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啊!”阿黎来不及回答她,下半身的尿液终于不收限制喷射了出来。阿黎想控制住不要羞耻的失禁,奈何药物作用下尿液数量巨大。
下体的娇嫩小嘴一开一合,开始断断续续的喷射尿液,自己还能运动肌肉略为抵抗。几秒钟后排尿的快感下,阿黎彻底瘫软着眼睁睁看着自己在别人面前完成了失禁。
琅东瞅准时机,打算再次劝阿黎以后乖乖听自己的话,打算上前抚慰好言相劝。
他说的话貌似也不错,自己平时最嗤之以鼻的尿水,撒在自己最讨厌的男人脸上,应该很是解气的,自己就要感觉答应他了。
“那就尿在我脸上吧。你的处女圣水,我就是这种另类的魔鬼!为之奈何?”琅东抛弃了羞耻心,有一点着急的说道。
“我拒绝!我不要!你走开!我…啊…”
阿黎想都不想的点着头,说着是。固执倔强的阿黎,这是其他女孩所最缺少的性格。
阿黎感觉小腹肿胀的厉害,刚才自己汤药喝的太多了,膀胱终于盈满了。身子底下的小嘴巴就要控制不住了。
“那你的机会来了?尿在我嘴里和脸上吧!你不是恨我吗?你的机会来了。”琅东喘着粗气说。他蹲在了阿黎面前,准备接受处女圣水的洗礼,“这样尿在你最恨的男人身上,你会好受一点吧!是这样吧!”
阿黎感觉不但天色事黑暗的,自己的前程更是黑暗的。
“这不是如你所愿么!”阿黎冷笑这男人的虚伪。
“我……我回头让那阉人晨再改改方子!”
“哈?果然是吧!什么方子!你…我恨死你了!我恨你一辈子!”阿黎想起了女伴们嘴里的那些个各种春药。这个应该就是让人全身无力的那种。自己下半身还有一点酸涨感觉。
“听见了没,伺候大小姐轻点。天亮了她就是妓院的新人了,可不能伤到了懂吗?”
阉人晨没好气的说。他还指望这个阿黎可以讨好琅东,自己也沾光。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性烈如火难于驯服。
“妓院!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叫琅东是吧!我以后见人便说她的恶!我记恨他一辈子”
“不必了!这几天都闲不下来。公子图一直有点阳痿,之后你见到他,好好帮他治一治,先不管我懂吗?”琅东找阉人晨也希望可以治好公子图的阳痿,“你去拿点外伤药给我敷了就好,夜深了,完事你就退下吧!”
“是是是!奴才一定照办!”
阉人晨说完退出去拿那创药去了,琅东摸着受伤深深的齿印,就希望赶紧让那阿黎消失,别再来烦自己。
琅东一甩手,另外选择房间去睡了,今天他的兴致完全被毁了。那个阉人晨早就在外面听见动静,知道大事不好,吓得瑟瑟发抖,在外面等候琅东。
“奴才该死,我这就去教训她一顿。我…”
阉人晨一路跟着琅东点头哈腰,唯恐主任怪罪。
说完一个枕头就飞到了琅东头上,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都飞了过来。
“好呀你打我!我还没动你一个指头!你永远不要想出去了!你就一辈子囚在我这里吧!”琅东扬起巴掌正要扇过去,看着女孩披头散发的可怜样子又有点犹豫。自己向来不动粗无论对谁也是。
“你这个禽兽!别看你不打人,心里坏的很!别看你喝尿,其实喝血!你倒不如学学那些臭男人,直接一点。今天你把我欺负了,明天我就裸着上街让你的名声全坏了。衣冠禽兽!人面兽心!我打死你!我恨你一辈子!”
“有什么区别?别看你好像可怜要的喝我的尿,你还不是把我就当个只会尿尿的人,来满足你自己,还说那么好听!我偏不给你喝!坏人。”
阿黎稍微缓过劲来,气的小胸口一起一伏,一字一句的骂了出来。
琅东以前向来没遇到这种女孩。可能是年轻反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缘故吧。
阿黎想爬起来躲到一边。发现自己突然感觉没有力气了,她勉强翻过身子,就再也没有力气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还说你不是魔鬼!你和那些家伙不一样么!”
“不不不,我。我不是什么好人确实,但我真的不求那种男女之事。我…”琅东说着说着涨红了脸。坐在床角挠着头,看着无力躺着的阿黎。
阿黎感觉的一双手在自己的头上抚摸,嘴巴里还说着安慰的话。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阿黎竟然一口咬住了琅东的手。
这给琅东一个突然袭击,给他留下了一辈子的伤口。
“你干什么?我…”
阿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敢拒绝这个要求,自己就不怕他为难自己么?别看他貌似喜欢喝女人的尿,其实他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对了就是这样!
琅东有点不知所措,他向来不太爱用过于暴力地手段逼迫女人,这一番软磨硬泡的利诱失败了,自己竟然拿这个姑娘束手无策。
“为何?你没有理由拒绝吧。你尿出来我喝下去,你又可以泄气,我又可以…你…”
阿黎的确吃了一惊,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提出这种变态要求。自己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男人。
阿黎抬起头惊讶看着琅东,她不光惊讶他的另类口味,也惊讶他的容颜。一个五官端庄,浓眉大眼的美男子,同时也不失男人的阳刚之气。
“你疯了!我……”阿黎犹豫了。琅东和她印象中应该是丑陋,肥胖和粗暴的男人一点不同。确实他英俊有礼,又健美的多。
“我只是,这方子绝不是你想的那样啦?你恨男人么?”
“怎么不恨,恨你们根本就瞧不起我们女人!我恨死你了!”阿黎真的讨厌现在这种感觉到了极点,讨厌这个男人的恶心和虚伪。
“我只是想?你想报仇吗?阿黎?”
阿黎还是那样指着人就骂。自己刚才还庆幸躲过了一劫。看来自己还是太天真了。悲惨的命运还在等待自己。
琅东如果不是吩咐了不要伤她,阉人晨自己早就拿着鞭子去抽她的嘴巴了。
“到时候自会有人调教你怎么做妓女的。你就好好享受吧,一辈子别想出来!”
终于抹完了药,那琅东也沉沉睡去了。
那阿黎还怔怔出神不敢相信自己逃过一劫。她爱怜的抚摸这自己的身体,发了誓要把它给自己爱的人。
突然两个仆人破门而入,直接二话不说架起阿黎就要出去。“哎呀,轻点干什么呀!”
夜深了,阉人晨点着灯,送着琅东到了附近另一处干净的地方。
“不用了,既然那阿黎处女身子进来,出去也要不少一块肉。你把她买到个门面富贵一点妓院,叫她知道什么是禽兽。”
“是是是!那还要继续物色女人嘛?”
琅东气的差点背过了气去。不过听到她威吓自己要败坏自己名声,琅东反而有一点清醒了。自己不能为了制服一个女人冒险,一旦自己名声受累,公子图个漫国的大业一定会被牵连。
算了,天下女人多的是!那阿黎还在不停的投掷东西过来。
“你……你一辈子别想出门了!改天我把你买到妓院去,你满意了吧!哼!不识好歹!”
确实细究起来,男女之事里总是男人不是多一点,更有甚者类似琅东这样用自己权势或者威逼,或者利诱的强暴,只不过因为这个时代女人没什么反抗的胆量和权力才忍气吞声不许讨伐。
琅东气的脸都歪了,这个女孩到骂的起了劲。她好像换过了劲来,一屁股做起来看着自己的一摊尿液又气又急。
“你这个禽兽。别以为你爱吃尿我就可怜你。我恨死你了,你爱吃女孩的尿,我们就偏偏永远不撒尿!渴死你!”
“对不起。你是叫阿黎是吧?”
阿黎并不理会她,她已经放弃抵抗了,因为手脚都动不了了。
“你动弹不了了么?”琅东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