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琼……上次没说完的话……哈啊……”
“……你说……”
“……想要……琼的孩子……”
“……哈啊……别犹豫……吸出来我轻松些……会痛的……对身子不好……”
“……孩子吃的呢?……”
“……她另有奶娘……”
他褪下她的薄薄春衫,衔起樱红乳头,吻得轻,吮得她身子酥麻。
她喘息起来,诱惑着:
“……嗯……要不要吃一点?……”
“将军不见得那样想。”
“总之,我养几个男人,他管不着。何况我只要一个,还是我心里的人,你毕竟身份高贵,他没什么好不服的。——比起这个,我更怕那莽人见了你,色心大动,连你的身子也要占呢。”
她娇嗔道。
她如水般化在他的怀里。
“……今夜睡在我这儿吧?”
“真要这般放肆?”
“瞎说。若皇帝是大哥呢?大哥可曾对你用过一回手腕、使过一次心机?”
方琼沉默了一会儿。
“……陛下年轻,不比大哥。他有他的难处。”
不过令晗晓得,方琼内心的伤痛比她更深。
“……昀弟,待你好么?”
她柔声问。
方琼压抑地说。
这些只是便宜话儿,听了教人伤神。
他若有心一辈子做个纯粹的男人,此事不难;可惜他另有天性在身,治不好风流淫瘾,委身他人,不觉耻辱。这般男子,不配做皇姐的丈夫。
连绵不绝的快感,令人从头到脚地酥痒。
她很快瘫软在方琼的怀里。
华灯初上,偷欢更嫌春日短。
都是那一档子房事,还是方琼让她快乐得多。
或是因他温柔,更懂女子;或是因她爱他。
他的手指灵活地抵上产道两侧的敏感,唇舌更用力地吸起她的乳汁。
“嗯!——”
……他永远都那么好。令晗模模糊糊地想着。
“那你……你呢……哈啊……”
方琼摸进她潮水泛滥的体内。
“……嗯……松着呢……刚被那么大的东西弄了一回……”令晗自嘲,“你尽管进来……我是不会痛的……嗯嗯……”
“……哪里……紧到不像生过……”
“嗯。”
他以口中乳香,深吻令晗的唇。
“啊啊……”
她这些机巧话儿,不识趣的丈夫听不进耳,只能说与弟弟一笑。
令晗晓得自己美,回身走到方琼的身前。
方琼看得有些痴了。
方琼从她的胸口抬起脸。
令晗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你也能生育,理解我的,对吧?”她问。
“……到床上去……”
玉体交缠,方琼吮得令晗喘息娇吟,两只手抚摸她日渐敏感的小腹,下体兀自相互厮磨。
令晗湿透了,迫不及待地张开腿。方琼懂得那种快乐。他自己的产道,何尝不是泛起淫液?
她有意将乳汁送入他的口中。
甘甜的乳香涌入喉咙,方琼浑身一颤。
母亲早逝,他连母亲的容貌也记不清。
令晗早就原谅了他。
“好了……这样挺好……咱们两个都是不要德行的,我早就想好,不管被母后送给谁,心里都留着你……知道你心里也有我,这就够了……”
她轻声安慰他,甜美而温柔。
此话不无歪理,方琼哑然失笑。
于是,他当晚宿在温柔乡里。
难得放松,睡得格外香甜。
“有何不可?你姐夫痴迷前线的风沙,是不会回来的。”
她一顿。
“我和他,就像一场交易,最多生几个孩子,交易便算完成,不生也无妨。是不是他的孩子,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看重。若非我还有几分美貌,引得他两头跑了几日,恐怕这婚姻,就真只剩下名头。”
“这我倒是信了。这么久才放你出宫,可见他对你偏执。”
“放心。”方琼轻拍她的手臂,“承诺姐姐的事,不会食言。”
“最好是这样呢。”
“还好。”
“还好,就是不好。”
“皇帝待臣子,最多只能那样,也必是那样。……只因他是皇帝。”
令晗贪婪地享受着方琼的怀抱,眼中春情流转,妩媚动人。
只有弟弟能滋养她的灵魂深处那温柔淫荡的美。外人面前,她还要演高贵娴雅的公主和夫人。
尽管她有此才能,能够将这两种复杂的事物容于一身。
“嗯啊啊——”
令晗浑身一僵,神智快乐地涌上半空,下体则吐出晶莹的潮水。
“啊……哈啊……嗯……——……”
“……我自己处理就是……”
她不答话,因已被摸得浑身酸软、神魂颠倒,内心却暗暗决定,稍后要帮他舔出来。
“……嗯……嗯……好舒服……阿琼……嗯……要去了……”
“……又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怕你那般易孕,这么快再怀,伤了血气……”方琼劝她,“……今日不进去了……再休养一阵子……定遂你心愿……”
他说着,有意按压她的敏感。
脑海里一阵眩晕。
原来自己的乳汁,是这个味道。
……好害羞。
他搂过她的腰,隔着衣衫吻她柔软的乳房,双手摸到圆润又敏感、蜜桃似的屁股。
她在涨乳,胸口被他吻得隐隐作痛,心头却是抹了蜜那样甜。
“我若是纯阳之身……绝不……绝不把你让给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