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都是一家人了还叫什么庄主。”
“咱…爸?”
花一煊扭了扭身子依旧试图起来,蓝城溪却笑着摆了摆手。
“好好躺着吧,都是一家人就不用见外了。”
花一煊显然是被这句“一家人”吓到了,直接放弃挣扎。
看到蓝杉这幅样子花一煊只想到了那句“娶了媳妇忘了娘”。
【咚咚…】
蓝杉不紧不慢的把手中的葡萄剥完,擦擦手爬下床去开了门。花一煊还盖着被子在床上躺着,自然而然的认为来的人八成是阿洛,直到看见蓝城溪走进来的时候他才差点一个激灵直接翻了下去。
花一煊看着阿洛低头扭扭捏捏的样子没懂他的意思,折腾什么?他摸了摸自己心口,蓝杉每天跟坐月子似的养着自己,别说牵动伤口了,他现在连筷子都快不会用了。
阿洛的眼睛又飘到花一煊领口,大着胆子伸手一扯,果然看到锁骨处一片红痕。
花一煊低头看到那青青紫紫的痕迹时才明白了阿洛的意思,“哦你说这个。”
“现在各项事务都井井有条,有庄主在哪还需要我这个少主。”
“庄主?”
蓝杉要是不说花一煊到是彻底忘了,蓝城溪回国不久就出了儿子被暗杀的事,肯定放不下心当甩手掌柜。
比以前更加纤细更加苍白了,阿洛觉得有点心疼,以前花一煊是精瘦,白里透红,一看那线条那肤色就知道身子骨好的很,但现在的他却有一种病弱感。不过还没等阿洛心疼两秒,他就在那过分苍白的皮肤上看到了那么几抹不和谐,不是,是过分显眼却异常和谐的色彩,他以前总是能从花一煊的脖颈,锁骨,手臂,脚踝,总之就是能露出来的皮肤上几乎都发现过这样的痕迹。
“少爷…”
“怎么了?”
阴冷、黑暗,无尽的恐惧终要画上句点,在花一煊拆下纱布的那天,蓝杉也终于宣布了对沈莫行刑的消息。
蓝杉亲自下令亲自坐镇,其他人都在下面看着,想要篡位的夺权的,偷袭的暗杀的,都是这个结果。
打花一煊主意的,都要被这么折磨。
“我可以想着你自己解决。”
蓝杉靠近花一煊的侧脸含住他的耳朵,舌尖在耳垂上打着转。花一煊微微闪躲了一下,再重新贴回去,“可是我连自己用手你都不让…”
花一煊快哭了,牵动伤口牵动伤口,知道倒水喂饭怎么就不知道也帮忙解决一下问题。
蓝杉嚼着果肉,沾着花一煊津液的葡萄果然特别甜。
“我们好久都没那个了…”
所以只是被挑逗一下,花一煊就开始心痒难耐。
花一煊刚才是想问点什么来着,但被蓝杉这一打岔,“都赖你,我忘了。”
“忘了就不想了。”
“啊…明明想说什么又死活想不起来是什么,这种感觉很难受的好吗!”
花一煊撇撇嘴,把头探到碗里吸了颗葡萄进去。
“以后不许这么吃,也不怕卡在嗓子里。”
“你又不让我动手,我能怎么办。”
花一煊有点迟疑的叫出了这个称呼。
“嗯”,蓝杉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刚才想说什么?”
“啊…”
蓝城溪也没坐,嘱咐了两句之后就离开了,蓝杉关好门之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脸淡定的钻回被子里端起玻璃碗开始喂花一煊吃葡萄。
“庄主他…”
“还叫什么庄主。”
“别动。”
蓝杉先蓝城溪一步走到床边按住了花一煊的肩膀,“小心牵动伤口。”
“庄,庄主好。”
“话说我醒了之后还没去探望庄主呢,不会太没礼貌了吧。”
“用不着去,你以为是后宫呢,还要去请安。你是病人,要探望也该他主动来看你。”
“啧啧啧…”
他笑起来,有点冒着坏水,“这种事就是这样,食髓知味,忍不住的。”
他想起来昨天晚上的情景,明明都拆药了蓝杉还是死活不碰自己,还用指腹在那块疤上摩挲了好久。最后花一煊只好退了一步,依旧只是摸摸亲亲,然后被蓝杉用嘴咬着伺候舒服。
花一煊回过头看到的就是阿洛欲言又止的脸。
阿洛想说又觉得难以启齿,张了好几次嘴,才咽了咽口水发出蚊子叫般的声音,“少爷您身体还没好利索,不能,不能这么折腾,您现在还年轻不觉得,以后要是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什么?”
蓝杉又开始工作了,花一煊要求了好几次也没被蓝杉带在身边,在家里憋了大半年了,蓝杉还是觉得他“大病初愈”身体虚得很,要好好修养。即使只能在庄园里溜达,花一煊的心情倒还是不错,就像卸去枷锁终于解除禁锢,能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
花一煊在前面蹦着,阿洛在后面担惊受怕不停的唠叨着慢点慢点。
又是一个冬天过去了,天气暖了衣服也减了,花一煊衣摆扬起来,阿洛能隐隐约约看到花一煊的腰腹。
蓝杉回手把碗放回床头柜上,鼻尖蹭着花一煊的颈侧一路向下,慢慢啃咬他的锁骨,他把手探下去扯下花一煊的睡裤,“那我帮你。”
花一煊一想到那常年握枪长出薄茧的手抚上去的感觉,他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动作透着点迫不及待。蓝杉的吻越过胸口落在他的小腹上,再向下…花一煊感到自己的阴茎被温热包裹,他惊讶的低下头去,就看到蓝杉正伏在自己两腿之间吞吐着,热血逆流,花一煊禁不住喘息出声,扬着头眯起了眼睛。
花一煊重伤不醒的时候,整个暗杀事件封锁的死死的,以免有些人趁人之危,现在花一煊的状况稳定了下来,蓝杉也有意把消息放了出去,沈莫在塔楼里被关押的事情不仅【蓝境】的人知道,就连其他帮会也都人尽皆知。
“如果你不想伤口撕裂的话…”
“就算我想,你也不会同意的。”
花一煊怨念的看了蓝杉一眼,凑上去咬了一口蓝杉的下巴,“你不会憋的难受吗?”
花一煊痛苦的拧着眉毛像是要挖空大脑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脑子真的不好用了,越想越想不起来。蓝杉又往他嘴里填了颗葡萄,再把嘴巴凑过来伸进舌头把葡萄勾进自己嘴里,花一煊的脑子更空了…
“阿蓝…”
“嗯?”
花一煊翻了个大白眼,紧接着就被蓝杉塞了颗葡萄。
“对了,其他的事也就这么摆在那不动吗?”
花一煊感觉要是那些帮会里的老人们知道堂堂少主放着工作不做在这里当老妈子,一定又要说自己是狐狸精转世专会迷人心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