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里只剩下她的淫叫。
陈潇潇从未听到自己发出过那样羞耻的声音,而产道里不停地往外流水,濡湿了她的大腿,也令她恐惧万分。
…………这便是房事………………不……啊啊……不要……
陈潇潇动不了,改不了自己的姿势。
很艰难才能够前后纳入两个阳物,于是只能任人摆弄。
双腿打开,臀部高耸,身子无力地支在太后的身上,两团椒乳受着玩味的揉搓。
她迫使陈潇潇含着玉柱,弓下腰,抬起屁股,粉嫩的后庭在昀面前紧张地展开,产道因这个羞耻的姿势受到额外的压迫,快感让那女子眼冒金星。
“啊啊——————”
昀面无表情,掰开陈潇潇的屁股,对着后庭,顶了进去。
“啊————”
巨物骤然入体,陈潇潇失声叫了出来。
……好大……好厉害……好热……身子被、被破开了……
直到太后终于想起着她入宫的目的,强迫皇帝与她行房。
龙床之上,昀匆匆了事,射在外头,随后便叫内官送她回宫去了。
她独守空宫,暗自垂泪。
太后不愿血统芜杂,倒也叫那些人做了避孕的措施。
……这不是陈潇潇设想的宫中生活。
她几次三番想要接近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求他对自己施以庇护,都被他拒之门外。
数日后,太后懿旨,陈氏潇潇端庄淑仪,知书达理,艳冠群芳,封为贤妃。
后又封了嫔,美人,才人若干,后宫因此得以充实。
然而,除非太后召皇帝“母子同乐”,否则皇帝一次也未曾宿在嫔妃宫中。
两股庞然热流注入腹中,将她射得小腹微微鼓起。
陈潇潇泪流满面,身子不停哆嗦。
终于晕在了太后的膝盖上。
……原来自己从小被呵护长大、好生教养,琴棋书画,无不精通,竟是为了这样的时刻……
两柱阳物,前后交错,折磨着数片柔软的内壁。快感令人越发紧绷僵硬,几次欲昏过去。而在那浑浑噩噩的时刻,产道中都会流出许多柔滑的水。
……她还不晓得那是高潮。
“……孩儿明白了。只要母亲高兴,孩儿自然奉陪。”
昀的神情纹丝不动,答道。
陈潇潇吓得一抖。
一次次向娇嫩的宫颈深处顶去,要破开她最柔弱的所在。既恐怖,又快乐;既难受,又兴奋。
“啊啊——啊————”
泪水涌出。
屁股大张,身体里含着两个凶猛而不安分的活物,每次蛮横地抽插,都捅出一片陌生的晕眩。
……肚子里竟然还有那么多地方……
“呀————啊——啊…………啊……………………”
“呀!——……”
偌大的宫中,响起惊恐淫靡的叫声。
初绽的处女,体内一片慌乱,直接便用两个小洞,吞入了两条淫龙。
她浑身发抖,失神地叫着,腰被太后操得一阵乱颤,丰满的乳房随之上下起伏,首次承欢的子宫,涌出大片淫水。
“啊……啊啊啊——”
“……好孩子……好孩子,里面真湿,真软,夹得哀家真紧。哈哈,昀儿,快过来——”
陈潇潇现在还不晓得。
这后宫深渊,对她来说,只是刚刚开始。
昀心如铁石,只等方琼回来。
陈潇潇痛苦之极:
……自己并非什么贤妃,只是一名表面高贵的妓女,供人恣意享乐。
陈贤妃距后位一步之遥,大家都晓得,这一步,乃是一名皇嗣。
可她自封妃以来,一直侍奉太后。太后甚是爱她,爱不释手,每日召她侍寝。
她那身子,渐渐给太后操过,给表哥卢绍钦操过,也给太后的几名男宠操过。唯独皇帝昀,对她看也不看。
那玉体横陈的风光,令太后满意之极,玩弄着她无力的娇躯,慢慢拔出自己的阳物。
白浊从绽放的樱红穴口流出。
……真美。
子宫打开,宫颈被太后的玉茎牢牢卡住。阳物越发涨硬,陈潇潇动弹不得。
“啊啊啊啊——————”
紧接着,这对母子同时在她的体内爆发。
……什、什么意思?……
昀解开衣带,掏出龙阳,匆匆撸了两下,上前。
未待陈潇潇反应,太后便扶起她,将自己硬挺的玉茎,对准她一片湿滑的穴口,让她坐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