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你,我会每一分钟都在思念,思念erwin。
我会意识到,我们的生活彻底失去了一部分。
我们在一起,只会互相折磨
10.
要来丹麦的是他,即使没有必然因果,他也在自责。
我缓慢地摇了摇头,“我没有怪你,我反而感激你,让erwin最后可以……回归他的家乡。”
9.
蒋翀夏看着我,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
他根本不是外表看起来的孤高冷漠,反而是像一个小孩心性,哭得总是很多。
8.
我和蒋翀夏安静地站在erwin的坟墓前,就像以往每一次一样,我们三个人呆在一起。
蒋翀夏眼睛红红的,他问我,“唐卿年,我们要怎么办?”
6.
所以我愿意成全他
——更何况,将蒋翀夏放在他的身边看着,我也放心。
——我们永远都会沉浸在没有了erwin的悲痛中。
我说的是实话。
“只是,erwin不在,我也没有办法再面对你。”
我无法若无其事地回到我们的家,和你一起生活。
在床上也是,现在也是。
“你在怪我吗?唐卿年。”
他的话说的没头没尾,但是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抽了太多的香烟,嗓子有些哑了,“erwin要我们把他的遗产捐献给教会,我会接着处理这件事情。”
“你先回国吧,你的事情应该更多。”
“我处理完这面的程序就回去,只是……我不会……再回我们的家了。”
我是断然不会是那个凶手的,排除法那自然是蒋翀夏嫌疑更大。
7.
可惜命运弄人,最后亲手结束erwin生命的却是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