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绍钧轻啄他的双唇,将他的衫子解下。
方琼赤条条的,肌肤如凝脂,映着潋滟湖光,双腿修长地挨在榻上,比养病时胖回来一些,不那么使人心痛了。
卢绍钧向下,很珍惜地吻他的身子。方琼的腿忍不住交缠起来。
卢绍钧隐约知道错了,却是个不服软的,蛮横地将人拉回来,抱到纳凉的软榻上。
“啊!……走开……嗯……”
方琼半推半就地挣扎了一会儿,担忧地往四周瞧瞧。没有人。
“……别弄了……难受……唔……”
衫子确已濡湿,腿间一片湿滑,夹也夹不住。卢绍钧醋意浓厚,虹膜深得像两片墨,也不管那风景是什么,粗声粗气地问:
“……你也是这般……诱惑那些人的?……”
那湖畔潋滟水色,不得不暂且寄下了,留待改日相还。
若世道不平,谁能独享好风景?
唯恐无人幸免。
“……谢谢。”
“我先找附近的女郎中去将军府,你进宫留神,别叫那女人找到你的麻烦。”卢绍钧出门,边说,边飞身上马,拉起缰绳就要走。
“她总不会不顾女儿的命吧?”
他俩在这儿厮磨着,衣服脱了一半,下面湿了一半、硬了一半。都期期艾艾的,不肯立即办事,拿彼此的身子磨性子,看那心火能催到多旺、究竟是谁先绷不住。
湖里的鱼儿交尾了三个来回,顺便笑话他俩磨蹭。
“呼……嗯嗯……”
此信来自将军府梅姨:
“……夫人闻将军重伤,受了惊,有滑胎之相,请殿下救夫人一命!”
方琼吃了一惊,慌忙起身,就要进宫请御医。她那身子月份不小,一旦滑胎,绝非小事。
“……你这疯子,听听你说的是人话么?北境要是真死了十万人,我先剁了你祭军……”
边说,他边拆开信筒。一读那字条,脸色便泛白。
字条是宁朔写的:
白鸽气宇轩昂地站在枕边,无辜地眨着犀利的双眼,仿佛嘲笑眼前肤浅的人类。
……这鸟两爪染墨,乃紧急联络所用。它一来,非是重要军情,便是出了什么大事。
卢绍钧反应过来,抓起那只鸽子,气得直骂:
偏就此时,空中传来一阵不祥的振翅声。
方琼一个激灵。
卢绍钧拧起眉头。
“……嗯!……”
……反应真大……
卢绍钧也吃惊,还以为他有什么内伤。抬头却见那玉体泛着情欲,碧眼羞羞答答、难以置信的模样,怎么瞧都十分健康。
“……没有么?”
他双手探进衣服,环上卢绍钧的腰。
“……不高兴就咬我,高兴了就搂我,碰上大事才给我使唤……哪儿有狗是这样的……”
“……别较劲……又不会真吃了你……”
卢绍钧的手,探入他的腿间,将那粘腻一片的大腿内侧分开,蘸着蜜液,轻抚股间狭缝。会阴便兴奋又羞怯地缩了回去。
极陌生的电流,震颤地通过身子,在脑海掠过一片亮光。方琼吓得一抖,屁股忍不住后退。
卢绍钧阴阳怪气地道:
“莫担心。每次我一来,你们那老杨,就把下人遣得远远的。他的眼睛倒是比谁都好使,心思又活络,嘴上也算牢靠,难怪能给王府当管家。”
方琼有气无力地瞧着他。一躺下,屁股就比方才还不听使唤,产道顺着那位置,不争气地流起了泪。
按他的心情来说,问得已够客气。
方琼怔了半晌,眼里哀伤,气得推开了他,拢起衣衫,回答:
“……你若非要比这些,还不如别碰我,免得给自己找不痛快。”
方琼脸上潮热,眼睛湿乎乎的,腹中情潮格外异样。双腿忍不住夹着,生怕蜜液流出来。薄薄的青纱下头,乳尖早已硬挺,给卢绍钧摸得颤抖不止。
他动情是这副模样,卢绍钧望着,又要兽性大发,又心里吃那小皇帝、大将军的飞醋,殊不知那两个人并没他这福分,要想让方琼情难自已,他们还得靠硬操的。
方琼受不住了,主动吻上去,讨起饶来。
“这不好说。”
二人匆匆道别,各自策马,扬起尘烟。
天色向晚,京城里一片繁华喧嚣,掩盖着背后的哀泣。
抬头一瞧,卢绍钧已先去了卧房,帮他拿进宫的衣裳。
换好衣服,卢绍钧飞快地给他的腰封打了结,又从冰桶里取两块冰,递给方琼。
“……敷敷眼睛,还红着。”
“……大将军中毒箭坠马,命在旦夕,解药恐握在伊里苏人手中……”
紧接着,又一只信鸽飞来,这次是普通的家鸽。
卢绍钧取下信筒,递给方琼。
“……北境是死了十万人吗?没死够就别这种时候来烦老子!”
鸽子在他手里,拼命扑腾翅膀,大叫抗议。
方琼给这鸟叫冷静了,狠狠地瞪了卢绍钧一眼,把他的手拆开,救下那只可怜的军鸽。
——信鸽,越来越近。
那一个小黑点,在空中逐渐变大,直至准确无误地落在凉亭里。
方琼与卢绍钧面面相觑。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么?……”他问。
“……不是……嗯……”
方琼咬着嘴唇,真不晓得要怎么说。
方琼凑上前,回吻着他。
“叫哥你挺高兴……少自欺欺人……下面都硬了……”
“……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