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是我们的敌人。”

“如果到了那个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干掉他。”

九妖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别伤了自己。”

察觉到自己的迫切，他又缓和了语气，显得莫名温柔。

“你知道的……”

血狱倾不知道怎么解释。

“不是……”

九妖的眸光闪了闪。

血狱倾点点头。

“嗯。”

九妖琥珀色的眼眸仿佛源自于夜色，几乎与月色融为一体。

“他不会像娘亲。”

“他是我的爱人。”

“这样，就不会伤心。”

就在九妖刚放下心，血狱倾突然开口。

他的语气紧张却同样坚定。

九妖松了口气。

他太了解自己的弟弟们了。

如果这时血狱倾还不反驳，那么就是默认了。

这个反应……不对劲！

九妖强压下内心突如其来的担忧。

“他可以是任何东西，但是却不可以是妻子，是伴侣，或是爱人。”

气氛看起来十分紧张。

其实血狱倾也搞不懂这是个什么章程。

反正在他印象中，自家二哥始终都是小心谨慎的要命。

他的神色淡漠，似乎不为所动。

但是……

不对劲。

“他可以是容器，可以是宠物，也可以是玩具。”

“不过他也只能是容器，只能是宠物，也只能是玩具。”

他的语气狠厉。

“小弟……”

他一贯冷静的嗓音微微有些急切。

“你忘了我们的计划吗？”

“小弟，你动心了？”

他的眸光暗沉。

“你不该的。”

在这片灰暗的天空下，几近灼伤九妖的双眼。

“云锦书不是容器，不是宠物，更不是玩具。”

他一字一顿地反驳。

“你知道的，人类可是很脆弱的。”

他的语气不自觉带了些宠溺。

“听哥哥的，不要动心。”

“绝对……绝对不可以。”

“难道你忘了母亲的前车之鉴吗？”

血狱倾还是不说话。

甚至可以说是鬼鬼祟祟。

然而九妖并不知道自己在弟弟面前究竟是个什么形象。

“听说，你和他喜欢上了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