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夜以宸快要崩溃的神情,凰罪不屑一顾。
“本王现在可是不给他穿一件衣服,随时随地就能操他。”
“或许过不了多久,他就能怀上本王的种,到时候大着肚子被本王干。”
如愿以偿看到夜以宸仇恨的目光,凰罪笑得更加肆意。
“你师尊的穴好漂亮啊,水流个不停,像个水帘洞似的,本王轻轻一掐他的骚阴蒂,他就潮喷了,等到本王干进去的时候,他……”
夜以宸忽的落下泪来,手指深深陷入地里,他的声音哑得不可思议。
凰罪更高兴了。
“不要怀疑,你没听错,就是我们。”
“仙尊这么好的炉鼎,怎么能只有一人享有,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你逼迫的!”
凰罪挑了挑眉。
“看来你还不是个蠢货。”
“乖,叫师夫。”
听见身后传来金属碰撞的响动,和少年悲哀的怒吼,凰罪心满意足笑着离去。
笑着笑着,却是落下泪来。
他扔去一件衣服,夜以宸慌乱地接住。
是师尊的……
原本洁白的衣衫上沾满了污秽的痕迹,还有着明显的精斑。
“你……”
真是……
“我……”
他回头,看见夜以宸跪下了。
明明先前那样逼迫,他也不曾服软。
威胁要杀掉他时,他也不为所动。
“一定要杀了你啊啊啊——”
凰罪的笑容渐褪,他的表情第一次冷了下来。
“我在冥府等着你,无能狂怒的废物。”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夜以宸的脸,如同在逗弄一只小狗。
夜以宸的手心被他掐破,他拼命告诉自己要忍。
“你可知,你的师尊是双性的身子,天生的炉鼎之体。”
夜以宸的双手在坚硬的地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凰罪恐怕早已死了千次万次。
“一定……”
他的声音嘶哑,如同凤凰将死时的哀鸣。
“不要……不要再说了……”
凰罪抬起脚,嫌弃的用手帕仔仔细细地擦。
“他的子宫也好浅啊,第一次本王还没完全插进去呢,他就不行了,每次操他都要干穿他的子宫才行。”
他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无比刺眼。
“本王捅破他处子膜的时候,他哭得本王心都化了。”
“明明受不了叫着不要,却又把本王含得紧紧的。”
“的确不是他自愿的,但是他被我们睡了,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夜以宸一惊。
“你……你们?”
你求而不得的人,你想要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说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的……弟弟。
上面开出了一朵红色的小花,几乎灼伤夜以宸的眼。
凰罪缓缓的,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那是你师尊的处子血。”
又可怜……
“真是高看你了。”
又丑陋呢。
现在却这般轻易地跪下了。
他深深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唯有泪水,不断顺着脸庞滴落在地面上,积起一滩小小的水洼。
他转身,不顾已经被打开的囚牢。
“求求你了,你把……你把师尊还给我……”
凰罪的脚步一顿。
夜以宸表情一变。
凰罪笑着继续说:“他为了保全你,自荐枕席。”
夜以宸突然疯了一般反抗,被凰罪轻松镇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