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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剧情)(第1页)

阿爹摸了摸小司徒澈的脑袋,直接将他抱起,骑在了自己肩头上,小司徒澈开心地跟着自己阿爹和娘亲到了衙门口,有听见阿爹给一个衙役说明了那个大孩子的事,那个衙役了然的赶紧带着人急匆匆离开了。

司徒澈如今细想来,原来那个脏兮兮的大孩子就是面前的穆扶苏,心里不由得浮起一丝熟悉亲切感,只是他并未向穆扶苏坦明自己的身份。司徒澈默默地拍了拍穆穆扶苏的肩头,轻声安慰道:

“你们以后总会见到的”

阿爹摸了摸小司徒澈的脑袋,宠溺地微笑着,却是没有回答,只是低下身子,望着地上坐着的大孩子,和蔼问道:

“孩子,你是哪一家的?”

大孩子不答,似是有些害怕和戒备,阿爹又是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他周身的装扮,眼光落在了孩子腰间安阳王府的玉牌上。

小司徒澈瞅了瞅那个比自己还大些的孩子,又瞅了瞅手里的糖葫芦,父母教导他,要助人为乐,善良的小司徒澈拉着娘亲就是一颠一颠地朝着那个大孩子走了过去。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娘亲和爹爹呢?”

小司徒澈关切地望着那个脏兮兮的大孩子,那孩子抽了抽鼻子,抬头望着面前一身粉衣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正眨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自己。随即小男孩子的目光又落在了司徒澈手里的糖葫芦上面,他已经快一天没吃饭了,肚子饿地直打鼓。

司徒澈希冀地看着穆扶苏,眸子里流转着一丝期待。穆扶苏看着司徒澈的模样,看来司徒澈很在乎雪雁城的那个人,他不禁有些纠结,到底该不该告诉他实情,雪雁城已经被割让给北蛮的实情。

“雪雁城,很好。”

穆扶苏勉强笑着道,他还是不忍心伤司徒澈的心。但司徒澈听了却是欣喜无比的笑了,那笑容宛若春日暖阳,温暖地人心都快要融化。穆扶苏呆呆地看着司徒澈高兴的模样,不再如同以前那般冰冷,不近人情,他也是欣慰地笑了。

“不是‘隔水笑抛一支莲’吗,怎的抛给我一个莲蓬?”

听着穆扶苏的玩笑话,司徒澈故意装作不乐意,道:

“莫不是阿澈有事,不会来了?”

穆扶苏喃喃自语道,突然间,莲叶深处竟然传来一阵婉转美妙的歌声。司徒澈一边唱着歌,一边撑着小舟向岸边划了过来,莲蓬和盛开的莲花堆满了小舟。

“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中有双鲤鱼,相戏碧波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南。莲叶深处谁家郎,隔水笑抛一支莲。”

一曲罢了,穆扶苏深吸一口气,十指平放于琴弦上。他一抬眼,正好对上了司徒澈那双惊异的琥珀色眸子。

“你,居然也会弹这首曲子。”

司徒澈竭力掩饰自己的惊诧和激动,那首歌谣,是自己的家乡雪雁城大街小巷的人都会唱的,为什么穆扶苏也会?穆扶苏不知自己弹的曲子居然会给司徒澈带来这么大的震撼,他憨憨一笑,道:

穆扶苏扭头望着司徒澈那莞尔一笑的模样,心中仿佛有什么悸动着,他仿佛在司徒澈身上看到了当年那个小女孩的样子。

……

于是,每每穆戎瑾召穆扶苏进宫之时,穆扶苏都会找个由头在后宫多留一会儿,只为去莲池找司徒澈闲聊几句。今日,穆扶苏又是来到了莲池,不同于往日,今日他并未见到司徒澈的身影。

“你是安阳王府的小公子吗?”

大孩子愣了片刻,点了点头,却是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阿爹没有多问,只是笑了笑,看起来十分亲切友好,阿爹又给那个大孩子买了一个炊饼和一碗豆汁。一家三口这才离去,小司徒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狼吞虎咽的大孩子,疑惑不解地问道:

“阿爹,我们不能带他回家吗?他好可怜。”

“呐!给你!”

小司徒澈十分爽快地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了那个大孩子,那个大孩子愣了片刻,就是一把接过,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串糖葫芦。小司徒澈拉了拉阿爹的衣角,道:

“阿爹,阿爹,他好可怜,我们带他回家吧。”

整整一个下午,司徒澈也对穆扶苏敞开了心扉,没有太多的芥蒂与穆扶苏交流着。穆扶苏也发现,除却那张冰冷的外表,司徒澈实际是个健谈的人。只是每当问起司徒澈与穆戎瑾的关系之时,司徒澈总是避而不答,穆扶苏也不打算继续追问。忽的,穆扶苏又给司徒澈讲起自己小时候的故事来:

“当年我刚十岁,就被嫡母撺掇了父亲,父亲将我送到了六伯家,作为继子。六伯是有孩子的,他们比我大几岁,经常欺负捉弄我。有一天,他们把我带到了大街上,把我丢在了小巷子里,打骂我,然后无论我怎么求他们,他们都不肯带我回六伯家。然后我遇到了一个小女孩儿,她很可爱,他的父母也很亲切慈爱。那个小女孩儿发现了我,看我可怜地缩在墙角,还把手里唯一的糖葫芦给了我,小女孩的父母也问了我很多问题,然后他们又给我买了一些吃食,就离开了。不一会儿,安阳王王府的人就找到了我,把我带了回去。如果还能见到那个小女孩儿,我真想当面谢谢她,她给我幼时带来了不可多得的温暖,让我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穆扶苏就这么平淡地描述完了自己的童年阴影,司徒澈却是突然间记起来了什么似的,糖葫芦?司徒澈记得,自己六岁那年,跟着父母一起出门逛庙会,穿了件极其粉嫩颜色的衣裳,那是娘亲给自己挑的,当时自己还气鼓鼓地不肯穿,说像个小女娃娃,可是耐不过娘亲强行给自己套上了衣服。一家三口刚刚逛完了庙会,自己正看着那糖葫芦眼馋,就是求着阿爹给自己买了一个。小司徒澈正要一口咬下口,就是瞅见了不远处的巷子里蜷缩着个脏兮兮的,满身血污的大孩子。

今日一曲,有别于穆扶苏与司徒澈初见之时,司徒澈所唱的那诗,司徒澈与穆扶苏初见之时那歌声里带着淡淡悲伤和凄凉感,今日的歌声里竟是多了一丝喜悦和轻快感。穆扶苏很是欣慰司徒澈性情的转换,急忙热情地向司徒澈招手喊道:

“阿澈!阿澈!”

司徒澈早就瞧见了穆扶苏,笑盈盈地划着船就靠了岸。靠岸时,司徒澈拿起一把莲蓬,挑了一个最饱满的扔给穆扶苏。穆扶苏一脸迷茫地接住莲子,开着玩笑道:

“小时候就在雪雁城的边关处服役,老兵们经常会唱,所以自然也学会了。那日听见你会弹这首曲子,我一时技痒,也寻思着弹一弹。”

司徒澈望着穆扶苏那张与穆辰有三分相似的面庞,想起雪雁城,他不禁又是低落下来:

“原来如此,多谢王爷解惑。只是我一位故人也是雪雁城之人,他教我唱的这首曲子,所以我也想问一问现在的雪雁城如何了,不知王爷是否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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