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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女装:下迷药被识破反中计,剥光骑乘日哭(第1页)

挂完电话之後,向尧走到浴室里开了水,制造有人在洗澡的假象。他脱掉身上的衣服,换上浴袍,再将脚铐铐上。他调暗屋内的灯光,才走到窗边坐下,开了一盏台灯假装看书。

沈天祺很快就到了,他一眼就瞧见坐在窗边的微安。这是第一次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他看见微安的漂亮的侧脸。他心中一动,难免又有些忐忑,怕微安怪罪自己失约,但正事要紧,他走上去轻轻敲了敲窗户。

窗内的人抬起头来的一瞬间,沈天祺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他呆呆地盯着对方看了一会,才像回过神来一样。

沈天祺才刚离开房间不久,向尧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这座城堡太大了,不可能什麽事都见面再说,况且这支电话也只有一个人会打,在某些比较紧急的时刻。向尧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桌前接起电话:“什麽事?”

“你的猎物已经行动了。”电话那头是单睿的声音。单睿既然已经知道老三派来的杀手是谁,要盯着他们也不是什麽困难的事。仆人的宿舍一共就两个出入口,不是从房门走出,那就只能翻墙了。

“这麽快。”向尧有点意外。

沈天祺想了一会,便说:“那乾脆一起行动吧。”

无论是单睿还是向尧,只要有任何一方出事,另一方必定会严查到底,到时候他们想要继续刺杀,还是脱身都很困难了。只有两方同时出事,趁着混乱的时候,他们才有机会全身而退。

季子谦本来不打算让沈天祺冒这个险,但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他们是过命的交情,他们之中无论谁出事了,另一个人也同样不会袖手旁观。每次出任务之前,他们早就做好丢掉性命的准备了。他们从出生开始,性命就不曾掌握在自己手里了。死未必不好,更可能是一种解脱。

季子谦下药的时候十分有把握,他亲眼看见单睿要喝的酒送进房里,他才离开的。他怕这次行动被人捉住把柄,就没有从房门进去,而是选了跟沈天祺一样的方法,翻窗台进去。深夜时巡逻的侍卫较少,他顺利地进到单睿的屋子里。

他先从窗台往屋里扫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潜进去。他走进单睿的卧室,见到桌上的空杯及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的单睿时,才算是真正的放心下来。他持刀走近床边,打量着这个欺负过他的人,举起刀子,毫不犹豫地下手。

但就在这时候,单睿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往旁一扭,刀子随即落地。

向尧笑了起来:“听起来不错呢。”

单睿一阵感叹:“我很少听见你这麽笑了,玩得还愉快吗?”

“但我好像有点认真了,怎麽办?”

季子谦与沈天祺都已经准备好了说词,也把昨晚留下的痕迹都消灭了,就算查到他们身上,也找不到证据。

只是季子谦仍不太安心,因为单睿发现他身体的秘密了,只要一个一个验身的话,就能够知道他是谁。但单睿却没有这样做,他彷佛并不在意刺客是谁,做做样子而已,这场公开审问只是故意让季子谦有危机感的,要逼他继续下手。

季子谦确实没有选择了,他自己一个人任务失败就算了,现在还有沈天祺在, 城堡里都是两位王子的人,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他也只能孤注一掷。

向尧知道他的习惯,又问:“你喝了吗?”

“差一点。”

“那你想到对策了吗?”

“好。”

沈天祺又说:“微安,我喜欢你。你等我回来……”

沈天祺走後,向尧坐在沙发上发呆了五分钟,才起身走到桌前,打电话给单睿。

“但是……”

“我了解他的喜好,我能劝他喝下去。”

虽然这句是实话,但沈天祺听着怎麽觉得那麽不爽呢。尤其是那个变态对自己做过这样的事,想必也没有少折腾微安。他想想都觉得有些受不了了:“那你小心一点。”

沈天祺十分信任他,毫无保留地道:“我要在向尧的水杯里下药,你帮我确认他喝下去就行了。”

向尧抬起眼来看他,不知道心里此刻该是什麽滋味。

“等他吃了药昏睡过去之後,我就来带你走。”他当然是要解决向尧的,只不过这种话他不打算对他说。

沈天祺愣了一下,立刻回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手心轻吻了一下,目光流露着爱意与真诚。

向尧这张脸迷倒过不少人,他也清楚自己的魅力在哪,但所有人看到的只是他的皮相,他从没看过有人用像沈天祺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沈天祺没有逃避那晚的事,他再一次承诺道:“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季子谦衣衫不整地回到房间时,沈天祺还没回来。他松了一口气,迅速换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清理身体,拿出最後一条内裤穿上。做完这些事他已经累极了,身心俱疲,躺在床上连动都不想动。

沈天祺没过多久也回来了,进了浴室一趟。他逃离向尧的房间之後,就没有再回去找男宠了,被向尧袭击的时候他虽然气炸了,但更多的还是羞愧,他觉得自己没有办法用这副狼狈的模样去见微安。

他们都有心事,却没有向对方诉苦的意思。两人一起长大,无非就是怕对方担心,怕对方冲动坏事。

向尧把窗户打开,装作有些讶异的模样道:“你怎麽来了?”

“对不起,我上次……”

向尧笑着伸手摀住他的嘴,打断他的话:“你没事就好。”

单睿提醒他:“可能有什麽小动作,防着点。”

“我知道了。”向尧想大概是单睿的审问起了作用,逼得他们不得不提前行动,“我再给你通风报信。”

“好。”

沈天祺也向季子谦拿了一点迷药备用,但向尧不像单睿那麽好接近,他只能亲自动手。沈天祺琢磨了一会,想着这件事可以找微安帮忙,他主要是想见他一面,再为自己失约的事情道歉。沈天祺一想到这里几乎就有些坐不住了,他掌握不到向尧的行程,便打算在晚饭後行动。

季子谦也没阻止他,一直都躲在暗处里的人确实是最难下手的,他只好道:“天祺,小心点。”

沈天祺点了点头:“你也是。”

季子谦并不擅长打架,所以一直以来都必须靠一些手段取胜。他认得清现实,知道自己跟单睿的实力有很大的差距,真正打起来的话,吃亏的也只会是自己。他必须在单睿揪出来他是谁之前,先下手才行。

季子谦既然有办法打听到单睿的行程,自然连单睿的习惯也不会放过。单睿习惯在睡前喝一杯酒,他便计画着在他的酒里下迷药,等单睿在梦中昏睡的时候,他再去解决他的性命。

他今晚先跟沈天祺说好了要动手,说了自己的计划。

季子谦想要把手抽回来,却抵不过单睿的力气,反而被一把拉到床上。

单睿翻身把季子谦压在身下,直接扯开他伪装用的口罩:“小美人,终於逮到你了。”

单睿在心里为向尧看中的人选默哀,但还是发自内心地说:“那就只好把人抓住,不放他走。”

“就这麽办。”

午夜十二点,季子谦与沈天祺分头出发。

单睿说:“当然是假装喝下去,再好好给他们一个教训。”

“怎麽样的教训?”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药还药。”

单睿很快就接起电话了:“套出什麽话来了吗?”

“他们要下药。”

单睿的手中拿着一杯睡前红酒,如果不是接到向尧的电话,他早就喝下去了。

“嗯。”

沈天祺再看了他一眼,突然凑过去吻住他的唇,强势地敲开他的牙齿。向尧愣了一下,随即配合地张开口。

这个吻非常短暂,像是沈天祺宣示主权一样,他说:“我十二点会再过来。”

向尧是打算要问,但没想到沈天祺这麽乾脆就说出来了:“你这麽信任我吗?”

“因为你没有泄漏我的行踪。”

“好吧。”向尧轻轻笑了一下,“药给我,我来帮你。”

向尧收起笑容,突然觉得有点演不下去了。

好在沈天祺也没有要他表态,他听见浴室里的水声了,猜测在里头洗澡的人就是向尧。他知道时间不多了,直接进入正题:“我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

“什麽事?”

他们能在严苛训练的环境下长大,适应力都是极强的。早上的时候,两人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发生过什麽事了。撇开各自受到袭击的部分,他们依然能够冷静地交换情报。

然而单睿今天一早就有了动作。他在昨晚停电的时候受到袭击了,肩膀挫伤,手脚轻微擦伤。据他描述,袭击者穿着仆人的衣服。

吴总管立刻把所有仆人集中在一起,公开进行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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