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严忝旌自然乐见其成,彻底放下心来,开始了第二轮冲撞。
龙床十分结实,但依然在这猛烈的撞击中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一直到后半夜才彻底停下来。
终于,马眼打开,大股炙热的浓精从囊袋迸出顺着肉柱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打在娇嫩的穴里。
“嗯啊!”巨大的刺激逼得黎坞忍不住惊呼,女穴内壁被刺激得剧烈收缩,仿佛痉挛。前端的性器也跟着再次射精。
严忝旌跪在他腿间享受高潮的余韵,最终将肉柱从穴里拔出来。
情事逐渐顺利,黎坞嘴里发出的呻吟从凄楚到沙哑惑人的甜腻。
浑圆挺翘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绯红一片,随着动作如肉浪一样波动。下体被汗水和肉柱顶弄带出的清液打湿,又滑又腻,泛起香艳的光。
阴丘也不似之前那般小巧精致,而是变得有些红肿,被肉柱抽插发出“叽叽咕咕”的声音,从上看去,如同被强硬敲开保护壳的肉蚌,肉缝里哗啦啦往外渗出大股大股清液。清液被严忝旌两颗不大不小硕大的睾丸撞得四处飞溅,有被溅在黎坞大腿上的,也有被溅到严忝旌三角区毛发的,还有随着股沟淌在屁股和床单上的。
没有巨根堵着穴口,大股清液夹杂着浓精流出,淌过后庭留在床铺上。
严忝旌扯过一旁的被子在泥泞不堪的女穴外草草擦了擦,原本白白嫩嫩的阴丘,现在已经肿得很高。两片小肉唇变得异常肥厚,湿润润支楞在细缝两旁。细缝不能完全合拢,从微张的缝隙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嫣红的媚肉在小幅度开合。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反而乐在其中。
严忝旌惊讶于黎坞居然会流出这么多淫水,“陛下真是天赋异禀。”
黎坞不懂他在说什么,一面恨他这么对自己,一面厌恶自己竟然在这种野兽般的交合中产生了快感。
龟头在柔嫩的穴肉里狠狠碾磨,肆意冲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