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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雍+考试+追踪(捉虫

     扶苏认为她说的特别对:“你修行的法门是什么?”

     张嫣从袖子里摸出来一块长方形的金砖,红着脸说:“除了游行三界之外,武器是这个,可以指谁打谁。要常年揣着,温养它,养好了可以增加它的重量和硬度,还能召唤回来。”

     虽然我剑法学的很普通,扔砖头砸人也太……太奇怪了。

     扶苏笑了起来:“你要考试,这还不简单?”

     他起身离开,很快就拿了两样东西回来。一个是大秤,一个是天平。

     手提的大秤能称一百斤以下的东西,天平则能衡量的更精细一点。

     “哇!哥哥您太厉害了!”

     门呼啦一下开了,响起一个粗厚低沉雄壮的声音:“扶!苏!哥!哥!”

     扶苏差点把秤杆扔过去:“刘病已!你回来干什么?”

     刘病已捂着嗓子咳嗽了一阵子,恢复正常的声音:“不行不行,声音压的太粗了,呃咳咳咳,我稻谷熟了吧,我回来收粮食,不能耽误秋收。”

     许平君笑的扶墙:“你太淘气了。”这件事怎么闹都不嫌烦吗?

     扶苏攥着三尺长的秤杆上的提绳,稳定好,提绳位于秤杆的一端,秤杆短的一边有三四寸,尾端拴着秤盘,长的一边刻着密密麻麻的重量单位,挂着秤砣的绳子就在刻度上,通过杠杆原理可以称量的非常准确。“阿嫣,把金砖搁这儿。刘庄想修辟雍。”

     “他修个屁。”刘病已翻白眼:“累死他拉倒。”

     就看不惯这些独尊儒术的蠢货。要不是为了自己的正统地位,我才不会对武帝那样尊奉。

     他……嘁!

     张嫣小心翼翼的捧着金砖搁在秤盘上。

     扶苏调了调秤砣,重量确定的标准是他攥着提绳,不碰秤杆而秤杆非常平衡:“六斤的金砖,好,你让他变重一点。”

     秤杆猛地一下就歪了,秤盘忽悠一下向下坠去。

     扶苏一把攥住秤杆,把秤砣向外推,又推:“十八斤。你尽全力。”

     张嫣脸都红了:“我尽力了呼”

     扶苏点点头,把金砖拿起来递给她:“以后就以此为标准,这杆秤能称到一百斤。每年出来考试。”

     “太好了!”张嫣开心的揣起金砖,揪着他的袖子:“哥哥,您真是,太有智慧了!”我天天想怎么验证自己的进步,始终想不出来。

     扶苏心满意足的伸手轻轻摸摸她柔软的头发,喔呼~

     刘病已以当年街头打架的经验说:“啧啧啧,十八斤啊,这要是扔出去砸死个把人都不叫事。”

     许平君惊呼:“真的吗?那么厉害呀!”

     刘病已蹲在她面前,伸手把金砖要过来试了试:“真沉!好家伙,你去哪儿都安全了。就是这砖太贵。”传说当年武帝的男宠韩嫣拿金球打弹弓,就很奢侈,市井都唱‘苦饥寒,逐金丸’,你拿金砖砸人?

     “非得用金砖吗?”

     张嫣点了点头:“这是和法门一起给我的金砖。”

     阎君很富裕的样子。

     民间鉴别金银有一个特别简单的方法,那就是——吭哧咬一口!

     真的,从口感和味道上能辨别出纯度。

     刘病已舔了舔嘴唇,尽量忍住了没有舔:“孝惠皇后,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嫣也严肃起来:“宣帝请讲。”

     “您以后若是上阵打仗,一定要多带些人,这群人不用管别的,砖一出手就得往上跑。您这里一砖把人砸死了,要是被对方的喽啰抱着金砖跑了,那得不偿失。”

     张嫣严肃的思考了一会: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扶苏也思考了一会:“会被抢走吗?”

     许平君戳了戳丈夫的肩膀。

     刘病已:“嘻嘻嘻嘻我知道”他抓着手里的金砖咻的一下就飞走了。

     张嫣呆了刹那:“啊?”我怎么办?我的东西被抢了?

     像她这样的少女,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人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扶苏按住她的肩膀:“不要追,能感应到方位吗?”阿嫣不能追出去!不能让别人知道她也会飞。她是我们这里的奇兵!将来再打起来全靠她展现什么叫做‘神兵天降’!

     张嫣垂眸凝思了一会,点点头:“能,一直都能感觉到方向。”

     过一会刘病已又自己回来了:“我长这么大头一次抢劫。”

     许平君笑道:“哎呀,你好坏呀。”

     刘病已毫不犹豫的自黑:“这不怪我,是家传。”

     扶苏指挥道:“你的庄稼还没熟呢,先别忙,你俩带着阿嫣去试试她的修行,试试能御风飞多高。”

     “行吧,又被镇长抓劳役了呢~嘤~”

     扶苏黑着脸:“长这么大了还淘气,你又不是小孩子!别和哥哥撒娇。”

     刘病已心说你还记得孝惠皇后是一位四十岁的妇人,而惠帝本人也是个男女通吃的皇帝吗?一个外形是小孩子,一个示弱撒娇,你就信了?

     扶苏知道他们生前是什么样的人,可是他特别喜欢小孩子。

     那些软软萌萌,柔软炙热,既不严肃又很有礼貌的小孩子,简直是太可爱了。

     夫妻俩陪着小姑娘走了。

     嬴政和吕雉进来,看到扶苏正在沉思,他端坐在主位上,到有一点不怒自威的气质。只是他的威严和始皇帝的威严没法比,在始皇看来,我儿子一点威严都没有。

     正如一个绝色大美人觉得其他人长得都差不多,一个超凶的小黑胖子看不出谁面带凶相。

     威严太强的人也看不出别人有什么威严。

     “扶苏,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吕雉接口道:“你猜猜看。”

     扶苏起身施礼:“父亲,母亲。”他恭谨的在两人身上短暂的打量,看到吕雉的腰带系的不那么紧,肚子还有一点鼓:“难道母亲有喜了?”

     吕雉脸上腾起微红:“没有。阎君给我批复,我够格成为神鬼。”我算是明君!我虽然杀了后妃和诸侯王,可是我不祸害百姓!阎君万岁!扶苏为什么会认为我有孕?谁规定的成了亲就要生孩子……他看我的肚子,我……

     她掩面解释道:“我喝的有些醉了,回去躺一会。”

     嬴政盯着扶苏冷哼:“哼!”他忽然想起来,没有修炼过的鬼没法凝结出**来,扶苏和刘盈天天腻歪在一起,实际上什么事都做不了!

     扶苏:这次是为了什么事?是我写的史写的不好?

     是我让他们过好了陛下不舒服?

     夫人答应替我解释了。还是陛下又觉得我不够威严?

     总不至于说我‘没有镇长之相’吧?

     始皇想了想,儿子和他男宠,这么说不合适,他们俩的房中事不应该告诉父亲,不论是真有其事——也就能偷偷亲嘴,还是保持着纯洁的关系——不亲,都和父亲无关。想到这里豁然开朗。

     “吕雉跟我说了,你做的很好。”

     扶苏一下子就精神起来,神采奕奕的看着父亲,压制不住的笑意。

     他的声音也有些激动:“您让我继任镇长的位置,我绝不会辜负您。”

     嬴政:我儿子喜怒形于色,唉。

     ……

     刘庄去申请修建辟雍,口头申请不正式,他回去之后和妻子叙了别离之情,就开始严肃认真的打草稿,润色,正式写好,然后烧过去。

     阎君的批复很快就到了。

     修建辟雍,可以。

     要额外的地,可以。

     要工匠修建,不行。

     要古圣先贤前来讲学,不行。

     没过多久,帝镇出现了巨大的变化,一边多了一条长长的延伸出去的小路,路两边禁制的光线距离有两米宽,到了尽头却是三十亩的空地,足够让汉朝的皇帝们祭品堆成山再自己挑挑拣拣一番。

     另一边也延伸出去一条同样的小路,也是同样三十亩的空地,地上竖着一个小牌子:【辟雍】

     俯瞰这个镇子,好像突然长了两个圆圆的耳朵。

     刘庄把祖宗们请/赶到一起,拿出了自己的设计图游说先祖:“我们的陪葬品里都有很多书,应该整合一下,在辟雍中制一间石渠阁。还有高大的殿堂,我们在一起谈论经学……怎么样?既可以孜孜不倦的学习,还可以打发时间。”他超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