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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在床上驯服狮子的方法(第1页)

假扮太监的秦晖想了想,“福公公跟着六皇子吗?”

“是!那个老太监,绝对不会错,就是和寿公公同期的福公公!”

“那就不用管,放他们走。”

太监一愣,悄悄地看了太子一眼,说道:“因为您,您抓住了这道亮光。”

“不,是欲望让他坠落。只要还是只有我能给他想要的东西,他就不会背叛,况且既然他是周家人,就更知道现在的自己只会让周家蒙羞,怎会到父亲的老朋友面前大肆张扬?让他在无定镇呆一会儿吧,我越不理他,他越会慌张,也越明白谁是他真正的主人。”

“……是,殿下对于周尚月,好像特别宽厚呢。”

“是!周尚月此前主动请缨去无定镇探查搜集草药的秘密组织的下落,就很突兀,这块原先都是由属下负责的,现在又在无定镇久留不回,他带的密探还都是死忠于他的亲信,太子殿下,这其中会不会有风险?”

“嗯?”太子面不改色地问着。

“周尚月毕竟是周将军的儿子,皇上封的小侯爷,在朝中、在民间都有一定影响力,并且他掌握了太多我们行事的证据,只要他派遣密探联络上周将军的故交,将密探的所作所为一说,您的帝位就可能被动摇!”

“……你不是想做吗?”周尚月疑惑地看他。

“我想做就让我做?你以为你在报答我?别自我满足了,愿意随时和我做的人多的是,而且每个技巧都比你好,你一身肌肉,自以为抱起来很舒服吗?”

“你!”周尚月气得瞪大了眼。

“哎哟,我的六皇子,他可不是普通的宠物,他是……太子殿下的男宠!您可万万不能得罪太子殿下,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如果不是您幼年发过一场高烧,智力只停留在7岁的水平,想必您也是难逃毒手啊!”

“我不管,我就是想养他!”

“您!您这!……”

王轩拉过他的头,吻上他的嘴,撬开他僵硬却没有抵抗的唇关,在他嘴中掠夺着他的津液,越吻抱他越紧,抚上他轻微战栗的后背,最后将手停在后腰的位置。

“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吗?嘴中只有水的味道,抱着也好像比以前瘦了。”

“有问题吗?对于做爱对象来说,这些都无关紧要吧。”

“进来。”

王轩掀开被子的一角。

周尚月利落地爬进被子,和王轩面对面,一张脸上面无表情,他也努力不带感情地看着王轩,将自己抽离这个情境中。

呆立了一会儿,他向王轩走去。

“把衣服脱掉。”

周尚月的眼睛先是瞪大,而后紧紧地闭上,开始解衣服。

王轩笑,“毕竟真要追踪草药下落的话,只能把你的肚子剖开啊!”

周尚月微皱起眉头,有些无奈地笑着,“你还能说笑,我就放心了。不过这也是肯定的,蓝容止一天12时辰围在你身边,每隔1-2个时辰就要给你换药,而且药用的是最上乘的紫色紫阳草。你该庆幸,你擅自冒险,还为别的男人受伤,他和王逸铖竟然没有生你气。”

王轩笑着看着他,不说话,好像在提醒他他就是‘别的男人’。

枯乌花苞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散。

床上躺的不是蓝容止,而是王轩,他胸前的伤口已好得七七八八,背后大面积的重度烧烫伤刚刚结疤,他侧卧在床上,慢慢睁开了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没有人说话。

天上忽然下起了暴雨,小船被打得摇摇晃晃,安何染趴在舱内失去了意识,没看到侵肌散的解药在银针旁不安分地滚动,忽然跳过了银针向血泊滚去。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猛地跳上了船头,小船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少年天真无邪的眼睛扫过凌乱污秽的舱内。

“六皇子,您可别太顽皮了!这是在太子的寝殿,万一让他知道您不请自来就麻烦了!”一个撑伞的老太监连忙跟上,看到舱内情景“哎哟”了一声,捂着眼扭头,“没想到太子殿下还有这爱好,六皇子,我们赶紧走,别让太子殿下发现我们知道了!”

“他死了吗?”

“难道这福公公……”

无定镇,雨,一阵秋雨一场凉,最近这儿气温骤降,淋雨也不再变成件无所谓的事。

一个平民打扮的男子打了个喷嚏,来到欣福药房的门前,门上还挂着休业的牌子,一连挂了5天了,街上的人都议论纷纷。男子绕路来到药房的后面,后面是一个院子,是存放、炮制药材的地方,翻过院子的围墙,就看到蓝氏兄弟的房间、浴房、厨房等生活场所,他来到蓝容止的房间前,像一阵风一样无声地吹进了房间,又像羽毛一样翩然落地,雨水从头发上、衣服上流下的滴答声混入了窗外雨水的滴答声中。

太子笑着看了他一眼,那笑容看似和睦,实则让人细思恐极,“不,只是对驯服狮子,别有一套方法而已。”

太监结束汇报后走在宫道中,装成寻常的太监,雨下不止,天地间一片昏暗,许多太监宫女都撑着伞提着宫灯。在一个路口,一个也被淋得透湿,也没提灯的小太监忽然从黑暗中出现,和太监同行。

“秦晖副首领,痴呆皇子闯入了东宫,要带走被宠幸后昏迷的安何染,我们密探不能露面,但可以暗中阻挠,现在太子真在面圣,你拿个主意吧。”

“为什么有密探死忠于他?”

“因为他是以守义刚直为名的周家人,他们觉得他是黑暗中的一道亮光。”

“为什么这道亮光会出现在黑暗中。”

彼时太子正走在面见父皇的路上,虽然下着雨,他还是执意步行。一个年轻的太监悄无声息地来到太子的身边,像是他本来就在太子身边那样自然:

“确认周尚月还在无定镇,他曾呈过一份报告解释拖延回金的原因,被安何染扣下了,需要属下去好好审问一番安何染吗?”

“不用,”太子说,“垃圾的话,扫掉就可以了。”

“不过摸起来挺舒服的,肌肉顺滑又有弹性,你是只喝牛奶不喝水吗,为什么皮肤这么滑?”王轩难得的直接的色眯眯地笑着。

“你!……王!轩!”周尚月咬牙切齿,如果是别人敢这么把他当女人戏弄,他早就一顿把人揍趴下了,可是王轩他!……“你是故意趁养伤的时候跟我说这种话的吗?”他皱紧了眉头。

“诶,不错,你竟然学会了做爱对象这个词。”王轩笑着,开始给他擦头发。

“……头发湿也无所谓,快做吧。”

“做什么?后天不才到第一滴花蜜药效尽的时候吗?现在做也不会延期。”

王轩亲了他一下,伸到床边拿了件衣服,开始帮他擦干身体。枯乌花苞的香味慢慢散去,衣服上的药香散布在他身上。王轩帮他擦过肩膀、手臂,擦到腋下、身侧,自然地滑落到小腹,在未抬头的肉棒上擦了一圈,而后擦到了大腿内侧。

“手伸不到了,我现在还不能弯腰,你自己擦。”

周尚月的表情被阴影掩藏,他默不作声地用衣服擦干身上的其他部分。

当王轩扫遍周尚月修长健美的身体时,简直是要跳起来把他扑倒。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的形状又没到夸张硕大的地步,所以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特别是腰部的线条,简直像米开朗基罗雕刻而出的,堪称完美。那个小家伙事儿瑟缩地躲在双腿间的阴影中,周尚月的手也紧紧握拳放在身侧,整个人像在忍受一种重大的屈辱,这却更激发了他凌辱的欲望。

凌辱游戏,核心是践踏性奴的自尊,看他们露出痛苦且屈辱的表情,越正直刚烈的人玩起来越有趣,可是那种性奴一般是一次性用品,像厕纸一样,擦过就扔了。下次找个r玩玩吧。对于用上八陀罗的花蜜、迷津的果汁才勉强到手的周尚月,还是珍惜点好。

等ssr满卡槽的时候,再着手清理sr牌吧。

周尚月不自在地扭过头去,忽然打了个喷嚏,突然觉得有些尴尬,马上想要跳窗走人。

“过来。”

王轩的语气不容拒绝。

“……你的伤势在好转,我就放心了。”周尚月转身要走。

“这几天,都在处理太子和秘密组织的事吗?”

“嗯,我必须找个合理的理由跟手下解释荒山上的异动,也得让他们注意秘密组织的动向,毕竟这次他们一下子死了3个门主,不可能毫不为所动。你放心,我说是秘密组织在采药时引爆了集硫草,而且把珍贵草药都炸掉了,不会牵累到你的。”

已经到了可以参与帝位争斗的年纪,六皇子的眼神还是单纯得像个孩子。

“……再放会就死了吧。”老太监嫌弃地说。

“死了也就是不要了吧?我们把他捡回去吧。我一个人在宫中玩树都快玩腻了,我要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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