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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酵母

     司马师和司马昭推崇周文王?当然推崇啦!每一个干掉老板自己当皇帝的人都推崇周文王,这是曲线夸自己。看他的穿着,符合周文王那亲自耕种的性格,看相貌也非凡人。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拎着盾牌和剑无法行礼,微微躬身就进去了。

     扶苏沉声道:“汉高祖,生前我为尊,死后我为长,若再敢无礼,休怪我动粗。阿盈若见我打你,他不会生气。”坚决反对伦理梗,谁想当我爹都不行!不配!

     汉朝其他的皇帝们出于礼貌,勉勉强强的说:“不行啊。”

     “我们会生气的。”

     “有话好好说”

     “别吵架”

     刘邦敷衍他:“说你是武王你还吃亏了?行吧,下回我也叫你扶苏哥哥。”

     哦吼,只要语气微妙一点,嬴政又能被气成河豚,估计吕雉也得气的跳脚。

     想到这里,他高兴起来:“嘚~嘿~!扶苏哥哥艳福无边啊~”

     扶苏觉得怪怪的,又说不上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总不会是非议我和阿嫣、张春华的关系吧。

     刘彻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不可以啊!

     “今之所谓良臣,古之所谓民贼。”

     庭院里曹叡一个人痛骂俩人,骂的两人只能干干巴巴的拿敷衍朝野都敷衍不住的借口穷对付。

     之前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听不清楚他们说话,也看的影绰绰不是很清楚。现在四处打量埋伏在哪里。

     司马懿可以三连否定:我没篡权!我没废立皇帝!我为魏国立过功!——曹丕和曹叡都倚重他,他也的确没干啥事,这俩人就不一样了。

     司马师废了曹芳,他干干巴巴的解释:“张皇后和董贵人、伏皇后一样,意欲杀我。高贵乡公现在还活的安然舒泰。”他废掉张皇后的事能解释,但当年汉献帝三次试图干掉曹操,曹操都没废掉皇帝自立,这一比较,他就不如人家好。好像气度上比魏武帝差了一些,而且吧,还不如让曹芳继续当皇帝呢,换上来的曹髦更糟糕。武帝(曹操)果然不凡。

     曹叡果然拿旧事斥责他:“献帝与人秘议刺杀武帝,还有衣带诏之事,我祖父蒙受不白之冤,性命之忧,不过是诛杀逆贼,上书自白而已!司马家受我曹魏深恩,世代为大将军,如今废立天子还敢狡辩。还有你,司马昭,你有何话讲?”

     司马昭的人杀了曹髦,他也干干巴巴的解释:“当时陛下亲自执剑带兵冲杀,是奸贼贾充自作主张,命令成济以戈击之,本打算戈可以破剑,不料陛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宁死不退。我已贬斥贾充,诛杀成济,为陛下报仇。”

     虽然当初逼郭太后下旨捏造了一堆罪名,污蔑说是曹髦要杀郭太后的时候被大将军的人误伤,把曹髦废为庶人,但那是敷衍百姓用的,实际上谁都知道曹髦是何等人。

     曹叡冷笑,一一反驳。

     “如今盖棺定论,铁证如山,你们两个乱臣贼子,还不束手伏诛!”

     刘启一脸无聊,在外面高声叫嚷:“啃了三根甘蔗了,还能不能打起来?”

     刘欣:“谁干了什么事都一清二楚,还有必要下诏书宣明正统吗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刘庄盘着自己心爱的大木棒子,这根木头和他生前殴打大臣用的木棍很相似,就是粗糙了些,这些年用磨石打磨了数百遍,又上了漆,看起来很好:“动手吧,放心我不打你们!”

     两国交战之前要先下战书强占舆论攻势,占领道德制高点,让自己国家的人群情激奋,让对方国家的人感到惭愧(通常不能成功)。但是!那是两国,你们现在就是两家人家打群架,不是打仗,磨叽啥啊。

     “一会张春华回来了,一个女人,答应的再好,也会护着自己儿子。”

     “这俩儿子确实孝顺他妈,孝顺的连他爹都可以去死一死。”

     刘邦怨念滔天的躲在人群后,暗自嘀咕。

     两人一摆手:“也罢,实话说了吧,陛下是英主,我们服气。陛下的养子曹芳不堪大用,要我们称臣,委屈了人才。”

     司马昭:“谁不想当皇帝?大丈夫当如是!乱臣贼子确有其事,不过是恰逢其时!”

     司马师:“皇帝尚且杀得,凭甚束手伏诛?”

     门外一众叫好:“说得好!”

     “真磊落!”

     “动手吧还等什么!”

     “嘿真敞亮!谁不想、谁不爱当皇帝!”

     张嫣默默的飘过来,落在扶苏身边,握住他的手:“扶苏哥哥,礼者忠信之泊也,而乱之首也。”

     如果说道是‘自然法’,那么德就是强行约束,因为不道德就可以讨伐。当道德不能约束人,就用仁爱来要求权贵,仁爱百姓自然也是做不到的,那么就用侠义来威胁人,侠义的精神褪去后,只有礼被既得利益者们好好的保护起来,每一个君主都乐于享受礼带来的好处,而忽视了随之而来的祸患。

     当年刘邦就是这样,本来大臣们可以在朝堂上互相扭打吐口水,他让人制定礼仪,上朝时能被人三拜九叩,才说自己知道了当皇帝的快乐。别人也想得到这种快乐。

     这‘礼’不是礼貌的礼,而是整体的制度。看一看《仪礼》就知道了,成年礼、婚礼、贵族初次见面的礼节和回拜、官员敬老酒会、官员射箭大会、诸侯和大臣的酒会及其饮食奏乐歌唱、国君主持的射箭大会、两国使节来往、国君举行酒会迎接外国大臣、诸侯朝见天子、贵贱远近亲疏的丧礼、不同等级的祭祖。

     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基本上从税收到享乐全都有。每一个等级都令下级只能下拜仰视,恭献足下。是天子至高无上、人人敬仰的的地位导致了一切动乱,这是无可避免的。

     扶苏有点郁闷,好像谁都能发现我心情不好,难道我这样没城府吗?

     曹叡举手:“放箭!”

     屋顶上、窗口和门口、草垛子里、水缸后面,五只箭同时飞向司马师司马昭两人。

     司马懿没说话的原因是他嘴里被强行塞进去一个死面包子,厚厚实实的面皮,咬一口都见不着肉馅,塞进嘴里之后无法咀嚼又吐不掉。

     距离不超过二十步,箭的速度太快,二人用盾牌护住上半身,尽量躲避开,还是有四只箭钉在盾牌上,有一支箭飞向院外的人群。

     看热闹的人群嗷嗷嗷的跑开了,谁也不想突然中箭。

     这才明白,刘邦和刘秀怎么突然沉默的调整了站位,躲到了人群后面。

     司马师和司马昭举剑袭向曹叡,配合的相当默契。

     曹叡的战斗力也挺好,毕竟骑射和练剑是必学课程之一,一人应对两人,竟然不落下风——倒不是他足够强,主要是司马兄弟的心思一多半在防备冷箭伤人上。

     房顶上的孙权、门口的孙休和窗口的曹丕落空的箭都会钉在门外的地上,那一地的甘蔗渣滓上。

     但远程兵器开始使用,看热闹就变得很危险。

     刘邦抓着刘宏挡在自己身前,继续看。

     扶苏飞快的跑回自己家,咻咻咻顺着外墙爬到三楼房顶上,坐在房顶上远眺那边的战斗,嗯,距离太远看不清楚羽箭,不过能看见大概的动作。拍拍身边的位置:“坐这儿看。三国时的科技变化很大,不过弓不如驽。不知道是陪葬品中没有陪葬军械,还是失传了。”

     张嫣默不作声,听他专业的军事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