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叶卿云感觉到凌涵向她走了过来。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脊背靠在墙上，一动也不敢动。

凌涵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双手抚上了她的脸庞，然后低下头来吻了她。

叶卿云恍然大悟，劈手夺过那颗药，对凌涵说，“不，不用了。我很确定！”

叶卿云快速地躲进浴室里。

过了一会儿，她懊恼起来，还没有问凌涵什么意思呢，唉！错失良机！

叶卿云点头，“嗯。”

“傻瓜。”凌涵的心疼极了，用嘴唇轻轻舐去她眼角的泪水。

凌涵重新拿了一颗药给她，“把这个吃了吧，让身体舒服一些。”

凌涵开始回应她的吻，用舌头撬开她的双唇贪婪地攫取更多芳泽。

良久，凌涵终于止住了这个火热的深吻，她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眼神幽微，微微喘息着问她，“为什么？”

叶卿云的眸子渐渐潮湿，她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因为我喜欢上你了。”

哪怕是一只萤火虫喜欢上月亮，它也会想把自己所有的光都给它。跟喜欢的人多强大没关系，这是跳动不止的心意。

“嗯。凌涵，你真好。”叶卿云感动地说。她太开心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回家过年”。

“其实我很希望我们能变成家人。”凌涵看着她，认真地说。

叶卿云愣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完美的一个人，会对她说，想要她成为自己的家人，成为她生命中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凌涵拉过书桌前的椅子坐下来，“下周就放春节假了，你过年有什么打算吗？回家陪家人吗？”

叶卿云在床尾坐了下来，她是孤儿，并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可以回。

她摇头道，“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没有家人。16岁以前我和孤儿院里其他孩子一起过年，16岁以后我进了杂技团，杂技团的人大部分是外地的，过年都回家，我就自己一个人在宿舍里过年。”

星河的水泛起了涟漪，月光甘冽，水波温柔。

凌涵放开了她，去拉上窗帘，打开灯，拿出一颗胶囊对叶卿云说，“把药吃了吧，恢复得快。”

“嗯。”叶卿云接过药，一口吞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凌涵终于稳住了自己的呼吸。叶卿云听到她清晰地对她说，“和我在一起吧。”

叶卿云的呼吸再次暂停，还有什么比自己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自己更令人欣喜的呢？她一时竟开心地说不出话来。

“嗯？”凌涵此刻正紧紧地抱着她，呼吸轻轻扫在叶卿云的脖子上，似乎只要她不答应，她就不会放手。

叶卿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高耸的双峰不断起伏。

凌涵的手指被她的双乳夹住，便停止了下滑，手指开始在她的双乳间摸索探寻。

“这是什么？”凌的指间夹着那颗红色的胶囊举在叶卿云眼前，眼神玩味地看着她。

这是个极尽温柔的吻。

她已经对她做了那么多羞于启齿的事情，却都不及这个吻让她的心颤动得厉害。

凌涵伸出舌头缠住她的舌头吮吸，又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温柔地啃噬，手指缓慢地插进她的发丝里，从她的脊背划过，紧紧把她抱在怀里，似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叶卿云洗好澡出来，凌涵要送她回房间。

进了房间以后，凌涵第一时间把身后的门关上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还开着，温柔的月光照亮了半张床。

叶卿云的眼神黯淡了下去，迟迟没有去接那颗药。

凌涵看她这副样子，轻轻笑了，“吃了吧，你刚刚不是已经试过了吗？还是说，你现在还不太确定？要我再和你确认一遍吗？”

说着凌涵靠近她，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睛望向她含水的双眸。

凌涵一向冷静理智的大脑空白了，“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所以我想确定，这不是因为药物作用，不是因为那该死的身体反应。”叶卿云的眼角落下一滴泪。

凌涵的内心轰然塌陷，“所以你从两天前到现在都没吃过药，是吗？”

家人，对叶卿云来说，是神圣的，是渴望而不可及的。

叶卿云重重地点了点头，对凌涵说，“我会对你好的。”

她如此渺小，她喜欢的那个人，完美、强大、无所不能。可是即便渺小如她，也会想要守护自己的爱人。

凌涵听了很是心疼，“那你今年和我一起过年吧？不，是以后每一年都和我一起吧！”

叶卿云心里很感动，但怕打扰到她，她犹豫道，“可是我可以吗？我会影响你们一家人团聚吧？”

凌涵忙道，“不会不会，我爸妈在国外生活，今年因为疫情回不来，就算他们如果回来的话也会很欢迎你的，因为他们喜欢打麻将，过年正愁三缺一呢。”

“咳，咳——”叶卿云被噎着了，她整个人还飘在云端，居然直接干吞药，忘记喝水。

凌涵忙给她递水。

“谢谢。”叶卿云喝了一口水，满心底都是甜的。

叶卿云拼命点头，“嗯。”

凌涵把她楼得更紧了，“你是我的，卿云。”

叶卿云也紧紧地搂住了她。

凌涵的气息在叶卿云耳边低低地掠过，叶卿云的心跳骤然开始加速，她猛得转身，伸手搂住凌涵的脖子，将自己的双唇贴上了凌涵的嘴唇。

凌涵手指间的胶囊倏然掉落。

叶卿云笨拙地亲吻着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