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玉有点惊讶,不过他还是选择了尊重对方,认真地思考了几秒。
关于想不想离婚这个问题,他其实是很想离的。但如果这代表着之后的生活都要和周敬云绑定的话,那他还是更愿意就这么原样维持下去,和施炀继续互相伤害。反正对方也不可能真正伤了他。看着那张喜怒无常的脸天天被自己刺激得变形,其实挺有趣的。
但这话不能直接说出来,否则周敬云肯定会生气的。沈嘉玉便委婉加工了一下,露出痛苦难舍的表情:“可就算是离婚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在一起的。”
但如今的他,比起安心稳定的生活果然还是更喜欢追求刺激。无论是出轨还是群交,或者躲在狭窄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地方偷情,他都能流畅地接受。但永远专心地对待某个人这种事,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只会沉迷辗转于不同男人之间,朝他们放荡地张开双腿,被野男人干得汁水横流、淫乱喘息,连大腿上都印满了嫣红的痕迹。然后意乱神迷地舔含住一根根送进嘴里的肉棒,掰开湿润的穴口,露出满肚子被他们射入其中的黏稠精液。
他做出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问周敬云说:“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听到这话,沈嘉玉很快露出一副怔忡的样子,垂下了眼睛。周敬云很有耐心地摸了下他的头发,又一次问道:“想么?”
当然不想!
沈嘉玉握住他抚在自己脸旁的手,轻轻蹭了一下,一边在心里想:虽然施炀这个人恶毒又没品,脾气又很糟糕。但是和他离婚转投周敬云怀抱这种事,沈嘉玉却想都没想过。毕竟施炀很蠢,但周敬云却很聪明。如果他选择和周敬云结婚,那以后肯定都不可能再有现在一样快乐放飞的生活了。
“沈嘉玉。”对方附在他耳边,热气轻呵,冰凉的手指压在腕上,嗓音也是淡淡的,“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花言巧语到底骗过了多少个男人,我真的很好奇。怎么样,要给我仔细数一数么?”
比起迟湛,周敬云真是好上太多了。
那么好的男人,想到自己帮他安排的剧本,一时间沈嘉玉竟有些舍不得下手去伤害他了。
沈嘉玉调转回头,站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方才弄乱的衣物,抚平褶皱。他将那些容易引发误会的痕迹都清理干净,这才转身出门。
湿意一波波地扩散开来,沈嘉玉又是哽咽,又是抽搐着尖叫。他咬着下唇,感觉抵在子宫口处的阴茎正一跳一跳地抽动着,青筋缓动。贴着唇穴的囊袋更是剧烈突跳,像是压抑到了顶峰。周敬云扣着他的后脑,喘息着将唇压了下来。他伸手抱住对方屈下的头颅,热情张开了唇瓣,将自己彻彻底底地交托出去,把身体送给对方,接住了紧随而至的第一股浓热精液!
“好烫……嗯、敬云……把它给我……都射给我……”他含混地喘息着,噙着泪看着眼前的这张脸,感觉精液被一股股射进子宫,将洞口极力打开,热情地吐纳对方射给自己的浓热,“嗯、好多……肚子好涨……哈,好棒……敬云,敬云我是你的……我被你装满了……我好高兴……”
声音因为纠缠的唇齿而变得有几分模糊不清,却反而愈发加重了声音中色情的意味。
“我们会在一起的。”沈嘉玉柔情蜜意地说道,“一定会的。”
周敬云垂眼看着他,过了许久,出声嗯了下。沈嘉玉伸手帮他整理领带,听见一串铃声自他口袋中响起。他翻出手机,盯着上面的名字表情晦暗不明。沈嘉玉从余光中瞄见那熟悉的两个字,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吻了吻他,说:“要走了吗?”
“嗯。”他揉了下沈嘉玉的头发,“等我。”
沈嘉玉心情很好地将腿根处的痕迹一点点擦拭干净,接过周敬云递来的那些衣物,一件件穿好,恢复了来时那副衣冠齐楚的模样。周敬云把他从沙发上捞起,沈嘉玉便顺势倒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闷声道:“我们以后会在一起吗。”
周敬云搭在他发上的手微微顿住:“只要你想。”
沈嘉玉猛地抬起头来,抱着他的肩膀和他热烈接吻。唇齿间属于他的味道让沈嘉玉意乱神迷,他忍不住爱慕地想:这个人可真好,明明满腹都是对他的疑问,却体贴得一个字都没有和他提及。
酸楚至极的欢愉一波波涌了上来,像是铺天盖地的巨浪,将沈嘉玉瞬间拆解得支离破碎,只能无助地漂浮在快感的海洋之中,一点点被浸淫侵蚀。
“嗯、敬云……敬云……我好舒服……”他已经能明显地感觉到俩人之前性交时的淫液流出来了,一股接着一股,隐隐渗进身下,泛开潮湿而黏腻的触感,“插我、哈……插我……我好喜欢你这样插我……啊,好舒服……我被你插得好舒服……嗯、要……要高潮了……唔,敬云……!”
落在耳边的喘息声愈发低沉,带着浓重的情欲潮湿落在耳畔。沈嘉玉颤抖着发出了呻吟,身体抽搐了几下,逐渐归于沉寂。结合处的嫩肉因高潮而疯狂抽搐着,洞口张缩深绞,溢出一股股近乎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流淌而下。
“嗯、敬云……”
沈嘉玉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就着满穴黏湿,扶着那根东西一点点吃进了体内。
他这次比上次湿的更加离谱,身体软得一塌糊涂,像是烂泥一样软软陷在沙发之中。双腿柔顺地勾着他紧绷僵直的腰线,将身体徐徐下沉。沈嘉玉看着自己一点点被这根阴茎撑开进入,唇穴边缘呈现出一片不堪重负的透明玉色,眼角含了一点泪,低低喊道:“敬云……嗯,你全、全都进来了……哈,好棒……我好撑,你都顶到我的子宫口了……唔、能……能感觉到吗……哈啊,我的子宫……它、它是不是在舔你……嗯、啊!”
“敬云,我接近你……从来都不是为了想要离开他。”沈嘉玉用一种非常失落的语气说道,眸中含泪,“我只是因为喜欢上了你……难以自控。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它从开始时就是一种错误。我不能因为这个错误连累你……这样的话我宁愿去死,或者继续留下被他伤害。”
他的话音刚落,便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道抱了起来,沉默地拥进了怀里。
“我知道。”
沈嘉玉爽得几乎魂都要散了,他死死抓住身下的沙发,被眼前人肏得前倾后晃。双腿垂在空气中,无力地来回摇动,自皮肤下泛开一片潮湿的嫣红。他蜷缩着脚趾,掩着嘴“嗯嗯啊啊”地呻吟出声,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下身的沙发更是发出了不堪重负般的声音,海绵在冲击中一起一伏,吱吱呀呀地在屋中回响。
周敬云捧着他的脸,滚烫的唇落了下来,从他的眉眼一路吻至唇边。沈嘉玉喘息着搂住了他的后颈,与他深吻纠缠。对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气让他发出沉醉的呼吸声,婉转哽咽。他将指腹一点点摩挲过身下熨烫整齐的衣物,意乱神迷地想:
再这样做下去,他就要爱上这个人了吧。
以周敬云和施炀的关系,如果还要顾忌两家脸面,哪怕是沈嘉玉真的和施炀离了婚,周敬云和他的关系转明也需要好几年的时间。除非周敬云愿意就这么一直等待下去,乖乖地当一个不知何年才能真正和他在一起的地下情人。
沈嘉玉觉得他应该不会有这么蠢。
他和迟湛非常像,很聪明,很少会去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尤其成熟。沈嘉玉一直很喜欢迟湛有时会因为理智而显得过分薄情的模样,仅凭对方冷淡抿起的唇角便能让他兴奋得抵达无性高潮。所以当他嗅到周敬云身上和迟湛近乎相仿的味道后,才会如此一反常态地主动接近对方。
“不要考虑我的处境。”周敬云语气淡淡,“只要告诉我你内心的想法就好。”
“可是……”
“没关系,说吧。”
本来他今天过来演这么出戏,也只是想借机恶心一下施炀,顺便再和眼前人约个炮。没想到周敬云却如此贴心,发展已经彻底出乎了他的预料。
太遗憾了。
如果自己不是个淫乱又无情无义的婊子,说不定就真的会选择和对方幸幸福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沈嘉玉吞吐着他射给自己的精液,宫口不停抽搐收压,将那些浓白尽数含进腔肉深处,浑身颤抖。他感觉自己敏感得像是已经怀孕了,怀的还正是对方的孩子,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腿间潮湿的唇缝,自软肉中缓慢渗着精液的交合处缝隙摸到一丝徐徐淌出的浓黏。
他满脸嫣色,看着指尖沾到的一点属于对方的精液,喘息着笑说:“好多……唔,全都流出来了……”而后伸舌,卷走指尖黏腻的浊白,“都是你的味道……好甜……”
周敬云的呼吸短暂窒了一下,似乎被他这副淫荡的模样刺激了,喘息低沉,摸着他酸涨的后腰轻轻揉捏了一下。沈嘉玉发出一声呻吟,靠在他的颈畔,手指抚上他的脸庞,亲密地缓慢磨蹭。周敬云便按住他乱动的手,视线扫过他脖颈上的瘀痕,忽然道:“想离婚么。”
难得能亲自编排一场戏,不快点去看实在浪费了舞台上的这两名演员。
尤其是自己还那么喜欢他。
他心情极好地走下楼梯,按记忆中的方向逆着灯光走去。这时,一只手忽地从他的身后伸出,手腕发力,将他狠狠扯进了黑暗之中。
沈嘉玉乖乖地点头,从沙发上走下来,跟着来到了房门前。他抱着身边人的腰,把脸贴了过去,低低说:“敬云,答应我……别为了我冲动,好吗。”
周敬云沉默片刻:“好。”
听到这话,沈嘉玉心满意足地把手松开,与他接吻道别。他像个目送丈夫远行离去的妻子,望着周敬云离去的背影,直至从视野中消失。
怎么会有周敬云这么优秀的男人啊。
他可真是太喜欢对方了。
一吻结束,沈嘉玉仍恋恋不舍地在眼前人的唇角处流连,轻喘着吻过他被自己舔湿的唇,不愿意离开。呼吸甜蜜地交融着,沈嘉玉眼睫轻抬,吻了吻他凸起的喉结,感觉到唇瓣下软骨轻微的滚动,忍不住低低笑了一下。
他流着泪摇了摇头,浑身痉挛,握着身前人的手哆嗦着射出一小股精液,稀里糊涂地泄了出来。子宫口被肉物重重碾开,泛开一阵酸涩滚烫的快感,抽搐着被随之而来的黏稠精液所淹没,尽数射进了腔肉之中……
沈嘉玉喘息凌乱,又酸又软地躺在周敬云的身下,被操得神志涣散,微弱无力地呼吸着。属于对方的精液一波波进入了身体,濡满子宫,让他感觉到异常的愉快和满足。甚至连俩人分开时都舍不得让那些精液从穴肉里流出来,小心翼翼地缩起穴口,夹紧了周敬云射给他的那些精液。
这么多的量,说不定他就会怀上周敬云的孩子了呢。
“……别动。”周敬云按住他因快感胡乱扭动着的腰,俯身低头,压着他挺身进入。沈嘉玉发出一声呜咽,搂着他的肩膀颤抖喘息,舌尖交缠接触。整具身体几乎要被他顶进沙发,只能酸楚不堪地搂住自己颤抖的大腿,堪堪稳下了身体,接受着又一轮的性爱风暴。
他伸手将自己的唇穴用力掰开,尽量方便对方在自己身体内的抽插动作,被肏得唧唧出水。淫靡的黏液在唇穴中蜿蜒溢出,自媚红发肿的唇尾底端凝成大团浊白,洇入浅色的后穴。
沈嘉玉意乱情迷地扭腰迎合着他,本能追逐着快感,尽情享受着自己所感受到的快乐。对方粗长的阴茎一次次没进他不停张缩的肉穴,插得汁水噗滋噗滋地流了出来。随着抽插的动作而涌上的快感让沈嘉玉爽得发抖,不停地呻吟扭动着,任由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挺身将自己贯穿。
周敬云的手指从他潮湿的发根穿过,呼吸均匀,像是安抚似的摩挲了一下。沈嘉玉贴着他的胸膛,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像是某种具有魔力的乐曲,让身体一点一点沸腾了起来。
沈嘉玉感觉自己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血液翻滚,很快就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似高潮般浑身发麻的快感。淫水一股接着一股的从腿心里流了出来,沈嘉玉湿的一塌糊涂,浑身颤抖着捧住了眼前的这张脸,与周敬云辗转接吻。
他将自己的腿尽力打开到最大,用湿润的花瓣轻轻在对方腹间磨蹭,贴着那根半软下来的阴茎微微含吐。紧贴着黏膜的皮肤逐渐变得滚烫,他很快察觉含在湿热嫩肉间的肉棒变得硬挺了起来,血管充涌凸起,狰狞嵌进他一片酸软的嫩肉里。
忽然间,阴茎重重挤进了湿润的子宫颈,推进嫩肉辗转磨弄。沈嘉玉顿时被肏得浑身发颤,只能呜咽着软下了身体,紧夹着他送进来的肉刃收缩含吐。软肉被抽送着拖出穴口,露出一滩浓腻不堪的嫣红媚肉。然后便是再一次的尽根深入,深深抵进褶皱,滑挤深送。
沈嘉玉哽咽了一声,胡乱推了推身边人的肩膀,挣扎流泪:“敬云、嗯……太深了……哈,不、不要……呜,哈……我、我不行……哈啊,要高潮了……嗯、嗯……别、别进来……啊、呜啊……!”
伴随着对方应声送入的挺身,阴茎在剧烈抽搐着的嫩肉中挤磨辗转,送进痉挛收缩的宫颈。沈嘉玉浑身哆嗦着抱紧了他,感觉到对方正用龟头反复挤压着自己不停张合着的宫口软肉,挺身磨送。肉缝剧烈吞吐着渗出一股股透明淫水,黏湿腻滑,顺着身体交合的缝隙缓慢流出。他颤抖着摇了摇头,泪水瞬间自眼角滚落而下,身体抽搐着抵达了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