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狼狈不堪的沈嘉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沈嘉玉又羞又耻地缩在他的靴边发抖,在他的目光授意下爬到了他的胯前,满脸红晕地看着眼前他沾满狼藉的肉棒。
“玉玉。”他摸了摸沈嘉玉的脸,“帮爸爸舔干净。”
沈嘉玉红着脸点了点头,伸出一点舌尖,含湿了他伸过来的手指,舔去上面一点浓白。旋即窘迫地张开了嘴巴,用手托住了他垂下的囊袋一点点含吸。嫩红的唇舌舔吮过勃起的肉茎,留下一片潮湿的水痕,沈嘉玉趴在他的胯部上下吞吃着,舌尖卷裹含拢,吸吮着唇角流出来的口水,发出一阵含混的“嗯嗯”呻吟。
沈嘉玉哭叫着来回摇头,看着自己被操到摇摆的嫩处不断开合着,嫩肉吞吐,与伯爵快速进出的大肉棒反复合二为一。插进深处的生殖器与他的柔嫩进行着最为私密的色情接触,彼此交媾。他被对方重重地压在唇肉上扭动着厮磨,尽情享用着双腿间最阴私的美好,彻底拓开身体缝隙间的每一寸娇嫩。
“玉玉、你的奶子也变得很大了……”伯爵急切地晃动着腰部,将鸡巴在他的嫩缝里不断抽插,“唔、好大好软的奶子……你的奶子以前有这么大吗?”他用力揉捏了一下,大股大股甜香的乳汁便如破裂果皮的汁水饱满而溢,“这、这么多奶……哈、真不愧……不愧是被男人玩大了肚子的骚货……”
沈嘉玉爽得不停摇头又点头,配合着他的抽送摆动着腰部。越来越强悍的抽插仿佛一下下深入灵魂,把沈嘉玉干得双眼翻白。他急急地吞吃着伯爵操进来的肉棒,将子宫口重重吮吸住那根不断厮磨的龟头,被干得嫩心酸软,只能一股股地潮喷出了爱液:“是、是被男人操大的……以前、以前没有这么大……啊啊、爸爸……爸爸好棒……!”
“啊啊啊、插到了……插到了!爸爸、爸爸插到玉玉的g点了……!”
“唔、嗯……好厉害……哈……好厉害啊!爸爸好快、啊啊好猛……呜、玉玉被插死了、屁股都被爸爸操得啪啪响了……啊啊、屁股好热好烫……玉玉的小骚屄都被爸爸插满了……!”
“呜、爸爸大鸡巴好会干……又粗又大……”
“嗯、嗯……”沈嘉玉胡乱地点头,感觉他又重重地揉捏了一下自己的嫩蕊,顿时浑身激颤,双腿不停磨蹭,哽咽着哭道,“爸爸、哈……摸一摸……摸一摸玉玉那里……!嗯嗯、用力……用力一点……啊、哈……求您……求您了……!玩一玩、玩一玩玉玉的肉蒂……嗯、哈……嗯嗯唔啊——!”
淫湿骚水不停地从伯爵的指缝间流出,引来男人一声低沉的粗喘。他看着自己手掌下这只肥厚软烂的熟透淫花,唇瓣绽开,穴口湿润。微微张开的缝口像是少女多情的嫩唇,轻轻开合,勾引得人性欲大生。一点浓白含混的浊精微微从缝隙间溢出,顺着合拢的缝隙尾端洇入股缝。娇小雪白的双性人浑身泛红颤抖,双腿大开着露出自己最为私密的桃源,将入口敞露,一副任人宰割的引诱模样。
伯爵重重喘息了一声,感觉刚刚消退的欲望再度迅速复苏。他握住自己重新勃起的生殖器,将顶端隆大的龟头对准了沈嘉玉那处微微张开的窄缝,在没入的缝口间徘徊摩擦。沈嘉玉渴望极了,见状立刻便掰开了自己的屁股,露出缝隙间的湿润穴口,就力一坐,“嗯”地一声便被对方长驱直入,挺胯深撞,狠狠操进嫩肉尾端——!
“操、紧一点……把你的逼再给我夹紧一点……!”
沈嘉玉不断地摇头,听见男仆含混地喘息,用力晃动着腰部。他扬起手掌,对着沈嘉玉的屁股一阵激烈的啪啪乱抽,直将那两瓣嫩臀抽得肿红发颤,这才满意发出了粗鲁的笑声。
“哈、婊子……臭婊子!”
沈嘉玉被他粗暴地顶晃着子宫,磨得嫩肉都酸软酥透了。他浑身颤抖着夹着男人抽插的肉棒,感觉到他的大鸡巴无情地碾送进自己深处,用龟头狂悍挤压着酸热。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如潮水般迅速扩散,沈嘉玉胡乱喘息着媚叫,双腿紧紧夹起,感觉淫水不停地随着对方的抽送流出体内,唇肉翻开,带出一片片淫乱媚红。
对方快速地在他身体内进行着抽插,一下下猛操进深处。沈嘉玉爽得又湿又软,整个人不停颤抖着,却被束缚紧紧铐住,无法动弹分毫。只能酸软不堪地媚叫呻吟,两腿剧烈颤抖,死死夹住那根在自己缝隙间深送的大肉棒,被干得抽搐不止,淫水乱流。
“嗯、慢……慢、哈……慢一点……嗯……!”
好想……好想要……
沈嘉玉不停摩擦着双腿,嫩肉追逐着男人插入进来抠挖的手指,讨好地吮吸含夹。他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的便器,哪怕是身处在这样不堪的环境下,也能迅速觉醒对性欲的渴望。这个认知让他绝望极了,却又忍不住庆幸,否则此刻他这时一定已经崩溃。
那男仆粗暴地擦洗着沈嘉玉,动作越发放肆。他欲擒故纵般地在沈嘉玉嫩唇间摸了几把,手法纯熟,很快将沈嘉玉摸得穴心湿透,只能湿漉漉地吞吐着他的手指含吸。像是在加固木桶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沈嘉玉渴望地磨蹭着双腿,主动含吸着享用勾引男仆插入自己。但紧接着便是一阵推晃从周身传来,伴随着男仆嫌恶般的嗓音:“罪孽的奴隶,接下来就由你在这里担任教廷忏悔用的罪台了。”
正在这时,伴随着一声低喝,紧紧闭合的车门忽然被人粗暴推开,闯入其中。马车中正在交媾的俩人立刻便暴露在了阳光之下,淫乱不堪。沈嘉玉尖叫着夹紧了双腿,被身后重重抵送进来的生殖器操得泄了一地。大量淫水夹杂着一泻千里的稀疏浊白,胡乱地喷满了地面。他满脑空白地瘫在地上哆嗦,感觉被人粗暴地扯了起来,露出失神涣散的脸庞。
“奴隶。”有人逆着光走了进来,银发滑落,低头看向他泛着红晕的脸,“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这种堕落的生活。”
沈嘉玉颤抖了一下,刚要辩解,便被很多双手一起胡乱地扯了出去。他甚至来不及求饶,便被一下装进了一个麻袋中,抗在肩上朝外走去。被顶得酸痛的肚子让他不得不惊恐地尖叫了一声,很快紧紧捂住了腹部。然而这位将他扛起来的男仆显然不会有任何怜悯,只冷酷地将他搬运到了一个屋子,随后便将他从麻袋里倒入其中的一个木桶,接着“嘭”地一下关上了桶盖!
伯爵打量了他一阵,扭头道:“去,和教廷说一声,然后我们就把他带回去。”
长子稍稍怔愣,随后便露出了不可置信般的狂喜神色。他立刻应下,接着便胡乱地扣好了衣服,转身匆匆下车。沈嘉玉微微咬着唇迎接坐在自己对面的伯爵的打量,羞涩地并起了双腿。对方却不容置疑地将他的身体打开,说道:“不要动,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体。”
沈嘉玉勉强点了点头,脸上一片烧红窘迫,羞耻得微微发抖。他被伯爵的双手分开,露出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湿嫩粉缝,精液流出。对方带了薄茧的宽厚手指立刻便不容置疑地揉上了那一团肉瓣,重重揉捏着,手指搓揉滑动,将指头用力伸进沈嘉玉的嫩缝。
“唔、好玉玉……再舔一舔爸爸下面……”
沈嘉玉“唔”地应了一声,张嘴含住了他肿大的囊袋,仰着头楚楚可怜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被唾液含湿的狰狞肉茎湿漉漉地贴在脸颊,隆起的青筋摩擦着雪腮,留下一道淫乱的痕迹。伯爵几乎是立刻便又被他勾引了,便一巴掌重重拍在他丰满挺翘的肉臀上,示意他趴在椅子上,接受自己的新一轮插入。
沈嘉玉主动掰开了屁股,喘息着看着他顶住自己的花唇,凶狠插入进来。对方很快抓住了他的腰部,粗喘着激烈地摆晃起来。来自身后的冲刺让他又麻又爽,舒服得蜷起了脚趾,不停扭动着腰肢娇媚呻吟。强烈的晃动传到马车,引起一阵摇晃,看上去淫靡至极。
“啊、爸爸干快一点……再干快一点……!唔嗯嗯、爸爸可以多摸摸……多摸摸玉玉的奶子哦……玉玉的奶子已经、哈……已经哺乳很久了……又大又软……啊、哈……爸爸、爸爸喜欢吗……喜欢可以多摸一摸……玉玉好喜欢被爸爸摸、好舒服……嗯嗯……!”
听到他的呻吟,伯爵立刻一把抓住了他被操得乱晃的两只骚乳,紧紧握在手中。沈嘉玉被他操得满脸潮红,胸部也被死死捉在了手心,毫无章法地抓握揉捏,感觉到一阵阵的酥麻酸软。他像是个玩物般的沦陷在了伯爵的胯下,捧着隆起数月的孕肚,双腿大开,被对方享用得一丝不挂。
黏腻的精液流了一地,衣服更是七零八落地散丢在一旁。沈嘉玉被伯爵玩弄着奶子的嫩唇,反反复复地操了数百下,全都顶磨着射进了深处,穴心不停收夹紧缩,溢出一股股白浊。他哆嗦着被对方干得合不拢嫩缝,双腿胡乱地摩擦着,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整个人如破烂玩偶般地瘫倒在地,急喘着微微抽搐。
“啊啊、全部……全部都插进来了……插进玉玉的子宫口了……玉玉的肚子都撑满起来了……”
“嗯、好会操……爸爸好会操……!啊啊、玉玉好喜欢……要被爸爸的大鸡巴奸死了……嗯、嗯……!啊啊好爽……舒服死了……爸爸、爸爸好厉害……啊啊、龟头操到玉玉的胎膜了……”
“嗯、轻点……爸爸轻点操、玉玉痛……嗯嗯,可以的、这样可以的……啊啊……玉玉被操得好舒服、好喜欢……要被爸爸操得舒服死了嗯嗯嗯啊啊——!”
沈嘉玉顿时爽得尖叫,胡乱地夹紧了他的腰摆动起来。伯爵将他粗暴地按在了地上,腰部快速地猛撞急送,“啪啪”狂操在沈嘉玉的屁股上。沈嘉玉被这激烈进出的摩擦干得双眼翻白,双腿大开地呻吟颤抖着,舒服得“嗯嗯”直叫,只感觉到嫩肉不停地被伯爵的大肉棒打开操入,一进一出着撑开关合——
“嗯、哈……爸爸、爸爸……!”
沈嘉玉死死抓着他撑在自己身边的手臂,整个人被顶得不断乱晃,爽得哽咽哭泣。他两条腿都被伯爵盘在了肩上,随着身上男人的抽送胡乱晃动。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伴随着对方进出的运动扩散到身体的每一处角落,沈嘉玉感觉他的鸡巴在自己的嫩肉间进出抽送,龟头摩擦着酸软的媚肉,用力插进深处,睁眼尖叫——
粗长的生殖器一下又一下地插进沈嘉玉的媚肉,在里面来回搅晃,开拓着细窄湿缝。沈嘉玉哽咽着媚叫,听到他粗喘着说:“把你的母狗穴夹紧、嗯……唔、对……对……!爽、啊……哈……再紧一点、对……就是这样……!爽、老子马上让你爽、让你爽到浑身发麻……恨不得一辈子长在老子的鸡巴上……!”
伴随着身后难以控制的抽搐和低吼,沈嘉玉脚趾紧缩,只觉得一阵猝不及防的强烈喷射直冲而来。他毫无防备地被那股浓热淋漓的精液射了满腔,湿淋淋浇在穴心,湿黏满腹。高潮也宛如潮水般翻涌而来,伴随着男仆贴着他唇穴的强烈抽动,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冲刷着他酥麻不堪的身躯。
沈嘉玉哽咽着喘息,身体不停地抽搐颤抖,爽得意识涣散。他能感觉到身后再度驰骋起来的有力晃动,将他如同一个泄欲的妓子那般地急切地晃动使用着,抽插发泄着欲望。被射进深处的精液毫无章法地从媚肉间流淌,顺着腿流下一道浓腻的浊白,宛如淫靡刻印的线条……
沈嘉玉无力地摇头呻吟着,双腿夹紧,却感觉到对方似乎因为他的媚喘而变得愈发兴奋。紧紧贴着的躯体进行着强悍的运动,沈嘉玉只觉得媚肉仿佛都被他彻底掠夺了个干净,龟头摩擦,泛开一阵阵酸涩的欢愉。
男仆晃动的速度愈发加快,粗重地低喘着,抓住了沈嘉玉的屁股快速地摆动冲刺。粗长的肉茎在嫩缝间快速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沈嘉玉死死咬着嘴唇忍耐,感觉他一下下地重重凿在自己的宫口,囊袋蛮送深挺,挤磨着不断深入——
“唔、哈……!”
沈嘉玉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来不及挣扎,便被对方一下推进了像是木箱一般的地方,瞬间被其中的机关卡住铐起。他像是悔罪受过的犯人一般,双膝跪地,双手被缚在身后。臀部却诡异地高高昂起,露出熟透的淫乱嫩花,穴眼大张,双腿色情地岔开,摆出如同母狗一般的跪姿——!
硬热滚烫的肉物压上花唇,沈嘉玉颤抖着呻吟一声,很快被身后骑在身上的男人一插而入,长驱直送进嫩肉深处,粗喘着摆胯抽送起来!粗壮结实的肉棒快速在他的嫩肉间进出驰骋,急切骑晃着沈嘉玉的媚缝,插得穴心大开,唧唧冒出水花。沈嘉玉顿时双眼翻白地“嗯嗯”喘息起来,被他骑得门户大开,控制不住地淫水湿透。
“哈、奴隶……下贱的奴隶……!”那男仆不停粗喘着晃动腰部,“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在教廷中产生性欲……对你勃起了!哈、啊……真是、真是罪恶的淫窟……啊啊、好湿……好嫩……!你一定很享受吧……这么紧紧地夹着我……!哈、该死的恶魔!你就应该、就应该被像这样关在这个赎罪台上……接受、接受教廷信徒们的赎罪和惩罚……!”
沈嘉玉惊恐地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剩在外面的脚踝被人粗暴地抓住,用力拉扯向外。他连忙捂住自己的腹部试图乞求,却很快被木桶外的男人牢牢固定住了身体。他把沈嘉玉像是种植萝卜一般地扣在了桶中,只露出浑圆丰满的屁股。随后便拎出一桶刚刚烧好的温水,直接泼在了沈嘉玉狼藉不堪的肉逼之上——!
强烈的冲洗感顿时传遍全身,沈嘉玉呻吟一声,被他一下抬起了大腿,露出刚刚吮吸过温水的媚红肉逼。男人拿着一块粗布在他的唇肉上胡乱擦洗着,又重又狠。然而早已习惯了性爱的身体却因为这番擦弄迅速湿透,媚肉收缩着,肉蒂逐渐肿大,很快让沈嘉玉喘息着颤抖起来。
他下身酸软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到对方用力擦过了自己湿透的小穴,将手指埋进嫩肉深处,把精液全部冲洗出来。淫秽的液体被导流到指缝,沈嘉玉羞耻无比地感受着那些淫浆流出身体的失禁感,又羞又软。那男人在擦洗间时不时碰到他唇肉的隆起裤裆也让他渴望地缩紧了嫩缝,忍不住幻想起了和对方性爱的感觉。
微微酸涩的快感顿时随着他的揉捏从私密处扩散,沈嘉玉颤了一下,感觉阴穴控制不住地流出了一滩爱液,湿热无比地顺着对方的指缝滑出。他咬着舌尖微微喘息,双眼紧闭,只觉得滚烫的指腹重重捏过肉蒂,卧进缝隙间抠挖掏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伴随着他的抽送扩散开来,沈嘉玉满脸晕红,在他的检查下微微颤抖着,脚趾紧紧蜷缩。
“爸、爸爸……”他含着泪说。
伯爵带了些欲望的喘声便出现在他的上方:“玉玉,你这里发育得很好了。就算比起你的父亲也不遑多让……哈,是逃出去的这段时间,被很多男人宠爱过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