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证在他的指尖转了几圈,包裹着工作证的面纸被用过有几分湿润。
“切,水真多!”
涂芋将面纸和工作证塞入口袋,没个正行的倚靠在16路车站牌。准备返回去接自己遗忘在旮旯里的机车。
涂芋加上你的微信后,发了一个小狗傻笑的招呼图。
你神情一顿,不想和一个知晓自己难堪的小辈多接触,所以只告诉自己一个姓字。涂芋大概还是太单纯,看不懂你成年人之间无言的暗示。
你调整好状态,说了一些客套话,打发走他。
不良少年不在乎的瞟起手机,通话时间是:1分25秒。不知道许量那白痴有没有透露什么风声。
看见少年没有在看你,你松口气,总不能用完人就赶他走吧!
衣服出人意外的合适,少年衣品不错,没有奇奇怪怪的非主流风。
“别着凉。”别发骚!
你只注意到他也新换了一身衣服,奇怪但没细想,匆忙接过衣服换上。
比少年应该大了十几岁左右,早是成年人的你,却依赖着他,大人的威严岌岌可危。
“我回来了。”
不良少年刚打开门,瞳孔收缩一瞬。
看上去成熟稳重的青年主动张开瓷白的双腿,白嫩到可以看见青筋的脚下堆着散落的衣物,上面白稠的液体星星点点。
几个小时后,sinlin旗下酒吧。
嗨疯的音乐也没压住许量的声音。
“操!涂哥的宝贝机车被哪个龟孙子扣了!!”
“林哥,再见哦!”
涂芋可没有看上去那么好说话,和青年分开后,先是懒洋洋的从怀里淘出从青年口袋里偷出的东西。
“林冶?”
你把他的外套和你的衣服简单处理好放进袋子里,重新戴上成熟稳重的大人面具。
“你的衣服我洗好后还你,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我姓林,双木林。”
“你叫我涂芋就行,林哥。”
你清清嗓子,道谢。
“刚才你的朋友多次给你打电话,我怕是急事就接了。他等了你很久。”
“小事,那家伙爱胡说。”
大腿内侧明显是被男人的鸡巴磨得发紫,像是放置在厕所的肉便器,刚被人狠狠玩烂的荡夫!
即使刚才在公交车上对着这个发骚的婊子撸过一回,性器还是跳动起来。
不良少年压下眼底的欲望,将衣服递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