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侍女给方琼送来新衣,说是夫人亲自挑的布料和花样,找最好的裁缝绣的。淡淡的铅灰丝袍,纹样雅致,方琼穿在身上,煞是相配。
霍饮锋抚掌大笑。
“难怪夫人从不给我做衣裳,与殿下相比,好衣裳给我这莽夫穿,的确浪费。”
被内射了太多次,这快乐方琼早已习惯,但他还是喜欢。尤其在高潮痛苦的余韵中,将对方的精液尽数吞入身体。
他抖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霍饮锋拔出来,目睹那男子小穴里慢慢流出的白浊。
“……嗯……唔……阿琼……你……好美……啊啊……”
产道贪婪地吮吸着弟弟的阳物,将自己先弄得发晕。令晗高潮时,忍不住叫出了声,将方琼夹得,跟着射了精。
姐弟二人一同高潮,方琼的小穴抽紧,数倍的快感令他的身子融化,产道舔起了含在其中的雄伟阳物。与屁股过度的兴奋不同,人颓靡无力地倒在了姐姐柔软的怀中。
“……的确是个美人……”
再梦到方琼,他便直接给自己骂醒:
“他妈的,老子是有夫人和家室的人!”
“该死!”
他暗骂。
该死,射了那么多,怀孕的为何不是那家伙?
事毕,他冷冷地说:
“我历来只管打仗,不问朝堂事,也与先帝无甚私交。殿下若是看上我手上有几个兵,想用这法子笼络我,可是找错了人。”
方琼沉默了一会儿。
霍饮锋望着身下这对璧人,心里不是个滋味。
“……晗……嗯……啊啊!……”
方琼忽然扬起脸,原是令晗怜爱他,绕过二人紧密的交合,抚摸他硬挺的花蒂。
他这次回京,从头到尾没碰过女人。孩子是谁的,当事人心里清楚。
但是……
最近在军营里,他夜夜梦到一个男人。
“好了,皇姐,此事我心里有数,到此为止吧。”
“你,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这位姐夫,在军中威望很高。若不让他直接来个痛快,对我可没有好处。只是此事万不可传到陛下那边。相信姐姐和姐夫,也不愿意那么做。”
方琼摇摇头。
“清账罢了。”
“怎么个清法,清了多少?”
“若将军今日只是来算账的,就请先放开。”
“算账?不,我是来清账的。”
说完,他扯下了方琼的衣带。
“……听闻殿下是厚道人,从不亏待臣下与门客。殿下既先要了我夫人,我从殿下身上讨回来,不算特别过分吧?”
“……不算。”
“……几次?”
向里挺进,直抵宫颈深处,粗大的先端在产道狭窄处折磨,尾部又撑得小穴尽开,花蒂渐硬。
方琼被他操得腰都软了,随着他的动作在姐姐的体内进进出出,子宫一片麻痒灼热,武人的刚猛极难消受,险些使他抵在姐姐的肩头哭出来。
令晗见他脆弱,一边抚慰他的身子,一边用自己的产道安抚他的阳物。
“将军说笑了。”
霍饮锋一挥手,赶走了侍女。
暮色轻薄如纱,晚霞与光阴偷入卧房。霍饮锋解衣,将方琼按在令晗的床上,贴在他的耳边说:
……真是好风景。
与外人所想不同,方琼又在将军府住了几日。
令晗自觉身体大好,抱着孩子进宫探望母后,耽搁在宫里,叙了一日旧。
“啊啊————”
霍饮锋不吭声,不顾人高潮的敏感,继续向里进攻,直到自己射出来。
“啊————啊……哈啊……啊啊——”
快感如电流般席卷而上,将方琼操得神智不清,小穴大开,里面也开得软了,引诱得霍饮锋高高兴兴地来到更深处。
“啊啊——啊……深……嗯……不……啊——”
情欲的泪水涌了出来,方琼手足无措,近乎要晕在姐姐的身上。他的模样,让令晗激动极了。
转念又想:你有个屁的夫人,你的夫人不也给那小子勾没了魂儿吗?若把那混蛋搞到手,这才真算是一家都归自己。
这古怪的念头,让霍饮锋气得一哆嗦:
操,回京一趟,脑子都被变态传染了。
然而,他为何计较这个?
“将军这是咋啦?”副将喝个半醉,跑过来哄他,“……回去抱过了美人,回来……嗝……看不上我们这些大老粗了?”
霍饮锋冷笑了一声。
“……我并无那种打算。”
衣袍散乱地披在肩上,喉头下方带着性事的痕迹,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霍饮锋从回忆里拔出来,对着面前的粗酒,一巴掌拍在桌上。
往那家伙肚子里射了七回。
那家伙神情痛苦,身子却美而淫靡,一直发着水,紧紧咬着他不放。神魂颠倒时,听到他朦朦胧胧、脆弱地喊——“……大哥……”
霍饮锋听到了不该听的,若有所思。
“……那是自然。”
春天过后,大将军夫人再度有喜。霍饮锋那些副将听了,都起哄说上官真是能干,让高贵的公主服服帖帖,休假一次就要抱一个。
霍饮锋笑而不语。
“七次。”
“他这混蛋——”
令晗待要发作,方琼拉住她的手腕。
第二日,令晗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只见房中寥落,被褥散乱,方琼一个人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腿间红肿濡湿,面色有些苍白。
“怎么啦?”她难受极了,过去帮弟弟盖上被子,“——他欺负你啦?”
“七次。”
霍饮锋给他气得直笑。
“殿下真是魅力惊人。鄙人与夫人成婚一年,统共还没有七次。”
两个人抱着彼此,听着对方或苦闷或妩媚的呻吟,两副子宫都是一般的柔弱激动,渐渐起了更深的同情,将背后那男的忘到一边去了。
“哈啊……啊……——”
……哼,他俩倒是都挺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