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差了,不让我带着聊以慰藉吗?”
季子谦的注意力被男人的话给引开了:“出差?什麽时候?”
“下周。”
季子谦话都问出口了,根本没有办法再拒绝男人。只是……
“我不会煮饭。”
男人笑了:“我可以亲自教你。”
季子谦一开始还没有听懂,等他会意过来时,脸都红了。因为自己是他的人了,是这个意思吗?
男人突然道:“你要怎麽谢我?”
季子谦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什麽能给的,乾脆直接问了:“你想要什麽?”
他每次高潮的时候就是最好摆布的时候。男人让他休息一会,把他抱在椅子上肏,又摆出各种让他双腿大张的羞耻姿势。
季子谦一边哭一边说:“不能……给别人看见……”
“我自己看。”
单睿又开始玩他的乳头,趁他敏感夹住的时候,肏得他放浪地叫出声音来。
裸体围裙就是要亲手剥光的。
男人把季子谦腰间最後那块布料给扯掉,并让他侧过身体,把一条腿抬高至桌上。
“进、进来……”
男人一口扯断他脖子上的绑绳,上半身的布料完全滑落到腰间。他的前胸再也没有任何遮掩,乳头在强烈的刺激下色情地挺了起来。
男人终於松开他的双手,把他的双手按在桌子边缘,用後入的姿势插他淫荡流水的小穴。
而男人故意把围裙的下摆拉高,让他低头去看自己的下体被玩弄的模样,大龟头甚至还从他的腿间顶了出来,马眼欢快地吐出水来。
男人动得越来越快,穴口被摩擦的刺激也就越来越来强,季子谦一边看着一边呻吟,双眼湿润,是要被快感逼哭了。
“想不想要?告诉我想不想要?”男人逼着他在摄影机前说羞耻的话,故意在他的臀肉上撞出啪啪啪啪的响声。
单睿这阵子总算忙完了,可以休息一阵。於是这日傍晚,他提前下班,接季子谦回自己的家。
季子谦本来以为要在外头吃饭,没想到男人的车里有一些买好的新鲜食材,大概是打算自己亲手做。他第一次吃到单睿煮的面时,还以为自己醉得很厉害,甚至还认为他别有居心。现在很多事回想起来,才发现男人大概只是不爱解释而已。
季子谦忍不住好奇,还是问了:“你那时不是说了……没有我允许,你不会动手吗?”
从男人手心里涌上来的凶猛快感,让季子谦根本控制不了脸上的表情:“唔、嗯……”
“舒服吗?”男人一边吻着他的脖子一边问。要是季子谦不肯回答,他就打算再多欺负他一会。
但季子谦乖乖地应了:“舒服……”
这顿饭暂时是做不成了,男人要先享用更好吃的大餐。他把季子谦带到餐桌前,让他直接面对摄影镜头。
季子谦应该是已经很习惯了才对,但赤裸着身体的模样,让他像个普通人一样害羞。
男人把他胸前的布料往中间扯,让他两颗乳头都露了出来。季子谦伸手要去阻止男人,双手却男人被反剪在後,胸前的敏感点在镜头前被肆意揉捏亵玩,总让他有第三人在窥视他们做爱的错觉。他不知不觉中一直盯着镜头看,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异常兴奋。
男人故意在他耳边道:“让我摸摸看是不是湿了。”
“不……”季子谦羞耻得要命,用手去推,却根本架不住男人压倒性的力气。中指从臀缝之间滑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摸到那个已经湿了的地方,他忍不住惊叫起来:“呜嗯、啊……”
“已经湿了,好色啊。乳头也这麽硬了……”
单睿的双手环过他的腰,直接抓住他的手,手把手地教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後颈上,低头就能看见季子谦羞红的耳根。他实在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就张嘴含住了。
“呜……”季子谦的身体敏感得紧绷起来,手的动作就立即停了下来。
男人含住他可爱的耳垂吮了吮,在他耳後落了一个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接着一路顺着弧度优美的颈项舔吻下来。手也没有闲着,握住他其中一边露出的乳头开始揉捏。
男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忍不住在他的屁股上揉了一把。
季子谦却没有怎麽反抗,大概是摄影机在的缘故,他反倒期望男人把他裸露的身体遮住:“已经开始在录了吗?”
“对,从你走出来开始。”单睿已经起了反应,胯下的硬物隔着裤子顶在季子谦的腰上,是既暧昧又明显的性暗示。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去找他。”反正他现在确实需要避一避风头。
他还会再回来的,一定。
沈天祺的丑闻从开始到结束,只有短短的一周。一个人要成名很难,失去人心却很快。
“去多久?”
“大概一个礼拜。”单睿见他好像有点动摇了,扶着他的腰顺势把他转过身去。
季子谦的背面是全裸的,白色的绑绳绕过脖子,打了一个蝴蝶结,腰际的位置也同样有绳子打一个结。背部到後腰的线条很漂亮,衬得屁股更挺更翘了。
季子谦换好了围裙,手臂挡着胸前,扭扭捏捏地走向男人。前襟实在是太小了,根本遮不住胸部,他只要把手松开,其中一边的乳头就会露出来。
男人满意地上下扫了好几眼,又说:“转过去我看看。”
季子谦的目光却看着一旁架在餐桌上的镜头:“为什麽会有摄影机?”
男人没有说话。
等两人到家的时候,单睿才拿起一个东西说:“穿上这个,里面什麽都不能穿,为我煮一次饭,我想留个纪念。”
季子谦低头一看,居然是一件白色围裙。里面什麽都不能穿的意思是……裸体围裙?
“我没有动手,只是把他整垮而已。况且也没有证据显示是我做的。”
这简直是强词夺理。季子谦小声道:“你自己都承认了。”
“就算不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这麽可爱的反应,他早该拍下来了才是。
这个姿势让季子谦的小穴直接对准镜头了,然後又被男人的大肉棒肏了进去:“不、不要……啊啊──”
不同角度的顶弄刺激得他哼出更甜腻的呻吟来,淫水直接流淌在餐桌上。
大概是意识到被拍摄的缘故,季子谦没到一会就高潮了。
“哈啊、啊……”他的身体早就习惯被男人侵犯了,才刚进入,就迫不及待地紧紧夹住大鸡巴。
单睿低低地哼了一声,开始在他的体内冲刺骋驰。他们的身体越来越合拍了,一进一退都能得到最大的快感。
季子谦的腰间还挂着绑绳,围裙下摆随着男人激烈的动作前後晃动个不停,有时候被晃得掀开了,暴露出两人交合的下体。
季子谦被男人弄得浑身发软,淫水不但把大肉棒弄湿了,也顺着腿根流了下去。他这副淫荡的模样全都被面前的摄影机拍到了,也无法口是心非地说不要:“想……”
他羞耻极了,脸上全是红的,声音如同蚊子一样细小。
“想要什麽?”男人却一定要他说出来。季子谦真是越来越乖了,不乖的时候想欺负,乖的时候更好欺负了。
男人满意了,可还是想欺负他,松开手去解自己的裤子。季子谦的快感还未到顶,阴茎欲求不满地跳动着,把围裙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男人脱了裤子,把大肉棒插入他的双腿之间,过於炙热的东西烫在他冰凉的肌肤上。
季子谦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身体,男人却用膝盖把他的腿给夹紧了,然後开始在他的腿根抽插。他的小穴早就湿了,淫水不断地往下流,来回抽动不成阻碍,只是大腿内侧是非常敏感的地方,季子谦反应极大地扭动哼叫着。
紧接着,男人的手逐渐往下滑,隔着围裙圈握住他勃起的阴茎,前端已经湿了一块,性器的形状被男人的手弄出色情的模样,套弄了几下。
“嗯……”季子谦克制不住地哼了一声,身体软软地往後倒。但男人的大肉棒还顶在身後,只是被他蹭得更激动而已。
季子谦前进不了,也後退不了,反而被男人按在摄影机前手淫。
季子谦要被欺负哭了,肌肤也羞耻地泛上粉红色。他一直在意着那台摄影机,也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没有被拍到。
男人是故意选好角度的,不但拍到了他玩弄季子谦身体的模样,也把他的表情都录了进去。他也注意到季子谦在分心了,但没有阻止。季子谦每看摄影镜头一次,往後他回味起来的时候,看着那双哀怨可怜的小眼神,都能兴奋到快要射了。
但仅是这样还不够。
“不要……不要玩了……”季子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根本没办法专心洗菜了。
“不是玩,是在疼爱你。”
男人说出赤裸露骨的话,激得季子谦反应更大了。他的分身已经半硬了,腿间也有些湿意。他习惯性有一种遮掩的小动作,就是夹住双腿。
“不是要做饭吗?”季子谦有些害羞地往前走了一步,男人立刻环着他的腰追了上来。
“对。先到流理台去洗菜。”
季子谦走了过去,却被男人顶在边上动弹不得。
季子谦在事情爆出来的时候就猜到了,是单睿做的。他不知道单睿用了什麽方法,但沈天祺似乎并不晓得主谋者是男人。
季子谦不是圣人,不能说自己没有私心,其实在他心里,也是期待着沈天祺受到报应的。只是这一天太漫长了,他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时候,以沈天祺做事谨慎小心的性子,或许他终其一生都等不到这个机会。而男人提前替他实现了。
从他对沈天祺感到失望开始,他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变得依赖单睿。他一开始不敢承认这是喜欢,是因为这种情况下产生的爱慕,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好像连他也陷入了所谓的斯德哥尔摩情结。但当男人为了他做出这样的事之後,那层暧昧的薄雾散去,他就骗不了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