了这些以外,屋内就没别的东西了,柳鹤看完又站在屋子中心转过去看着陆影,他指指自己又指指那张躺椅,虽然没开口问出来,但是想说的已经明晃晃写在了眼睛里。
陆影向他点头:“对,那个就是待会儿要用的设备。”
“唔嗯……好、啊啊……好奇怪……”奇怪的电流混合着越来越清晰的酸痒,像是带着刺的小钩子不住地在攻击肉核脆弱的神经,双重叠加的刺激让嫣红的阴蒂一抽一抽地跳动起来,柳鹤呻吟着的表情都皱成一团,他的腿根绷紧,双眼无神地眯着,阴道口缩动的频率加快,显然是快要到高潮了。
然而这时候陆影这时候停下了动作,只将粗糙的刷毛埋在两瓣小阴唇间,虽然他没有再动,柳鹤的呻吟却还是还带上了越来越可怜的哭腔,他的身体颤抖着,额间都冒出了小汗珠,只觉得仿佛有奇怪的小虫子在阴蒂表面爬,闷闷的瘙痒感顺着尾椎骨直蔓,就连后背都痒的发麻变热了。
“啊啊啊……我、呜啊……好痒——”才没过几秒,柳鹤就受不了了,他的脸颊红扑扑的,茫然的眸子里含着泪水,身体在束缚中不住乱动挣扎,手指在空中抓合着,似乎是想要往下伸去挠自己的阴蒂解痒,雪白的小腿更是烦躁地在空气中乱踢。
“这个好冰……唔嗯……还、啊啊!有一点……一点酸……”其实是很酸,柳鹤的脸颊潮红,表情中茫然带着惊慌,他被那种酸而冰凉的感觉刺激得蜷着脚趾想要扭腰躲,但是又害怕被主人说,呻吟也还在收着,难受又只能拼命忍,忍得整个人都开始发抖,脸上更是露出几乎要哭的可怜表情。
肉乎乎的阴蒂即使肿了一圈表面积也还是根本不大,很快就几乎被涂遍了,也许是因为暂时没有了痛觉,那一根根刷毛擦过神经末梢时挑起那种酸痒感变得更加可怕,直让他的骨头都麻麻的要酥软了,那刷子甚至还越来越快,微微岔开的刷毛在抽动的阴蒂上来回挂,奇怪的快感骤然沸腾,他的身体直像是被放进了泡腾片的清水,咕噜咕噜的一阵阵发软。
“呃啊……刷子、啊啊啊!慢点唔……”柳鹤的小腹都被酸得痉挛着抽动起来,腿根也绷紧得能够看出肌肉的轮廓,他感觉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要尿尿,腰肢微微弓起,难受得一张漂亮的脸都憋出了红晕,手指用力抓着扶手,很快就像是实在忍不住了,腰肢扭动起来试着将屁股微微往上缩,以让阴蒂离开那个可怕的刷子。
那原本是浅褐的刷毛颜色很快就完全深了,显然已经满满当当地吸收了山药汁。
陆影站在柳鹤的腿间,控制着毛刷慢慢往阴蒂上戳,然而这东西实在是又冰又刺,才只是一碰上那翘着的肉核顶端,柳鹤立刻就被冰得闷哼着抖了抖:“唔——”
这肉嘟嘟的一颗小红果里分布着大量神经,也是主要的快感之源,柳鹤的小逼长得又是偏向于完全包裹的形状,因此阴蒂平日里都妥当地被保护在肉唇中,很少被会有被外界这般刺激的机会。
陆影又伸手从抽屉里往外拿出了一个小圆物件,摆到柳鹤面前给他看:“你看,待会儿就是要涂这个进行消毒。”
“嗯……”柳鹤抿着嘴打量起这东西来,它看起来只是圆圆的一小罐,表面没有什么文字,也没有什么标识。
见柳鹤表情微微带着愁色地看着“消毒用品”不说话,陆影又给他展示了另一个东西:“而且是用我手上这个小刷子涂,看见了吗?可能会有点痒。”
惊吓过后听到这样的话,柳鹤终于稍微放心了一点,他显然还不到懂得掩饰自己情绪的年纪,心里想的什么都完全在脸上呈现,这时表情也随着放松下来,眉宇舒展,微微歪着脑袋看着陆影,嗯嗯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陆影的视线重新落回他的腿间,阴茎下方那粉白的阴户因为姿势的原因已经微微咧开了,完全能看到内里肉粉色的粘膜和小阴唇,因为刚才的玩弄,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了一圈,肉嘟嘟地翘着,逼口处更是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配合上柳鹤强装镇定却脸颊微红的表情,看起来色情而诱人。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在柳鹤疑惑的注视中,从一旁的抽屉里拿了个有些透明的道具出来。
针头刺入皮肤时带起细细辣辣的小刺痛感,柳鹤转过头不去看,整个人都完全不敢动,只是抿着嘴僵硬地等待这种还算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围内的不适过去,然而扎进去才不到两秒后,他都还没反应过来,那针管就被陆影小心利落地抽了出去。
“啊……这就好了吗?”柳鹤一愣,他明明记得打针时候药水扩散的时候会有感觉的,怎么这个没有感觉。
陆影却颔首对他道:“好了哦,大概过两分钟就会生效,整个效果持续一个半小时左右,所以我们现在先过去有操作设备的房间,还有力气吗,要不要我带你过去?”
“?!”柳鹤一听,微微张着嘴露出了有些惊恐的表情,一双明亮的眸子里满是不安,显然是被陆影这句话吓到了。
就这么欣赏了一会儿柳鹤震惊的表情,陆影才大喘气完悠悠补充:“不会再领别的半兽人回来,家里一直只会有你一个。”
呼、什么嘛,也不连起来说……
柳鹤迟疑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也说不上是哪来的情绪,其实感觉并不是害怕这个检查,而是害怕某种情况……就总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和不安,唯一能比较清晰抓住的想法就是不要再四处被转送机构。
想了想,柳鹤还是强装镇定地开口了:“没有啊……就是、如果检查结果不满意的话,你记得要把我送回原来的那个机构。”
毕竟在那里他已经隐隐称霸了,至少也不会被欺负。
柳鹤的小毯子也被陆影移开往上,给他重新盖在肚子上,再也不能遮住下体,腿间彻底没了遮盖,张得又几乎呈钝角,凉凉的奇怪感觉让柳鹤说不出话,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手指捏住从侧面垂下的部分毯子。
那原来粉白紧闭的阴户因为这种大幅度的姿势而咧开着,所有的景色都一览无余,敏感的黏膜在空气冰凉的刺激中不时微微颤动,泛着微微充血的深粉红色,高潮过后明显肿了一圈的阴蒂颤巍巍地向上翘着,缀在花唇间格外显眼,小阴唇已经不用手去拨拉都保持了往两边分开的状态,濡湿的阴道入口更是呼吸般持续轻轻缩动,阴茎半勃起着,铃口泛着水光。
刚才虽然也是张开腿,可是完全没有到这种程度,感到陆影慢悠悠落在自己腿间的目光,柳鹤咽了口口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莹润的脚趾不自在地垂在空气中微微蜷起,时不时怯生生地抬眸去观察陆影的表情。
得到确认的回答后,柳鹤才应声走过去,爬上躺椅坐好,这东西看着不觉得,坐上去居然还挺软绵绵的,感觉跟床很像,就是构造着实让柳鹤有点不明白。
他低着头默默打量了一会儿,左看右看终于像是回过味来了,手指摁住旁边的按钮升起靠背,找准枕头的位置平躺下去,手交叠放在了肚子上,膝盖卡在躺椅末端的边缘,小腿并拢着自然地垂下。
然而柳鹤才躺好没多久,陆影就又拍了拍椅子两侧连着升起的两个小东西,提醒他道:“不是这样哦,小羊的膝盖要放在这里。”
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可怕而清晰的瘙痒感让柳鹤几乎有些要思考不了,仿佛所有的感官仿佛此时只剩下腿间的小器官,阴蒂内部似乎都在发热,难受得突突直跳起来,他的屁股绷紧了,张着嘴直吸气,像是难受极了,身体也逐渐泛上色情的粉红。
也就是这个时候,陆影突然重新控制着那埋阴蒂根部附近的刷子,运动手指让粗糙的刷毛摇晃起来,直直地去戳弄刺激起包皮连接处最嫩的软肉来!
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后,柳鹤的心里便是一慌,他的眼中含着被快感刺激出来的晶莹泪水,忐忑地向陆影看过去,然而对方似乎没有任何要训斥阻拦的意思。
这样的情况让柳鹤放了点心,他也不忍了,开始屁股扭来扭去地蹭动,毛茸茸的尾巴更是不住地乱甩起来,他哭吟着直喘息,全身的挣扎幅度忍不住都越来越大,搞得有时候陆影的刷子都真的要去追着抖动的阴蒂刷弄。
然而几秒以后柳鹤就发现事情不对劲起来,自己的阴蒂除了那种被毛刷摩擦的极致酸涩,甚至同时还产生了一些若有若无的瘙痒感!
那细细的毛倒真的并不算粗糙,只是对过于敏感得阴蒂来说却实在是很扎,陆影才试探着让毛刷在软嫩的肉蒂表面绕圈画了一下,柳鹤的呼吸就急促起来,他蹙着眉头,双手用力捏着扶手,连屁股都酸得骤然绷紧了。
像是没有注意到柳鹤的反应一般,陆影继续用刷子开始摇晃着慢慢在轻轻抖动的柔软阴蒂上刷动,从嫣红的顶端往下绕着圈耐心地涂。
阴蒂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不复原来的完全软绵,头一次被这般作弄敏感的地方,奇怪的酸麻感持续顺着密集的神经末梢攀遍全身,才涂了几圈后,柳鹤就觉得自己根本就受不了,他难受得手指捏起来,咬着牙呼吸也越来越急,雪白的屁股小幅度地在椅子上蹭,脚趾撑开在空气中不停踩动,嫣红的阴道口更是一缩一缩地颤动起来,逐渐泛出了更多的水光。
“呃、我会的……”柳鹤的手指不自觉地捏了捏扶手,他也没法拒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便只是忐忑地看着对方,又看看这个“药水”,小声地应话点点头。
然而柳鹤不知道的是,那东西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消毒的东西,就像刚才那个所谓的无痛针只是掩盖调整身体状态的幌子,没有真的给他打什么东西,现在小罐子里面装的也只是一点会让人痒得完全受不了的山药汁而已。
陆影将罐子微侧,食指指腹轻轻敲击罐沿,立刻有透明的液体“啪嗒”落下,润湿刷毛没入之间。
“这是什么?”得到了承诺以后,柳鹤的胆子也不自觉大了起来,就连问话的声音都坦然很多。
“固定用的水凝胶带,因为待会儿要在你的阴蒂上涂一些消毒药剂,所以先用这个固定住阴唇,把目标比较完全的暴露出来。”陆影慢慢给他解释,同时手上动作不停,捉住两瓣软乎乎的阴唇往旁边轻扯开,分别用这个东西延展好后固定住,那原本馒头般鼓鼓的小逼顿时被处理得像是一只色情的展翅肉蝶。
这种被掰开自己那里的感觉说实话跟奇怪,柳鹤的脚趾不自在地蜷了蜷,他忍不住又开始紧张起来,而且又是刚刚才知道自己的阴蒂似乎格外敏感,现在就被告知还要往上面涂药……一时心中也是忐忑万分。
事实上陆影全部都是一脸淡定地在胡说而已,那个所谓的打针只是骗骗柳鹤的形式,的确会有无痛效果,可是那不是因为这个药水,而是因为在这个幻境世界中他能操控一切,改变柳鹤的某些神奇状态也很简单。
“嗯。”但是柳鹤不知道这些事,他只是下意识应声点头,意识到对方话里别的意思后又赶紧摇摇头,“我可以自己过去的。”
说着,他忍住腿间湿漉漉的奇怪感觉,抓过一个小毯子环住腰间,起身下床跟着陆影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