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还没完,你……啊啊啊!我……我一定要赢你,呜呜啊啊啊!”
白绫运内力传过男人狰狞的玉龙,又划过他那一堆饱满的卵蛋,直直沿着会阴奔向他的那颗硕美的男性阳巢去了。罪风后庭肉穴一震,双重的快感袭来,直接把他的神智给冲散了。
白绫是江湖好手,又天资聪明,出身白门的她仅仅二十岁芳龄就以最小弟子的身份碾压许多师哥师姐。白门成名内功阴阳双绝功里的阴绝功她更是修炼到了仅次于掌门的地位,论外功一双蝶影腿更是在北江湖赫赫有名。
“且饶你狗命!这一脚你也知道。”
白绫为了不杀死罪风,硬生生的变了个方向,把这全力一踢给抬起踢断了罪风依靠着的树木。
一声巨响树木倒塌,任是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罪风僵在原地。他那一根不争气的玉龙以为要大难临头了,直接硬生生的竖了起来。
“哎呀!你这奸贼耍赖。你找死,看我不弄死你,你这个阴贼。”
白绫被迷住眼睛,虽然没有大碍但却让她十分恼火。
她看见那罪风用尽全部力气,步伐招式全乱了,向着自己扑来。白绫看见这漏洞百出的姿势,又心头火大,虐待欲望急剧上升。
男人只感觉一阵压力刺在自己心口,又划向自己胃部。正是白绫踮起脚尖一记蜻蜓点水,狠狠的踩着罪风的肚皮向后一个打挺,又摆起了架势。
白绫此时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狠狠的把这个罪风操的服服帖帖,让他回归到臣服状态。
方才这一脚之后,她看这罪风也差不多了,痛苦无比的他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的。
“够了够了,真不要脸,你还要说多久。一个大男人也不害臊。”
白绫看他情深不已,也非常感动,越发想要他彻底的沦陷。自己一对法宝正是自己从小就功力深厚的原因所在。别人只能练阴练阳,但是自己却是以阴为主不缺女人的柔美,又有一处用来修炼阳功的法宝。在床上,为了不损失阴力,自己从来都是用这法宝来调教男人嘴巴和后庭的。
“看你情深义重,我很高兴。今天你的后庭有福了,除了给你尝尝你最爱的比你那玉龙不知发了多少倍的真·玉龙,我就传你一套内力,和以往都不一样的那种。”
“我说,我说……”
“别急,慢慢来,我听着呢。只要你做到了,我会让你感到前所未有感觉。我一向说到做到。”
罪风禁不住诱惑,又知道日子特别,明天就是离别之日,所以下定决心,喉结一阵动弹以后,说:
她知罪风虽然早就想要被自己操干后庭,但是绝不会先开口,他只有在被自己玩弄到了顶点才会口出骚话。
“你别愣着,你说,至少如何?”
“至少多,多和我再练一会武功。”
他嘴上虽然倔强着,但是一开一合的后庭确是忽闪不已,无比诱人。人是没法用脑袋长久抗拒越来越浓烈的快感的。白绫知道这个道理,但却越反其道而行之。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你练的不错,穿上你的衣服,我们回障内去吧!明天我收拾收拾行李……”
“不!你别走,我知道你要走,至少至少……”
方才好不容易正经的白绫又陷入了观赏状态。罪风知道她性子不改,又在轻视自己,便主动攻上。一来二去几个回合也没有碰到白绫一点,顶多把白绫那奸淫自己的思绪给打断了几次。一但自己气喘吁吁的稳住下盘,白绫那早就红晕的脸上就会露出一种讥笑的表情。
“这次我来了,你接好!我可不会怜香惜玉的你这个穴男。”
白绫这次虽然高高飞起一脚,但是力道未老就中途拐弯,直向着罪风腰部踢去。罪风本就体力不支,结果全数吃中白绫的一脚。
“我看你外家能和我斗斗,内家却又能和我斗上几个回合。”
罪风中途学武只学了些外功而毫无内力,军中人士也多是只学外功不学内功。
“我,我绝……”
“啊!这是?”罪风看见自己玉龙勃起,羞耻无比,赶紧躲藏。
“你死罪可以饶了,但是活罪还是难免!”
白绫运气内力,直接一双纤纤小手就向着罪风的玉龙点了过去。罪风正要提防,但是快感已经从下体传来。
只见女人柔韧的双臂绞住罪风的上身,用灵动的身影卸去了男人蛮牛般的力气,接着把他又给摔出数步。白绫起还没有消气,罪风爬起来依着树干想要站起来,结果迎面又是一阵躲避不急的劲风。
“不好不好!”白绫心里暗暗叫到,“脾气没收住,这下的力道要是踢在他脑袋上,他估计就会脑浆直流。若是踢在他身上五脏六腑上,内脏又会被尽数震碎。”
罪风也感觉到了危机,此时下体却可耻的突然硬了起来,但全身都动弹不得了。他只觉头顶的树干咔嚓一声巨响,一个男人才能保住的杨树直接被硬生生踢断了。
“好了,你打不过我的,单单是你的这个气势,我就非常满足了,来……”
不想这白绫此时真当罪风全无力气,也没有在意他的小动作。
那罪风口吐鲜血后,手里偷偷捏了一把沙子,趁白绫不备撒了出去,想要迷住她的眼睛。
罪风禁不住诱惑,又知道日子特别,明天就是离别之日,所以下定决心,喉结一阵动弹以后,说:
“白绫教头,你教我内力吧!请你用你的法宝给我传些内力吧。只学外家功夫的我还是不是你的对手。我,我刚才感觉你的内力激荡的我十分舒服,用我的后庭和你的法宝比试一下内力,我一定可以做的更好,无论是你的奴隶,还是这边关的骑士。”
“所以,教我吧白绫大人。我的后庭实在是忍不住了。虽然我内力几乎全无,但是为了能精进武功镇守边关,也为了能和你最后交合一次,求你操练我后庭的阳巢吧,白绫大人!我……”
罪风一如既往的死性不改,此时自己早就是后庭大开,准备迎接白绫的疼爱了,但是就是满脸通红支支吾吾想着让白绫像以前一样来强行操干自己的肉穴。
“你口是心非,以前我忍了,今天不一样。明天早上我就要走了,你想好了!我在问你一边,你要如何?”
白绫和罪风都是彻底香汗淋漓了。白绫蹲下身子抓着罪风头发,强行让他那一张通红俊脸朝向自己。罪风感觉今天不如以往,口齿越发不清不楚,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主动发骚一次了。
不知是突然失去快感的苦闷和无助,还是知道即将来到的别离而产生的不舍。罪风一下子扑了上去。
“嗯?至少如何?”
白绫看着这个八尺高的男儿死死抱住自己的双脚,感觉十分满意。
“啊啊啊啊啊!”
罪风一下痛苦的嚎叫迸发而出。他再次瘫倒在地,胸口因为痛苦而失去了呼吸的节奏而起伏大动。白绫有点心疼,但又觉得这狼狈不堪的罪风美丽无比。因为痛苦扭曲的俏脸,让白绫决心好好的痛快一次。
“要是生死相搏,你早就完蛋了!你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