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一路向下,不是简单的蜻蜓点水,而是像要将他吞噬一般的用力吸吮,光滑白皙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殷红的印记。
花一煊扭动着身体迎合着蓝杉的亲吻,丝毫不去掩饰自己的呻吟声,时而乖顺时而挑逗,撩的蓝衫头皮过电一般一波一波的麻。
他迫不及待的掰开花一煊的双腿,舌头舔过他的大腿内侧,直到根部,这里的皮肤格外柔嫩敏感,花一煊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皮肤的瘙痒使得他想把腿缩回去,可是大腿处传来的感觉迅速遍布全身,又让他爽的失去了力气。
蓝杉禁不住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角,如饿狼一般压住花一煊的身体,向花一煊的肩头咬去。他将花一煊的双手合在一起举过头顶,捡起自己的领带缠了上去,花一煊的双手被绑在了床头上也不反抗,反而还配合的把自己的皮肤往蓝杉嘴里送。
蓝杉又拿过裤子上的皮带,把花一煊的右脚脚腕固定在床尾。
他再次压住花一煊的身体,叼住不断引诱自己的嘴唇,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一手扣住他的后脑,逼迫他迎合自己的亲吻。
“你不是雏。”
蓝衫的眉头微皱着,看着躺在床上胸口起起伏伏不断喘息的花一煊。
“怎么,不是雏你不要?”
蓝衫欺身上前握住花一煊的下巴,嘴角勾起,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挑衅。
“怎么,不是你在求艹吗,这又跟我玩欲拒还迎的那一套呢。”
“刚才那个姿势头晕得要命,你就不能温柔点,来个公主抱吗。”
右手在花一煊的体内继续抠挖着,蓝杉将自己的内裤退到膝盖,硕大的性器从内裤中弹出,他不再有耐心继续扩张,将手退出来,两手一扯将衣服全部褪下,用沾着润滑剂和花一煊体液的右手撸了两下自己那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茎,随后将龟头抵在幽密的穴口。
四根手指的突然退出,让花一煊的身体顿感空虚,但是接下来的一瞬间,有一个更大更坚硬的东西捅了进来,疼痛席卷而来,他觉得自己的下身快被撑破了。
“我操你…啊…”
在手指上挤满润滑剂,他抬起花一煊的左腿架在肩头,手指探向他的后穴,指尖在褶皱上按压着,试探的伸进了一根手指。
禁地被侵入,花一煊的身体猛的僵了一下,肠肉瞬间吸附住蓝杉的手指,后穴干燥紧致,直到这时候,蓝衫才稍微清醒了一点,看着不适的皱起眉头咬着下唇的花一煊,他瞬间明白了这是花一煊的初夜。
“戏演的很足,可以出道了。”
花一煊的气音像是猫尾扫过蓝衫的心尖,蓝衫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一下子都冲进大脑,无法思考,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一躬身,手臂环过花一煊的膝弯,将他扛在肩上,阔步向楼梯口走去。
“喂,放我下来!”
就算变成了自己勾引仍然改变不了头朝下被倒挂着的姿势,酒喝多了头甩的又晕,胃被膈在蓝衫肩膀上,花一煊感觉自己难受的快吐了,忙叫喊着用拳头捶着蓝衫的背,试图变换这个难受的要死的姿势。
“…嗯…好痒…放开我,放开…”
被舔的连话也说不利索,只言片语中夹杂着的是抑制不住的呻吟。
蓝杉抬起身扯掉衬衣,露出的是散发着男性魅力的褐色肌肤和结实的腹肌。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摆着好几盒开了封的安全套,他侧过头撇了一眼花一煊潮红的脸颊,转而拿起抽屉角落里的那只润滑剂,放在这里很久了,今天是第一次派上用场。
花一煊张开嘴想要啃咬蓝杉的嘴唇,却不料蓝杉这次学聪明了,趁着这个空隙,舌头一下溜进他的嘴中,侵略着他的口腔,挑弄着他的小舌,在大力搜刮他的牙齿时,他的小虎牙划破了蓝杉的舌尖,血的甜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散开。
直到把花一煊口腔内所有的空气都汲取殆尽,蓝杉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他的唇瓣,一获得自由,花一煊便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蓝杉丝毫不给他留下喘息的时间,一偏头含住了他的耳朵,双唇玩弄着他的耳环,舌尖时不时的穿进去舔舐他的耳垂,花一煊浑身酥麻,禁不住一次又一次的颤抖。
想起上一世被别人所挑衅的话语,花一煊忍不住想逗逗蓝衫,他勾着自己的裤子连带内裤一并褪掉。
蓝衫看着躺在自己面前肌肤如玉般温润白皙的美人,一双澄澈的大眼睛眼尾上翘,眼角被情/欲染红,清纯中带着性感。因亲吻而水润亮泽的嘴唇,修长的脖颈,上下滚动的小巧喉结还有一直延伸到肩膀无比勾人的锁骨。修长的手臂和恰到好处的胸肌,不算结实却能看出纹理的川字腹肌和人鱼线,看的蓝衫忍不住上手狠狠地蹂躏了几把。
“是你,我就要。”
花一煊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像一只正在偷腥的猫。
蓝衫上床从不接吻,却在看到花一煊粉粉的舌尖时不受控制的吮了上去,初吻,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凭着身体最原始的感觉摩擦啃咬,花一煊的吻技要比蓝衫高出很多,毕竟上一世跟蓝衫在一起亲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次,他熟练的撬开蓝衫的唇齿,勾着蓝衫的舌头进入自己的口腔,津液混合发出暧昧的水声。
花一煊一边热情的回吻着蓝衫,手上也没闲着,利索的扯下蓝衫的西装,解开衬衣扣子,然后去扒拉裤子上的皮带。蓝衫手法虽没有花一煊娴熟,却直接暴力的两手一扯将渔网服撕裂开来。直到自己的外裤都已经被花一煊顺利褪下,蓝衫才放开了花一煊的嘴唇,两人分开的瞬间晶莹的津液拉出又滴落在花一煊泛红的皮肤上。
骂人的话还没说完,体内的具物又向内一顶,花一煊控制不住的浪叫出声。
“错了,不是你操我,而是我操你。”
被压在身下的花一煊哭笑不得,毕竟精神层面上来说他跟蓝衫早就大战过八百回合了,可身体层面上来说第一次见蓝衫的时候自己的确初经人事。
非常纠结…
手指在甬道内搅动着,渐渐的塞进第二根、第三根手指,蓝杉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加快了扩张的速度,将第四根手指也塞了进去。
蓝衫却丝毫没有停步的意思,上楼梯的时候晃得更加厉害,花一煊实在忍不住了腿一弯,膝盖顶在了蓝衫肩窝上。
【啪】的一声,花一煊的屁股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你最好乖一点。”
花一煊直接被抗进了套房的卧室里,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直接被甩在床上,花一煊手臂撑着床面半躺着看向蓝衫,眼前似乎还在冒着金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