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裘钦戎,我好怕你杀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看到通缉令时的心情,你杀了狱警,又杀了一个宪兵,你真的要这样继续下去吗?”
听栾桢这样说,裘钦戎的手指轻轻地刮挲他的侧脸,说:“你听话,我就不杀人,明白了吗?”
栾桢胡乱地点头。
「老跛身份已败露,切勿主动联系!弟兄们最快三天内赶到。老跛。速藏!」
“我能逃出来,全靠老跛暗中帮助,这两个星期宪兵一直在暗中调查他,但他很警惕,四次审问都对答如流,然而疑心已经产生,我从宪兵口中的得知,老跛昨晚被逮捕了。”裘钦戎眼底划过浓浓的痛色,“现在他因我入狱,生死未卜,我却不能去救他,等接应我的人到了,我一定要把老跛救出来!”
空气中弥漫一种血腥、死亡、阴暗的恐怖气息,仿佛下午的惨剧又重演一遍。
河边……也就是小树林附近,宪兵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明明他亲眼目睹宪兵死在这个屋子里。
栾桢越想越惊慌,思绪混乱,他才不想成为裘钦戎的老婆,更不想成为共犯!
“你今晚一直和我在一起,宪兵的尸体怎么会出现在河边?”
裘钦戎没搭话,背起栾桢,一脚踏上石头,双手撑住墙一跃而上的同时,一脚跨上去,身体稳稳当当地站定。
“唔……”栾桢吃痛地皱了皱眉,在怀里微微挣扎一下,换来更大的刺痛,又问:“你杀了宪兵团的士兵,不会因此暴露吗?”
“他是自杀,而不是他杀。”
“什、什么意思?”
然而却怎么也睡不着,栾桢脑子乱乱的,好似被塞了一大团毛线,大概十分钟后,他听见身后的人说:“睡不着?”
“嗯。”
“那我带你去看些有趣的东西。”
吻毕,栾桢躲避裘钦戎饱含欲望的双眼,强迫自己把怪异的感觉压在心底,眼睛没有看他,转移话题道:“等接应的人找到了你,你就走吗?”
“嗯。”裘钦戎嗓音低沉,富有磁性,“等接应我的人到了,我带你一起走。”见对方一脸茫然,又很轻地问:“怎么,不愿意?”
栾桢张了张嘴,短暂地思考一秒,接下来欺骗的话语信手拈来:“不是不愿意跟你走,而是……啊呀……”
栾桢抚着那道崎岖的疤痕,想了少时,犹犹豫豫地说:“既然如此,你最好不要出门,也不要保护我了,这太危险了,一个宪兵的死亡肯定已经引起他们的怀疑,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跟我说。”
“好,听你的。”裘钦戎毫不犹豫地说,定定地盯着栾桢,随后大手扣住对方的后颈,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吮吸他的舌,唇齿相交,捻着唇瓣,舌尖扫过口腔每一寸,舔舐舌根,像吃糖一样舔。
他喜欢栾桢,喜欢到想一口把他吞进肚子,融进血液里。
栾桢暗自回忆,裘钦戎被救时,腺体确实受了很严重的伤。
裘钦戎这番话说得天衣无缝,他找不出逻辑漏洞,可是真的可以相信吗……?真的……能相信吗?
「529实验」是一个机密,他根本找不到知情人,万一泄露了机密,他将面临相当严重的指控,数罪并罚,因此无法证实裘钦戎的话是真的。
宪兵团开始上街巡逻了,现在已凌晨三点,天黑压压一片。
“那他们为什么要通缉你?还有实验室,他们抓你去实验室干什么?”栾桢问。
“人体试验。”裘钦戎说了一个骇人听闻的事情,栾桢“啊”了一声,紧接着听他说道:“我不知道他们在我身上进行什么实验,但肯定与腺体有关,据我所知,这个实验获得最高领袖的支持,代号529,此实验是秘密进行的,和我一起出逃的有十六人,只有我一人幸存。他们捏造我的罪名是为了掩盖他们的罪行,以正义之名搜捕我。”
栾桢把眼泪蹭在被子上,换过委屈的腔调,说:“嗯,你刚刚弄得我后面好疼……我难受得睡不着。”
“我帮你按一按?”说着,裘钦戎覆上他的屁股,捧在手中搓揉,又探入股间,手指揉着他肥嘟嘟的穴肉,掌心滚烫。
栾桢脸一红,感觉顶在肉缝的凶器有苏醒的迹象,他拂走臀部的大手,慌张地说:“不……不用了!不如你给我说说你的事情吧,我想听。”
裘钦戎又说:“遇见你之前,我从未动手处理过任何人,我毙了那个宪兵,是因为他发现了我,但通缉令上的罪名,我一条都不认。”察觉到栾桢的迟疑,他继续说:“我并没有犯罪,不是因为任何一条罪名进监狱,更没越狱、杀狱警,真相是——我被他们抓去了不见天日的实验室。”
裘钦戎没有杀狱警,那他做了什么?
栾桢惊愕,一时难以回过神来,这已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以至于找不到话回应,结果一阵整齐的踏步声惊醒了他,声音从外面的街道传来,由远及近,脚步声渐渐远去。
谜底被层层揭开,栾桢不禁被他们周密的行动震惊,或许是震惊过度的缘故,一时说不出话,细抿着唇。
是了,那天半夜他隐约听见裘钦戎下床,撑着拐杖走路的声音,当时他看了一眼挂钟,凌晨两点。裘钦戎回来后他又醒了一次,当时是凌晨四点,他笃定自己不会记错,因为裘钦戎躺上床便抱住他,身上的寒气把他冻醒,仅仅一瞬间,他难得清醒。
电线杆上贴了许多小广告,不仔细观察的话压根那张暗号纸条压根不会引起注意,宪兵天天从树林经过,却错过这一重要细节,也因为他们的疏漏,裘钦戎又犯下一宗命案。
似乎预料到他会这样问,裘钦戎沉默一瞬,说出一个让栾桢惊讶万分的信息:
“我有一个手下叫老跛,他负责处理这些事情,我的烟、金币和手枪都是他给我的。”顿了顿,他继续道:“为了让他找到我,在苏醒的第一天,我半夜起床到树林的一根路灯下贴了一张电码纸条,他第二天就找到我了,不过我们没见上面,他把烟、3000金币和一把手枪后放在窗台就走了。”
至于没见上面的原因,老跛塞在烟盒里的纸条里说得清清楚楚: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他的尸体将在河流下游被发现。”裘钦戎说。
栾桢浑身一僵,花了五秒才消化这番话,迟疑地说:“如果出了意外呢?”
“出了意外?那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出卖我。”裘钦戎说,带着情欲吻了吻栾桢的脖子,温柔的嗓音徘徊在他的耳畔,听起来却像警告:“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吧,栾桢?你窝藏杀人犯,早就是共犯了,况且你还是我老婆。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我相信你不会出卖我。”
栾桢正想问看什么,裘钦戎率先下床穿外套,顺便给他套上衣服,现在裘钦戎走路不需要木拐杖支撑了,但走得慢,他牵着栾桢的手走出去,没走多远,就在栾桢父母住的那栋楼的背后。
两人走到一堵围墙边。
“这里有什么有趣的东西看?”栾桢疑惑道。
裘钦戎忽地含住他的耳垂舔吮,他不由自主地畏缩,一句带着潮热吐息的话钻进耳朵里。
“你和我打过炮,就是我裘钦戎的老婆了,我的枪永远不会指向你,除了——”裘钦戎握住栾桢的手往下按,“这一把枪。”性器甚至饶有意味地蹭蹭掌心。
栾桢双颊绯红,不愿再听他说这些混账话,缩回手背过身睡觉,裘钦戎见他一脸害羞,嘴唇弯了弯,身体重新贴上去。
更想把他关进巨大的金丝笼里,用一条铁链将他双脚拴住,再盖上一条黑布,永永远远锁在自己的身边。
“嗯唔——”
栾桢闭上眼,伸出舌头笨拙地回应他,引来对方更狂热的深吻,舌头紧紧缠绕,炙热的吐息萦绕在鼻间。
可也无法证明裘钦戎在说谎。
就算裘钦戎杀狱警为假,实验为真,但他的的确确杀了一个宪兵,而栾桢自己是窝藏罪犯的共犯。此事牵扯太大,任何一方都惹不起。
但面对裘钦戎,栾桢只能说“我相信”,这是他自保的方式,亦或者说,其实他打从心底里不相信他说的话。
栾桢被这个事情砸蒙了,这件事情,怎么和最高领袖扯上联系了?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裘钦戎握住他的手,触碰自己的后颈,腺体处的伤口已经愈合,但留下了一个丑陋的疤痕。
“这就是证明。”
他不想惹得男人兽性大发,再被干到晕过去了。
“今晚先饶了你。”裘钦戎把下巴搁在栾桢肩头,手从他的臀部移到胸前,手指玩弄乳尖,轻一下重一下地捏,揪着乳肉揉捻,嗓音沙哑:“你想听什么?”
两乳被玩得红嫩挺立,乳尖又红又肿,像两颗饱满诱人的樱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