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被渔民们套上了一层粗糙的麻布布料,尺寸宽大又不合身。漂亮的脸微微垂下,露出两团雪白柔软的奶子。屁股也是被人刻意豢养揉捏后的又鼓又圆,腰肢纤细,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按照贵族们的喜好调教养成的欲奴模样。
几个人看到他的奶子和屁股,不由想起之前在他嫩肉里发泄的那些美好,顿时又有些蠢蠢欲动了。他们喉咙发干地看着这个撅起来的色情屁股,彼此对视了一眼,最后商定决定轮流舔吃着品尝几口,然后便趁着天还未亮就各回各家,免得被其他人发现了他们藏匿的这个性奴。
最先侵犯了沈嘉玉的那个渔民扒掉了他的裤子,将他红艳的唇肉露了出来。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玩弄,沈嘉玉的屁股已经完全变成又淫又色的红嫩样子了,雪白的臀肉鼓鼓的,又肿又圆。几个人光是看到就硬起了鸡巴,险些便要忍不住扒开他娇嫩的唇肉挺入其中畅快进出。
毕竟是这么完美的货色,卖出去肯定能值不少价钱。
就算是肚子里还揣了一个,那肯定也有不少贵族老爷愿意买回去养着。要是他生下的那个也一样长了个骚逼,那就更是让人高兴的好事了。到时候他们把这淫乱的父子俩人一起打包卖掉,还不知道能赚多少袋沉甸甸的金币!
几个人光是想想都兴奋了。
嗯啊啊、喜欢死了……好爱……被肥猪男骑入也好……还是被又脏又臭的乞丐……啊啊、只要……只要是又粗又长的大肉棒……都可以、都可以插进来嗯嗯啊——
沈嘉玉骤地抽搐了一下,瞳孔涣散。前所未有的高潮猛地从嫩肉深处极致喷发,他颤抖地甜叫了一声,声音哽咽。强烈无比的快感如触电般抽搐扩散,他整个人痉挛着,双眼翻白地牢牢夹住了那几根侵犯着自己的肉棒,唇肉紧缩,一股股地胡乱喷出——!
那几个男人只觉得猛然一阵用力的深夹,腰眼酥麻,精液顿时如同喷泄般射出!他们纷纷粗喘着涨红了脸,眼睛外凸,整个人宛如受到了召唤一般,用力抓住了沈嘉玉白嫩的身体,腰部狂野地乱撞了起来。憋忍了十多年的脏臭欲望在沈嘉玉的嫩肉间疯狂进出,他睁大了眼睛挣扎哽咽,被奸淫得肉逼大张,肉洞一开一合着不断抽搐,一阵精液乱喷!
沈嘉玉“唔唔”胡乱哽咽着,两只眼珠已经被操得完全翻白,口水嘀嗒嘀嗒地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他整个人被摆成趴跪在沙滩上的形状,全身赤裸,红肿厚肥的粉逼被一双大手掰开,肉穴里抽插了急切无比的两根粗长,来回着彼此摩擦。而后面刚被触手开了苞的嫩菊也被再一次插入,让一根紫红色的大鸡巴给尽数占据了,快速摆动着摩擦着脆弱的黏膜,操得淫液一股股地顺着缝隙流出。
被充满了……全、全都……
沈嘉玉意识涣散地想着,被在身体里快速摩擦的那几根大肉棒操得满脸是泪。极致性爱的红晕布满了全身,他哽咽着喘息,感觉酥麻酸热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浪浪翻涌而上。他被这些又脏又臭的生殖器包围着肆意侮辱,竟然渐渐从中寻找到了一丝隐秘的兴奋,被糟蹋得越发快乐。
到时候就连逃跑都要拖着肚子里的累赘,还不知道能不能撑住怀孕期的各种生理反应。挺着大肚子的他绝对会很容易就变成别人的目标,然后再一次落入淫窟。
可是、就算拒绝也……
沈嘉玉根本没有拒绝的能力,便只能点了点头,颤抖地说:“可、可以。只、只要你们……你们愿意放过我……我、我这段时间里……你们可以……可以随意……”
“骚婊子,是欠日了吧?”他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挺起浑圆的啤酒肚,“是我们把你从那个章鱼怪的手里救出来的,没有谢礼,也至少有点感恩的心。这个渔村里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女人了,你长了个逼,应该就是拿来让人操的吧?”
沈嘉玉听了他的话,羞耻又狼狈:他这副身体,既不能算是男性,也不能称作是女性。但这副淫态横生的肉体,确实就是专供给那些贵族上流人玩弄发泄的。只要有足够的钱财,任何人都可以进入他的身体,将他当作发泄性欲的玩物。现在救命之恩压在身上,他能做的也只有张开大腿,让这些男人压在他的身上发泄。
他微微点了点头,缩在角落里控制不住地颤抖。
轮、轮奸……
沈嘉玉猛地睁开了眼睛,脑中一片空白。他看到头顶阴暗潮湿的木板,密密麻麻的青霉遍布在木板的缝隙。粗砺的手指用力捻过他敏感的蓓蕾,用力揉捏,留下一片娇艳的红色。
“嗯、哈……!”
这场只轮流舔吃几下肉逼的代餐餐席,很快就成了一场让人食指大动的饕餮盛宴。沈嘉玉才被套上了没有多久的衣服很快又被扒了个干净,仿佛人体盛那般被摆在了床上。那些急切的嘴迫不及待地吞吃着他身体的每一寸嫩肉,吞吐着他的指尖和骨骼,甚至连鼻尖都被黏湿的唾液急切地吮过。他浑身上下都变成了一个可供品尝的糖果,被那些趴在他身边的男人急切舔吃着,嘴唇吸吮着雪白的媚肉,留下一片片可疑又脏臭的唾液痕迹。
舌尖用力探进穴肉,急切地舔含着里面抽搐的黏膜。沈嘉玉顿时被吃得一阵剧颤,紧缩着潮喷出一滩黏湿爱液。而那滩亮晶晶的液体也很快被人吮进了口中,津津有味地吞咽着,舌尖快速进出舔吮,吃得哗哗作响!
“啧啧”水声不停地从腿间传来,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湿热快感。沈嘉玉难以忍受地摇了摇头,双腿大开着,像是一只等待采撷的肉贝。白嫩鲍肉在饕客的嘴唇中绽放,溢出汁水,紫红的嘴唇品尝过这只不断抽搐着的淫湿嫩鲍,将缩紧闭塞的腮肉衔咬舔开,留下一片片湿红的痕迹,口水淋漓!
精液一股股喷在脸上,胡乱地流下。黏腻的液体肆意在皮肤上流淌,淫乱流了满身。沈嘉玉不省人事地大张着双腿,完全沦为了这群渔民们发泄的容器,身体摇晃,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完完全全地猥亵侵犯了,肆意进出着娇嫩的肉缝,将自己脏臭的欲望全部射进他的身体。
白嫩的双腿被架在肩上晃动,精液射进。湿热黏浊的液体喷落在睫毛上,沈嘉玉恍惚地睁眼,身体被压在沙滩上侵犯,肉物在阴道内进出活动带来的快感一股股扩散到全身。他微微哽咽着攥紧了手指,身体颤抖,忍不住缠紧了那个正在操着自己的人,媚肉绞缩:“不、不要……不要操了、啊啊……求你……”
“小骚逼还夹这么紧,不就是个欠操的货色!”那个压在他身上乱晃的渔民啐了一口,脸上露出被夹得十分舒适的笑容,“也不知道是哪个贵族老爷私下豢养的性奴,居然被养得这么美味……哈、爽……真是太爽了……操上一次,一辈子也值得了……”
他们把手伸到沈嘉玉的屁股上,当即便胡乱地摸了起来。扒开了沈嘉玉裤子的男人分开他的粉逼,迫不及待地将嘴唇凑了上去,用力含吮住那一团黏湿的粉肉,舌尖滑动,立刻畅快淋漓地吸吃起来!
沈嘉玉顿时哽咽了一声,趴在床上抽搐着绷紧了双腿。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裤子被脱到了大腿,露出可供发泄的部位被人乱摸吞吃着。那张迫不及待的嘴在唇肉间肆意吸吮,舌尖一次次剥开因快感而紧缩的嫩肉,将他堂而皇之地摆出,品尝着汁水淋漓间的美味。
沈嘉玉仿佛像是被人丢进了大厅里,在无数双鄙夷的眼睛中被剥光了衣服。侵犯了他的金发兄长品尝着他湿滑的唇肉,将那处羞于启齿的部位拿手掰开,用舌尖一次次吮吸着。而另外几个轮奸了他的哥哥们则七手八脚地将他分而食之,有人吮吸着他的脚趾,有人品尝着他的嘴唇。连指尖都被丝毫不落地舔了个干净,流下一片湿淋淋的黏液。
甚至开始觉得,说不定把这个骚货关在地下室里玩弄,等他一次次被搞大了肚子生产再卖掉说不定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沈嘉玉无知无觉地被他们摆弄着,擦掉了身上斑斑精痕。渔民们已经想好了糊弄他的理由,就准备等他醒来后再撒谎骗他,让他安心地住在渔村里。然而一群忙碌的人却谁也没有注意到,之前残留在他们衣服上的浓黑兽血却忽然像是有了生命,在一团黏湿中微微鼓动。
它在几个渔民的皮肤上流淌着畅游,一点点隔着皮肤渗入血管。正在忙碌的几人只觉得身上一阵火辣辣的痛,还以为是被衣物磨损,谁都没有注意,便大摇大摆地将沈嘉玉搬进了地窖。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群急色的强奸犯所包围了,被肆无忌惮地扒掉了衣服,赤裸示众。他们毫不掩饰自己贪婪侵犯的目光,将自己恶心的欲望侵泄在他白嫩的身体上。粗长的脏臭一次次操开他的肉唇,将自己尽根插入,囊袋紧贴着磨动。沈嘉玉被他们粗暴地挤磨着子宫口,阴茎磨动着进出侵犯,撑入碾开,然后将精液一股股射进深处……
等到这场狂乱的性爱结束的时候,沈嘉玉已经被糟蹋得连双腿都合不住了,浑身精污,眼珠涣散地倒在沙地里。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精液,黏白厚重,结成了一层厚厚的精膜。花唇间满是狼藉,被轮奸过的阴道口和粉菊更是松弛地一张一合,微微抽搐着,自缝隙间溢出黏稠的浑白。
他像是个没有意识的娃娃,倒在脏污的包围中,被从里到外都侵犯到了透。那些渔民在他的身上好好发泄了一通,终于满足了对性的渴求,这时不由将视线转向这个为自己进行了性启蒙的淫乱骚货的身上。这么色情又完美的发泄品到底舍不得丢弃,几个人便简单商议了一番,把他用油布给包裹起来,趁着夜色偷偷运回了自家的地窖。并决定将他轮流豢养起来,在他产下肚子里的那一胎杂种之前,暂时当作他们几人用来发泄的性奴。
啊啊、再多……再多一点……!
腥臭的、又脏又恶心的大肉棒……啊啊、都来……都来侵犯我吧……
嗯唔、好爽……被插入的感觉好爽好棒……!
那些人听到他答应,顿时都兴奋地喘起了粗气:这么好骗的小傻子,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见呢!这几天又没有个准数,到时候等他被奸得顺服了,肚子也大了,还能再跑到哪里去?肯定就只能乖乖地在这个渔村里当一个卖逼的性奴,日日被他们掰着屁股骑来奸去了!
想到他大着肚子还在被自己奸的惨样,几个人顿时都粗喘一声,伸手拍了拍他湿答答的屁股:“把你的骚逼露出来,屁股撅高点,我们要开始奸你了。记得叫得好听点,把你伺候贵族老爷们的本事全都拿出来,懂不懂,嗯?”
沈嘉玉含着泪点了点头,被逼无奈,只能乖乖地趴跪在了床上。这几个要奸他的渔民各个常年出海,被大海锤炼得身强体壮,肌肉鼓实。他们如今哄骗完了沈嘉玉,心满意足,便慢条斯理地脱起了身上的衣服,露出满是晒痕的黝黑身材。
那些渔民反倒是看到他这么乖巧听话,纷纷对视了一眼,眸中都露出了狂喜的目光:没想到这个小婊子居然这么温顺,他们可真是捡到宝了!
“怎么样,我们救你一命,换你张开腿让我们操上一阵。”那个大胡子男人试图温和地和他商量,然而满脸的横肉却无论如何都倍显狰狞,“我们爽够了这几天,就会放你离开。但是在这段时间内,你不能抵抗被我们操,还要老实一点,来乖乖地伺候我们,这个条件可以吗?”
沈嘉玉惊慌地缩了缩,已经被这些男人的话吓得几乎说不出话了:之前不过是被那群野蛮的水手强奸了那么短短的一阵时间,自己就被奸得怀上了孕,连那些水手们的孩子都有了。就算已经生过一次,他也很难想象自己被这群渔夫弄得再大了肚子的样子。
沈嘉玉下意识呻吟出声,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救出了那只怪兽的腹中,转而来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地窖。满身脏臭的男人们将他团团包围,胡茬遍布,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鱼腥的气息。看上去年纪最大的那个一脸横肉,红色的大胡子密布在他的下巴处。他正贪婪地吮吸着沈嘉玉腿间的嫩肉,舌头急切舔开花唇,趴在那两瓣嫩肉上囫囵吞吃。
沈嘉玉惊慌地蹬了蹬腿,肉逼被贴上一片浓密湿热的毛发,舌尖乱窜。异样的快感顿时从嫩肉深处迸现,带着一种被脏臭男人侮辱糟蹋后的兴奋。沈嘉玉看到这群人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裤裆,顿时就已经脑补出了他们生殖器的尺寸。已经被彻底开荤的嫩肉顿时控制不住地紧绞收缩,脚趾蜷起,酸软无比地流出了大股淫水。
那些人发现他居然已经惊醒,精心策划好的欺骗计划瞬间破灭,不由都愤怒地发出了哼声。沈嘉玉惊慌地想要往后退去,那个趴在他肉逼上吮吸的大胡子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脚踝,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他掰开沈嘉玉的媚肉,将手指用力地插入进去,来回抽插几下。淫水顿时就像是失禁似的从他指缝里流了出来,穴肉绞紧,微微地抽搐了一下。
沈嘉玉被一群急色而贪婪的男人包围着,无数只淫乱的手抚摸而上,像是一个被丢进娼馆卖淫的娼妓。他无助地挣扎反抗着,却全都被他的那位金发兄长压制了回去,浑身潮乱媚红,被迫张开抽搐的大腿,向男人们敞露出自己一缩一缩的嫩红阴道口。
“玉玉、你今天必须……不、是只能满足他们……”
对方向他露出了遗憾的笑容,伸手抚过他剧烈抽搐着的媚湿肉逼,将手指插入。灵活而修长的手指在酸软媚肉间进出,老练地滑动。沈嘉玉被他玩弄得唇穴大张,湿肉一颤一颤地抽缩着,淫水流出。他则用一种欣赏般的目光看着沈嘉玉,叹息道:“今天你是他们的玩物,注定要被他们轮奸。还是乖乖张开大腿,接受自己可怜的命运吧……”
粗重的低喘从他的喉咙中发出,囊袋用力拍打着,肉茎乱顶。在阴道里快速摩擦着的粗大肉物碾开敏感的黏膜,一次次操进酸软的深处,重重顶磨着子宫。沈嘉玉被他干得浑身发抖,淫水一股股流了出来,胡乱摇头着哭道:“别、别操那里……啊、不……不要……不行……哈!”
几个人嫌他哭得厉害,又看那张嘴也嫩得可以,干脆将他一哄而上着各自霸占。他们飞快撸动着自己又一次勃起的生殖器,对准沈嘉玉恍惚的脸部打起了飞机。然后便将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插进了那张嫣红娇嫩的嘴唇里,扣紧了头颅,摆动着腰部在里面快速摩擦。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