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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外噩梦》被当众破处轮奸强迫怀孕,被触手奸淫玩弄到大肚潮喷(第2页)

他慌张地走上前去,待到近了,才发现那片黑色的森林并不是森林,而是一片石化了的黑色人形雕像。他们有的跪在地上,有的双手被绑住,高高地吊起在木架上。这些石雕无一例外从腿部到躯干都已经完全硬化了,还有小半的腿被吞没进了脚下的黑泥之中。只剩下一颗惊恐的头部睁大了眼睛,睁着仿佛死去一般的浑浊瞳孔。

沈嘉玉震惊地从这些雕像的脸上扫过,却发现这些雕像居然是那些刚刚奸淫了自己的水手们。他们的衣服也如自己那样,被海水浸湿得七零八落,破旧的布片发出腐烂的气息。然而胯下原本是裆部的地方却都诡异地昂扬着一根粗如植物根茎般的壮硕生殖器,竟然比他们奸淫沈嘉玉时勃起的部分还要更大一些。

那生殖器仿佛充着血,紫红发亮,狰狞的血管密密麻麻分布在表皮之下,让人看了腿软。硕如果实般大小的粗壮龟头恐怖地矗立在那勃起的肉根之上,紫红不堪。一点鲜红的淫血胡乱地点缀在他们的生殖器上,就像是船长将鸡巴插入沈嘉玉的处子逼后,抽离时带出的斑斑黏血一般。

沈嘉玉难堪地看向自己已经完全凸起的嫩白肚皮,不敢置信自己不过是刚刚被人奸污,就已经变成了父亲当初挺着孕肚挨奸时那般的模样,如此不堪入目。他不得不羞耻地从地上支撑着爬了起来,捂着自己已经隆起的小腹,双腿酸软地向前走去。

攀缠着他的触手已经不知何时失去了踪影,只剩下他一人留在这处青绿斑斑的石阶前。远处沉默的石青色古堡在黑暗中隐秘蛰伏,空气中满是湿润的水汽,仿佛一捏便要淫烂地滴淌出肮脏的液体,潮湿又恐怖。

身体已经在刚刚的轮奸中失去了全部的体力,沈嘉玉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着,腿软得不停发颤发抖。这片诡异的地方竟然没有任何让他可以找到出路的地方,石阶的背后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空旷荒野。沈嘉玉便只好艰难地向着古堡大门前走去,希望可以从那里找到离开这片地方的路。

沈嘉玉被那触手绑缚着打开了双腿,摆成了m字状重新抽插着奸淫起来。无数鼓动着的血管模仿着男性生殖器上隆起青筋的形状,在他酸软的嫩肉中放肆抽插,动作激烈地快速拍打。一下下拍打摩擦着子宫口的快感如潮水般无助地扩散,沈嘉玉感觉自己像是被那些淫靡的肉物捅开了脑子,窒息般在水中起伏摇晃。吞吃着他肉茎的残肢将他的肉棒吞入破碎的软肉中。它一边吸吮着沈嘉玉溢出的精液,一边无情掠夺着沈嘉玉娇嫩肉穴中的美好。

完全窒息的溺水感伴随着强烈的性欢愉迅速扩散。沈嘉玉胡乱挣扎着,被这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逼得剧烈抽搐了起来。濒死般的快感在他身体内疯狂冲涌着溢进脑中,酸楚如同海浪一股股冲击着隐秘的部位。沈嘉玉无助地抽搐潮喷着,看着在自己腿间肆虐的触手愈发生长膨大,如同盘根节错的参天大树,吸吮着自己媚穴中不停潮喷出来的淫乱爱液,将这一片彻底变成淫乱的洋流。

头顶大船飘摇着滑行而过,留下一道鬼魅的黑影。沈嘉玉终于再也无力挣扎,只能痴痴看着它从身边启航而去。他意识昏沉地被那些触手包裹着,身体向下坠去。终于再也抑制不住眼前发黑的昏暗,彻底地陷入溺水的昏厥——

这时,海面翻动的浪花化作无边的滔天巨浪,朝着飘摇的船只袭来。还未异化的船长看到甲板上几乎要被触手包裹缠住的沈嘉玉,发现他仍被奸淫得蜜汁横流的淫乱肉逼,顿时如同发现了什么一般,愤怒地大叫起来:“海妖——一定是这个贱货海妖搞的鬼——!”

“大海生气了!我们需要把这个放荡的骚货作为祭品献祭——!”

其他幸存的水手也紧跟着恐慌起来,七手八脚地冲上来将与触手紧紧结合的沈嘉玉扯到一边。他们拿着锋利的斧子,将已经完全异化的水手一斧砍作两半,将他失去了控制的下半身与沈嘉玉紧密结合的身体拉开。滑腻的头颅喷射着黏液浇了沈嘉玉满脸,他神智涣散地摇了摇头,只觉得那只粗大而滑腻的触手忽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拉出体内,剥开无数紧缩酸软的媚肉,凶悍地猛然外拔——!

沈嘉玉睁大了眼睛,发现自己的腰部竟然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了起来。意识已经再也控制不住淫乱的身体,媚肉收缩紧绞,沈嘉玉也跟着胡乱扭动着上下摆动起了腰部,臀肉摇晃。花唇在一抽一插的性爱运动中不断张合,与男性撞来的囊袋发出“啪啪”的淫乱撞击声。强力的挥打操得唇肉发麻发涨,带来一片片酸楚的快感。沈嘉玉爽得头皮发麻,只能闭着眼睛,不断“嗯嗯啊啊”地胡乱呻吟着,控制不住地进入了高潮之中……

宛如真人般的肉感粗硬挤压着唇肉,很快撑开了涨软酸涩的媚缝。沈嘉玉眼神发直地颤了一下,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哆嗦着朝下缓缓坐去。水手堪比柱子般的狰狞肉物强悍地插入了他酸楚的媚肉,让早已酸软流水的嫩穴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沈嘉玉顿时软软地媚叫了一声,腿弯发软,整个人再也维持不住平衡地跌坐下来,被一下子重重贯穿了子宫嫩口——!

“嗯、啊……哈……!”

强烈到几乎灭顶的酸涩骤然霸占了宫腔,沈嘉玉双腿抽搐,肉逼剧烈张缩着,猛然喷出了一口淫热的爱液。他整个人被挂在石雕的大屌上,被操开的唇肉不停地痉挛着,一收一缩,溢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沈嘉玉胡乱挣扎着摆了下腿,只觉得自己如同被彻底插穿的鱼,抽搐着不停抵达着高潮。

沈嘉玉看到这行残破的小字,顿时一阵绝望控制不住地涌来。如果是他被人发现真身之前,他说不定还有办法尚可一试。可是他现在早已经被船长和水手们给奸淫了,连肚子都被操得怀上了孕,根本就已经不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只有肉穴里还残存着些许没被磨透的处子残膜,向人宣告着他失去处子之身不过短短数个小时的时间。

沈嘉玉哆嗦着双腿,险些失落地哭了出来。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连续遭遇这样的事情,先是被兄长玩弄,又被登上船的水手们强奸致孕。现在还要这样赤身裸体地在荒野上奔跑,面对一根根本不知道会不会敞开一面的石屌痛苦自己已经不再是处子之身的肉体。他跪在地上伤心地流了会儿泪,忽然想起自己之前穿过那片石雕森林前,在水手们的生殖器上看到的鲜血般的残留。精神顿时一振,连忙擦干眼泪朝着来时的路跑了回去。

他还记得那些水手们的脸,森林里的石雕全都是最开始奸淫了自己的人。沈嘉玉清楚地记得他们充满贪婪地压在自己身上急切晃动,把他的处子嫩穴操得媚肉翻出,高潮酸麻。那些淫血一股股地混着精液流了出来,漫过了他的臀肉。残留着斑斑嫩红的粗壮肉茎色情地从他的肉缝里用力抽出,露出强壮的龟头,看得沈嘉玉满脸通红。

啧啧,这才被操几次啊……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大了肚子……

果然,是个和他父亲一样的贱货……

窸窸窣窣仿佛呓语般的呢喃从空气中传来,沈嘉玉狼狈地捂住自己垂下的奶子,捧着肚子摇摇晃晃地向前跑去。那些充满了颜色的目光像是享受般盯着他迈动的双腿间肥厚的唇肉,看着媚缝中流出的浓白不住嬉笑。沈嘉玉又羞又耻地咬唇顺着小路跑到古堡的大门前,喘息着停了下来。

水手还在逐渐异化着,滑腻的触手已经攀缠包裹住了沈嘉玉翘起的双足,将他完全裹入其中。沈嘉玉只觉得像是有无数只淫色的嘴吸吮上了自己的肌肤,连足趾间的缝隙都没有被放过,胡乱地舔舐流连着,溢出滑腻温热的汁液。粗重隆起的粗大肉茎像是无数根纽缠的藤蔓,在满是汁水的肉穴里放肆抽插,直顶宫口。快感一波又一波地传来,沈嘉玉被操得双眼发白,只能哭叫着发出甜腻的呻吟。

“不要……不要嗯啊啊啊哈……!”

他哭喘着疯狂挣扎起来,身体却被水手化成的湿滑触手完全包裹了。那些吸盘放肆的吸吮着他的嫩肉和奶子,甚至还淫乱地整只罩住了他嫩红的乳头,将翘起的乳尖包裹其中,宛如挤奶器那般一收一缩。沈嘉玉近乎崩溃地睁大了眼睛,看到自己的乳汁被一吸一压着潮喷了出来,通过对方吸吮着自己奶肉的吸盘被卷入触手的身体,化作一滩乳白的液体飞速流进深处。

沈嘉玉只觉得腿心抽搐了一下,控制不住地酸软了双腿。他虽然被这些可恨的水手给下流地奸淫了,身体却被彻底打开了淫性,如今看到男性的鸡巴都会控制不住地流出淫水,酸软得一塌糊涂。他不想再从这群男人身上回忆自己凄惨的过去,只好咬着唇匆匆从石雕中过。然而那些灰败的眼睛却像是再度活了一般,沈嘉玉只觉得无数晦暗的目光凝在了自己的后背,淫色又贪婪地盯着他赤裸的身躯,用视线奸淫着自己的皮肤。

骚货母狗……逼缝都合不上啦……

看看这个贱货……才被男人的鸡巴插入就怀上了孕……

不应该的……

明明、明明昏迷前还是……还是在海里……

沈嘉玉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磕磕绊绊地胡乱迈着步子。但是之前那些水手们在他身体里射得精液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哪怕是被触手狠狠玩弄潮喷了一通,也仍旧不停地在从腿心往外流出精液。沈嘉玉羞耻地捧着自己被强奸到怀孕的肚子,脚步凌乱。这时,他忽然看到一片黑色的森林出现在视野之中,隐隐闪过人的影子。

有水滴到了脸畔。

腐烂沉闷的气息从空气中飘来,鼻尖嗅到的是淡淡的青苔潮湿的烂香。身下是滑腻不堪的湿润触感,沈嘉玉微微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倒在一片青苔之中,浑身赤裸。而被水手们奸淫怀孕的处子肉穴却已经诡异地恢复如初,只余下如同怀胎四月的涨大腹部。

怀、怀孕了……

沈嘉玉缩紧了瞳孔,顿时“啊”一声尖叫了出来,双腿抽搐潮喷。受尽了奸淫的媚红湿穴失神大张着淫乱的穴眼,剧烈抽搐着胡乱喷出。大量黏湿的精液与难以形容的浑浊黏湿从他的肉穴里湿淋淋喷射而出,呈放射状喷了一地——!

沈嘉玉不停尖叫高潮着,双腿大开。被残忍破去的处子嫩膜在一片媚红中翕动收张着,泛开淫乱的艳色。水手们强忍着体内再度蓬勃起来的诡异欲望,将这具浑身赤裸的白嫩海妖猛地丢进了大海。沈嘉玉无力反抗地被那些触手无情包裹,挣扎着坠入汹涌拍打的浪花之中。

腥咸的海水猛地涌上,灌进了沈嘉玉的口腔和肺部。他无力地挣扎着,四肢都被滑腻的触手完完全全地包裹,吸盘滑动。窒息的感觉随着淹没的海水疯狂上涌,他惶恐地睁大了眼睛,感觉那些触手仿佛是要榨干进自己身上最后一点媚肉,竟然又如重生般缓慢移动起来,用断掉一半的柔腻尾根探入插进了自己的肉腔。

强烈的快感一波波翻涌着灭顶而上,沈嘉玉被操得满脸是泪,双腿无力地垂在空气中胡乱挣扎。他发现自己选择的这个石雕不知何时已经脱离了地面,全靠一根粗热硬烫的大肉屌支撑起了自己,插入了酸软的肉穴傲然顶起。被顶得发麻发酸的子宫口一闷一闷地开始了抽痛,被滑挤着操进了子宫,开始像是快要流产前那般难以控制的宫缩。沈嘉玉看到一股接着一股的爱液不断从自己与那石雕交合的媚缝中流出,像是被操到了失禁一般,顺着粗壮的青筋一波波流淌下来。

“不、不要……不要啊哈、啊啊……好深……放我……啊啊、放我下来……!唔、子宫口……啊啊顶到了、求你不要……顶到子宫、啊啊顶到子宫口了啊啊啊、救命……救命……!!”

沈嘉玉胡乱挣扎着,却感觉那石雕像是忽然恢复了生命似的将他禁锢在了胯下,粗长的鸡巴开始了快速的起伏进出。粗重的喘息声从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活力的这具石雕中传来,插入媚肉的鸡巴越发粗壮狰狞,青筋贲现,快速摩擦着酸软的嫩肉,操出一股股湿黏的淫汁。

那些鸡巴上还残留着他被破处后的处子淫血,因为潮湿的空气尚未完全干透。沈嘉玉觉得只要自己肯坐到上面套弄着将淫血收集进小穴,再将这些残余蹭到大门上,说不定也是一种能顺利打开大门的办法。

他气喘吁吁地回到了那片森林之中,只觉得那些水手石雕胯下的鸡巴仿佛比自己离开前更加壮硕了,顿时不由羞红了脸庞,窘迫地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他记得这个男人是最后奸淫了自己的那个,所以顺序也要排到最前。先收集最不好收集的人,最后再一起带到最容易收集的那个人身前。

沈嘉玉窘迫地咬住了下唇,掰开自己的唇肉,抬臀朝着那个水手的大鸡巴缓缓坐了下去。

他抬头向不远处的大门望去,想要上前去敲门。然而却震惊地看见一根远比他之前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粗大的石屌静静屹立在大门之上,仿佛插入门锁的巨大钥匙,诡异而又突兀。

沈嘉玉茫然了,他不知道这扇大门究竟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便只好无措地试图上去敲门。然而严丝合缝的石青色大门仿佛一块完整的巨石,让人根本无法发现任何可以打开的缺口。只有门上落锁的那处石屌下有一行模糊的字迹。沈嘉玉艰难地辨认着,发现上面残破地写着:【献上处子的血液,可公平交换。】

处、处子……

骑在沈嘉玉身上的水手发出了粗哑惊恐的惨叫,而他胯下的肉茎却如同变异般陡然膨大了数倍,自主地胡乱抽插起来,疯狂地侵犯着沈嘉玉肉穴的媚肉。

“嗯、啊……哈……!”

强烈了数十倍的快感猛然袭来,像是毒药一样。沈嘉玉被他这猛地一阵耸动奸得顿时发出了哭叫喘息,双眼翻白着瘫在甲板上抽搐,口水滴淌。余光中看到其他那些侵犯过自己的水手也纷纷开始了异化,先是双腿四肢、随后是下身和躯体……只有胯下那根本就雄伟的肉棒仿佛加固了坚硬的壳,油光亮滑,黑黝黝地矗立在一片森林之间,显得无比的狰狞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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