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热的手掌就在此时近乎不做犹豫地抚摸着林安翰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躁动火热的另一只手则是有些急迫地伸至林安翰的后腰,极为灵活的手指触到那个漂亮的活结,轻轻一拉,系带便全然散开,并且整条围裙随着“啪哒”一下,直接掉落在了干净的地板上。
盈挺丰润的浑圆奶子、纤细的不禁一握的柔软小腹,以及深红糜艳的湿透肉鲍,在此刻已经毫无遮挡地展露在林安翰的眼前,在林安翰忍不住用猩红双眸紧紧地盯视着林安翰美丽裸体时,林安翰却因为猛然没有了任何可以掩盖肉体的东西,而瞬间红了脸庞。
但他也明白什么是自己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因此,此刻他尽量选择把平日里的无用羞耻心丢在一边,“知朝,需要爸爸先帮你口吗?”
“我去把厨房里面煮好的热汤端到客厅这里,你先尝一尝它的味道鲜不鲜美?”想着对待教育性爱这种痴缠而热烈的情事不能过于突兀和急迫,此时的林安翰便没有立即与自己的儿子进行身体亲近。
纪知朝闻言,他把持着林安翰两臂的双手却是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抓着林安翰的身体,不想让他去做的事情,“我并不想吃东西,爸爸,你现在身体半裸的样子这么勾人,我只想和你做爱!”
不知不觉中兴奋起来硬鸡巴此刻已然直挺挺地往上撑立着,在将纪知朝的裤子顶弄的如同一座耸立着的高昂山峰时,同时那男根最前端的烫热龟头恰巧抵撞在林安翰被围裙薄薄遮掩下的软小肉鲍。
“今天是你和明希十八岁的生日,因为我要负责教给你们一些实质上的东西,才会只穿着这么一条围裙。”不管怎样,在自己亲儿子面前这样衣不蔽体地企图引燃他身体里面的欲望情火,是肯定会让林安翰感到心理上的羞耻和忐忑的。
有些紧张不安地用手捏住围裙边边,林安翰温润透白的干净脸庞此刻正被薄而泛红的羞涩之色所点缀,远远瞧着仿佛是夕阳将天空染成了醉人而绚丽的晚霞般,美艳万分。
“你要是不喜欢,爸爸现在再去房间里面换一身新的衣服?”纵使纪知朝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但是,从好几年以前,林安翰便再没有为纪知朝洗过澡,自然也就不知道现在纪知朝藏在裤子里面的男根究竟发育到了何种程度,这就导致了他这时内心不自觉的惴惴不安。
林安翰听到纪知朝的声音,他将自己沾水的手指擦了一下,紧接着便转身走出厨房,一边往门口那边走着,一边回着林安翰道:“好,爸爸现在去开门,知朝你不要着急。”
纪知朝闻言,却是觉得林安翰仍旧将他当作一个小孩子对待,唇角边忍不住轻扬起了一抹略显无奈的笑意。
“吱——”的一声轻响,房门从里面被林安翰打开,此刻他的双手些微紧张地交握在性器官生长的位置前面,瞧向纪知朝俊朗面庞的表情似乎也显露出来少许的不自在的感觉,“知朝,爸爸现在已经将晚餐做好,快进来吃饭吧。”
“啪呲啪呲——”,柔软肉鲍的两瓣红润嫩唇和“咕叽咕叽”直往外冒的大量骚水,在此时一同被纪知朝的硬立男根狠力撞顶着,那被重复地翻出又翻进的糜色阴道肉,近近瞧着就犹如层层不停歇盛放开来的鲜嫩而红艳的绝美花瓣,而那几乎不间断地溢流出来的剔透而亮润的水液,则是像花蕊里面的飘香蜜汁一般,在散发着一种掺杂着肉糜香气的特别味道,久久不散。
由于纪知朝腿间的挺立男根每一次猛力插干林安翰的软紧肉鲍时,都会异常深重地将他的柔软子宫顶碰的忍不住战栗,而随着纪知朝的双手轻轻捉住林安翰胸部白软奶子的动作,林安翰因为被纪知朝的兴奋男根使力操干所荡晃着的立挺乳头,开始在纪知朝的掌中似挑逗、似难耐、似发情地来回蹭磨,并且雀跃至极似的上下跳动着。
那软而润小的柔滑奶头将纪知朝的泛热手心摩擦的似乎快要烧起一簇欲望火焰,如粒粒干燥的玉米变为爆米花时的猛然炸裂的瞬间,纪知朝的有力手掌蓦地将林安翰的一对美挺奶子狠狠抓捏地留下了道道明显的红色指印。
因为知道林安翰的淫乱肉鲍已经被自己另一个父亲插干过数次,所以,此时纪知朝没有做任何前戏的将自己亢奋的粗硬男根一下子猛力插进了林安翰已然被鸡巴操熟的美妙肉鲍的最深处。
而林安翰的敏感肉鲍却是因为纪知朝比他丈夫长了许多的惊人尺寸,而蓦然遭受剧烈刺激地流泻大股盈亮骚水出来。
是的,林安翰此刻几乎不用怀疑,纪知朝的那根长硬男根冲破他宫颈口的同时,直接插进了他的子宫里面!
“我现在已经结束今天需要上的课程,正往校外走着。”纪知朝开口回着林安翰道:“爸爸,你准备先为我庆祝我的生日吗?”
其实纪知朝心里是不大乐意和纪明希分享他父亲的,纪知朝记得许久之前他偶尔从学校晚回到家中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他两位父亲在床上赤裸相对、激情做爱的火热场景。
因为他那时已经从网上观看了一些性爱视频,所以,他很明白他两个父亲只不过是在做夫夫之间十分正常的床事,但不正常的事情是,他偷偷窥看着他两个父亲愈加激烈的交缠身影,竟然压抑不住体内的澎湃欲望,一边在门外用右手快速套弄着自己的热大阴茎,一边眼睛赤红地注视着他两个父亲互相抚摸着的淫色肉体。
虽然这时林安翰还不能从纪知朝未脱的裤子真实地看到他的阴茎尺寸,但纪知朝裆部被挺硬起来的鸡巴顶出来的类似高大帐篷的显眼形状,会让林安翰忍不住怀疑那根东西是否比纪知朝父亲的鸡巴更大——这种事情他以前从未想过,可现在他的湿润肉鲍必须要迎接好纪知朝的兴奋男根,并以此来完成自己作为父亲所应尽的性爱教育责任。
“我只想直接插进爸爸的美丽又淫荡的阴道里面。”此时的纪知朝并不觉得他父亲的嘴巴会比下面的紧小肉鲍更具有刺激他坚硬男根的绝妙吸力,而且,他父亲的饥渴肉鲍这时正发骚地流出黏白的透亮荡水,不也恰好表明他父亲的淫荡肉鲍正迫切地渴望着被他的这根立挺鸡巴狠狠插干一番的舒爽感觉吗?
如此想着,只听“呲啦”的一声响动,纪知朝已然将他裤子的拉链拉开,并且将自己的内裤往下扒去,粗红烫热的硬大鸡巴一没了束缚,便十分激动地弹跳而出。
令林安翰在心中忍不住暗呼“糟糕”的失控状况是——由于他的丈夫已有近三个月没有归于,这在无形之中导致他干旱已久、不得滋润的嫩小肉鲍在被纪知朝的烫灼男根撞碰极易敏感洞口的一瞬间,就克制不住地分泌出了骚淫的饥渴水液出来。
并且,由于自己身上所系的这条围裙很是轻薄,林安翰幽密肉鲍内的骚水在沿着他柔滑的大腿根往下缓慢滑落的同时,沾润在艳红肉瓣和纷杂阴毛上的莹莹淫珠,在此刻也将那条围裙浸出一小片的明显色情水渍。
可这种令林安翰预料不及的突发情况,却是让纪知朝更觉口干舌燥,试问自己曾经肖想过,并且激动难忍地冲过手枪的接近全裸的父亲就站在他这个禁欲了许久的亲儿子面前,怎么会让他不感到动心和疯狂呢?
“不要,爸爸!”纪知朝此刻却是慌忙用双手禁锢着林安翰的两臂,阻止了他准备转身走开的动作,“我不是不喜欢爸爸现在这样的装扮,而是……”
纪知朝一张清隽俊逸的面容上似乎悄悄地被一片很浅很淡的红云氤氲着,但他的性子不像纪明希那样想说什么就直说什么,只梗着脖子,目光微显飘移地闪避着林安翰这副香艳而美丽的动人躯体,“而是爸爸你这样露骨的穿着,如果被别的不熟悉的男人偷窥到了,可就相当糟糕了!”
原来纪知朝是在为自己这个父亲担心,倒是让林安翰感觉他考虑的有些不全面了,“是爸爸没想到这么多的细节,知朝你现在肚子饿了吗?”
林安翰此时的拘谨姿态,纪知朝自然有留意到,但让他的目光在顷刻之间变得欲望深沉和晦暗不明的是,他爸爸裸露出来的如藕节般光润白皙的双臂、细腻而莹白的小手,以及刚刚露至膝盖处的纤柔美腿,还有被桃花粉般的围裙遮掩着的隐秘腿根和胸饱满坚挺的乳胸向外立翘所凸显出来的若隐若现的漂亮奶头,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纪知朝感觉是那么具有引诱力。
但脑内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和林安翰还站在会有旁人经过的门口处,纪知朝动作有些着急地走进屋内,“哐当”一声,就把房门给紧紧关上。
“爸爸,你怎么能只穿着一条围裙就来开门?”万一……万一被门外正好途经的人看到自己父亲这么色情的着装,纪知朝的内心绝对会产生嫉妒的情绪,他父亲第一次这么暴露地站在他面前,他不想将这种特殊对待分享给第二个人。
而那挺立的犹如樱桃般红嫩勾人的圆红奶头,此刻却像是被纪知朝双手用力捏揉的近乎暴力的行为,弄得前所未有的高昂兴奋起来。
满满涨涨的好似大水漫山一样的极致冲击感,让林安翰曾经被他丈夫吸吃过、被他两个孩子舔舐过的挺圆乳头的小孔压抑不住地外张,“噗呲噗呲——”的大量奶液从林安翰的浑圆奶子里面飞速喷射出来的异常肉糜的声响,在屋内绵绵不绝地色情回荡着。
然而,就在这万般激情的时刻,忽听“咔嗒”的门锁被钥匙拧开的声音,在纪明希的步子尚且没有迈进门内时,他有些轻佻的目光就看到了他哥哥和他父亲正火热做爱的情迷场景。
这种粗胀男根完全穿透紧小阴道,并且深深地抵戳着空虚而发痒的子宫的直击灵魂的酥酥麻麻的,犹如电流袭遍全身的颤栗感,让林安翰的淫乱肉鲍几乎像一个被拧开的水龙头一般,“哗哗哗”地往外喷溢着一股又一股的色情荡水。
但此刻更让林安翰为之惊讶不已的是,他自己儿子的那根硬长鸡巴竟然在他的滑湿肉鲍内又变得膨大了许多,那滚灼滚灼的仿佛温度颇高的太阳炙烤一般的立挺男根,此时正十分暴躁地将林安翰的小紧肉鲍扩插着。
紧随之而来的,就是纪知朝胯下的巨烫男根犹如发射而出的利箭一般,对林安翰的熟红而浸水的骚渴肉鲍进行极为大幅度的激烈操干动作。
等到满满的热烫精液射在手中,纪知朝才发觉自己干了极为见不得人的事情,在转身匆匆逃走的同时,他在心里又暗暗唾骂自己——你怎么能一边看着两个父亲做爱,一边兴奋的撸着硬大的鸡巴,这和受欲望驱使而发情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这之后过了很久,纪知朝才了解到“成人仪式”这种父亲负责教育孩子性爱的事情,直到现在,纪知朝已然对这天默默期待了许久,但他却没有将自己的那种淫色想法与别人讲过,因为这仅仅只是他一个人的敏感心事而已。
走出电梯,脚下的步子停在家门前时,纪知朝习惯性地伸手从背包内摸着钥匙,但里面却是空空的,想着自己应该是忘了拿钥匙,纪知朝便一边按着门铃,一边开口对正在房内的林安翰喊道:“爸爸,我好像没带钥匙,你现在帮我开下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