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怵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轻轻撩起红缦,便看到了令他瞳孔地震的一幕。
一个人的腰身就这么被卡在了一块不知道什么材质做成的墙里面,只露出了两条修长的大腿和……臀部。
苏怵瞬间尴尬地别过脸,视线都不知道该瞟向何处。
苏怵瞪大了眼睛,打量着这个房间,红缦隔绝了他的视线。
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红色的一片,带着暧昧的气息,鼻尖不知道是什么香味在萦绕着,但是直觉告诉苏怵,能出现在青楼的东西,能有什么好东西。
几乎是瞬间的,苏怵就想要走,只是他转身拉门,才发现不知道何时门已经被从外面锁上了。
苏怵彼时还睡的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敲门,睡眼惺忪地去给人开了门,“谁啊?”
谁知房门刚刚打开,一群人便鱼贯而入,狭小的柴房差点被挤得动弹不得,打头的一个小厮微微躬身,恭敬道,"苏公子,该起床了?"
苏怵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脑子里仿佛就是一团浆糊,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小厮的意思,疑问地"嗯?"了一声。
“小公子,你说怎么样的接待,才能换上一半的工期啊?”夏朝暮回道
“……谢谢,不是很想知道。”苏怵别过头,有点食不知味,
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赏月楼里,似乎都因为刻意的躲避,两人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甚至到了后来,苏怵就搬进了空余的柴房,每天帮着厨房里劈柴。
斟酌了许久,夏朝暮终于开口道,“小怵,你帮我办个事儿,你的工期我就给你缩短一半如何?”
“啊?真的!?”
因为太兴奋,苏怵眼睛都亮了起来,一下子手下没了轻重,重重捏了一下夏朝暮的性器,痛的夏朝暮眉头一抖。
今天,莫不是十五吧……
苏怵有苦难言,就这样贴着门站在门口。
只是屋内悄无声息,让苏怵不自觉地怀疑,是不是屋内根本就没有人存在。
但是小厮却不知是不是跟没能理解苏怵的意思,便立刻指挥人给苏怵换起了衣服来。
等到苏怵被人推进了一个房间里意识才清醒了过来。
什么情况?
“他们这是怎么了?”夏兰小声问着老鸨。
老鸨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斜了她一眼,“去去去,不该你打听的,你别瞎打听。”
十五的午夜子时,苏怵那件柴房的门却被敲响了,"苏公子?"
“你,你不会……想让我干什么不好的事情吧?”兴奋过头,苏怵也冷静了下来,俗话说得好,天上那里有掉馅饼的事儿呢?
夏朝暮轻笑,“你就这么想我吗?”他接着道,“小公子,过几天便是十五了,你替我招待一个人可好?”
苏怵正准备答应,话到最后,他又咽了下去,狐疑道,“怎么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