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膀子很冷酷的看盯着浑然不觉已经冷落他的雌君,酝酿着怒气,元帅也注意到雄主的视线了,看了看雄主又看了看身边,有些为难的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继续聊天,这可把凌宇气笑了。
正想着怎么惩罚元帅,一开始想给他身体里的东西都打开吓一吓他,又怕他一下子承受不了,叫出来玩脱了,不太好。于是放弃了,正再考虑中呢。
忽然看到了桌上的果酒,灵机一动,给其中一杯加了料,然后叫侍者虫,把加了利尿剂的那杯给元帅,另一杯正常的给那个雌虫。他要看看膀胱已经盛满的元帅喝了利尿剂还能在哪挺多久。
凌宇看自己的雌君软绵绵的求自己,心里舒坦,就给他关上了,坐沙发上,跟元帅酱酱酿酿,让他休息一下。不过后来有个人找上了元帅要跟他谈事情,元帅就把他一个人丢下走开了,凌宇就有点不高兴了。
身边没有雌君的陪伴总觉得空落落的。一开始还能忍耐,可他们聊的时间越来越长,都快半个小时了。元帅也听的很认真,时不时回答一下。
凌宇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样子,怕是都快把他这个雄主给忘记了,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凌宇不含糊,装作看光脑消息,实际上在操作屏上,随机打开了两个跳蛋开关,本来时间是设定的是五分钟,但是因为说了两次,自然就翻倍啦,于是设了个十分钟。
元帅这次被弄,就很不愿意再跟别人搭话了,半扭送的把凌宇箍到了一个带着环形沙发的酒水吧台,开始东拉西扯一些别的东西哄雄主,试图转移凌宇的注意力。
"雄主,你吃这个……" "这个果酒也不错……"
怪不得元帅昨天老喊受不了了,凌宇心疼的唑了一下元帅的嘴角。决定除非有必要,不然不能再给自家雌虫用抑制剂了。
狼狈的样子,还是被家里的雌虫看见了,奥托把他抱离雄主的身体,下了悬浮车,雄主估计也是看他快崩溃了,把他送进了浴室,给他注射了解除抑制剂的药物,他身体里的可怕欲望这才找了个出口似的,全随着发情后信息素的狂涌泄出,这才轻松了点。
然后射精和排尿一起被允许,被刺激到差点晕倒,还是被奥托抱回了卧室,艾伦给他塞了个孕塞,把塞的过深的跳蛋从后穴拉出来了。
他发情期还是没有度过,不过已经不适合再接受肏弄了,迷迷糊糊之间潜意识对雄主的信息素产生了强烈的依恋,纵使已经深度发情没有力气,还是拉着雄主不让他走。
"看你表现。"
凌宇傲娇的回答"坐上来,自己动,我回去说不定就会放过你。"
"嗯……嗯……"
等一个多小时过去,元帅已经合不拢腿了,但是没有发情,他想晕过去都好难,他一直都有体力,但这也更方便的雄主肏他,他被各种刺激抛在空中,整个都飘了起来,感觉灵魂都出窍了。
前穴的跳蛋被拿了出来,雄主直接操干他的前面,精液也射进去了,此刻还要把后面再次用跳蛋塞满,他已经动不了了,陷到了床里,前面依然没有解放,无论是睾丸的酸痛还是膀胱的胀痛,都更加猛烈。
"哈……哈……太深了,不要塞了,受不了了。"
"一小时四十三分钟,你把我晾了快两个小时,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嘛,哼,气死我了。这样,你晾我多长时间我就肏你多长时间,也让你体会体会我的痛苦。"
"哈啊啊啊——对不起——呜啊——我错——嗯,我错了。"元帅眼泪都被肏出来了,赶紧语无伦次的求饶"不要顶那里了,求求你了,啊~受不了了,饶了我吧雄主~"
凌宇把手表脱下来,放在床头计时,元帅期间各种求饶,他都没心软。
以至于他都从很多朋友的表情里找到了或欣慰或羡慕的情绪。
"害,没想到你不声不响的,找到了一位这么好的雄主,之前还担心你找不到雄主来着……"
一个朋友略有些嫉妒的对元帅感叹。
如果元帅有精神力的话,那就可以很本能的知道,墙的背后还有一个空间,而不是看着空旷的走廊,手足无措,以为没有地方可以躲避,被吓得潮吹失禁了。
"唔——哼嗯~哼嗯……"
元帅眼眶红红的躺在床上,发出小猫似的叫声,手也乱抓着,裤子和胸口的衣服都被大大解开,已经直直竖起的阴茎,微凸的小腹,还有装满粉红色电线的小穴,都完全展露。
雄主难道真的为了惩罚他……要让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吗?
——完了已经……来不及了。
凌宇看元帅望着那个来人的拐角,眼睛里已经有了绝望的神色,勾勾嘴角在行人走过来看到他们的最后一个角度,压着元帅往侧边一推,一道隐藏起来的暗门,就旋转一圈,把他们带到了一个隐藏的房间。
元帅睁大眼睛慌乱的推拒,这种地方……要被……怎么可能?
"雄主……不要在这里。嗯……哈啊!"
凌宇调整了一下姿势,就借着身体和墙角的遮挡,把元帅在光天化日之下,按在走廊里强奸,元帅身体被插入,已经跑不了了,维持不发出呻吟都很难。
他不经常用这招,毕竟这些羞人的话他不太擅长说出口,但是雄主最喜欢听他讲这些话,果然说过之后,效果立竿见影,雄主马上就消气了。
凌宇傲娇的探向元帅的下腹,摸摸离开他这么久的雌君,果然隔着裤子都能摸到很高的温度,那里也比早上摸的鼓起来很多,估计是利尿剂的缘故,膀胱涨满了。
可是凌宇毕竟受了这么久的冷落,肯定就不能这么轻易的饶过他,于是把元帅拉走了,绕着宴会厅后面弯弯绕绕的走廊转,元帅被他拉着走动幅度变大,体内的跳蛋一直在被挤着左突右撞的,膀胱的水液也不断晃荡,带着膀胱壁摇晃变型。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积聚的尿意就变成了痛感,膀胱好像变硬了,要炸掉,雌穴里的刺激因为带着膀胱震动,变得尤为难以忍耐,注意力一直在被无法无视的下体分走,已经不能集中注意思考问题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雄主那边突然爆发了,结果就是,他穴里的道具被一齐打开,甚至电击都开了,元帅一瞬间被高潮弄得脑子空掉了几秒,雌虫说得话有一两句他都没听清,随后就是一波比一波更强的刺激。
他腿都软了,这样下去不行,他一定会被看出来,反正最关键的下属已经说了,剩下的以后再了解也可以,于是元帅打断了下属的汇报,解释了一下自己要陪雄主,然后就走开了。
凌宇仔细的帮元帅把衣服整理了下,就是没让元帅得到满足,还给元帅又喷了点抑制剂,让他信息素不要散发出来,在车上坐了会,看元帅缓过来了,就拉着人下了车,慢慢跟着侍者的引导,来到宴会厅。回忆起刚刚的体验,心情十分舒畅。
元帅下车之后就认命了,虽然身体想要到发虚,但也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和眼神,凌宇看着不一会就变了个人的元帅,想着自己平时肃穆威严的老婆,刚刚娇滴滴的样子就只被他一个人看见,心里就特别爽快。
宴会厅里这么多虫,认得元帅的有不少,有谁知道清清冷冷的元帅大人,下体被他塞了这么多情趣玩具,还一如常人的走动着,和人客套交谈着,不知道那些人看到元帅在自己身下求饶的样子,会是什么反应呢?想想都好刺激。
元帅取过雄主送来的果酒,刚要喝呢已经察觉到了不对,疑惑的放下酒杯看向雄主,果不其然看到雄主的表情比之前的更生气了,看来自己确实聊太久了,把雄主一个人丢在一旁冷落他了,也不能怪他不高兴,是自己没有做好。
可是这个下属汇报的事情,还挺重要的,他还没有听完,元帅犹豫了一下,将雄主送过来的那个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的果酒喝了,换取继续听汇报的时间。凌宇看元帅还没想走,索性不管了,又招了几个侍者逗着玩。
没过多久那边的元帅已经感觉到雄主给自己喝的是什么了,他的膀胱变得酸酸涨涨,一股股越来越强的尿意涌上,让他一阵阵的战栗,雌穴好像更敏感了,内里震动的东西老让他走神。
他招过了来一个侍者雌虫抱着玩,本来想让元帅有点危机感,但元帅鸟都没鸟他,注意都没注意到自己这里,还在聚精会神的聊事情,他就觉得气不过。
眼神一暗,恶狠狠的看着元帅那边,把元帅穴里的跳蛋按开了两个,以做警告,元帅感应到下体的震动,这才往他这边看了一下,他就故意装作很色的样子,把手伸到雌虫侍者衣服里面摸,本以为元帅这下总该知道过来陪他了吧。
哪知道元帅浑不在意自己头上的青青草原,看到他玩别的雌虫玩开心,还挺放心,继续转过头听那个人汇报情况,凌宇这就怒了,嘴巴都气鼓鼓的,把已经一脸潮红的侍者雌虫推开。
凌宇知道他的小九九,也没拆穿他,就任着他喂自己吃东西,等过了五分钟,元帅感觉到东西还没停下,就觉着不对了,雄主到底定了多长时间?隐秘的地方还在震动,快感是不断累加的,越往后越忍不了。
于是元帅往周围望了望,确定没人往这边看,就露出一点点着急的表情,压低声音凑到雄主耳边,用手挡着跟雄主说悄悄话。
"停一下好不好,要死了。"
"嗯,对,是很好,谢谢。"
元帅眉尾跳动了一下,干巴巴的应答,就差没说你快点给我滚了。
凌宇差点笑出声,又把眼神看向别处忍住了,他设置的警戒词就是雄主,这个铁憨憨还一次性说了两个,元帅虽然表情没变,但是心里估计恨死了,不咸不淡的表示感谢,其实估计记仇的暗搓搓记上了一笔,准备公报私仇。
凌宇看着元帅红扑扑的潮红脸蛋,也心软了,抱着发情后浑身滚烫的元帅睡觉,只是还是被信息素影响,到了半硬趁着人半梦半醒把人肏了,元帅嗯嗯啊啊的。
扭动着说自己不行了,信息素也突然变浓,差点让缓和一点的发情程度又加深了,凌宇小心翼翼的没敢往敏感点撞,元帅才好些,不过由于快到早上才被肏的,元帅第二天早上没起得来,醒来之后也没什么精神,跟平时被他肏完滋润的样子不一样,特别虚弱。
凌宇这才发现有点不对,问了小医生才知道抑制剂的副作用,雌虫的身体就像个玻璃瓶子,抑制剂就是个瓶塞,发情就是往里面充进气体,虽然瓶身因为坚固不会变化,表面上看不出来,可如果发情被一直压抑的话,里面的气体就会不断压缩,对雌虫的身体还是有一定损害的。
元帅只能扒着扶手,胯到雄主身上,弄开自己西裤下面的隐藏开口,用自己的雌穴服侍雄主的阴茎,但是他完全提不起劲,只能完全吞下之后小幅度动着,最后被身体无法发泄的欲望弄得受不了了,就昂起头大声喊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用力撞着雄主的阴茎,打桩机似的狠狠把宫口撞痛,想让自己痛一点能解放一点欲望,雌穴高潮之后,前面却更想解放了,等到家的时候,元帅已经被无法疏解的欲望,弄得浑身凌乱的趴在雄主身上哭起来。
凌宇看元帅塞一半不动了,无情的给他继续往菊穴里塞跳蛋,等全部塞进去,又把元帅衣服穿上弄好,元帅好不容易站起来,却还是发抖,完全站不住还要靠着他,这样肯定会看出来,于是凌宇决定不回宴会厅了直接走人。
拉着元帅就去取了悬浮车,坐在车上元帅半搂着凌宇的手臂哼唧。
"雄主,唔,什么时候可以……不生气了,我前面真的……要坏掉了。救救我,好不好。"
"哈啊~要……涨死了……我要……嗯啊~"
凌宇被元帅抓着手,想让他摸摸硬的不行的阴茎,被他打开了,既然是惩罚,就要让他不舒服才好,给他弄前面算什么回事。
"哈啊——我去了,停一下……不要了,让我休息一下,哈啊!~再弄的话又要……啊啊!"
他的后穴又被雄主大力肏着,每一下都冲着g点顶,这可和刚刚在车上那种不一样,雄主明摆着要惩罚他,就是要把他折腾的受不了,元帅被顶的嘤嘤哭泣,求饶都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说了,鱼一样的在砧板上翻腾。
"哼嗯——唔嗯——唔嗯——唔嗯——哈啊——"
凌宇把手表横过来给元帅指着看,声音没什么波动,但是言语中却已经是很生气了。
元帅已经吓懵了,剧烈呼吸着,看向雄主的表情有些傻傻,一时间还没明白是什么回事,凌宇的东西还在他的身体里面,不过没有继续动作,元帅下面被刚刚的刺激弄得狼狈的滴着淫液,不过被西裤里特殊的材质吸收,没有溢出来。
他忽然觉得心里感动到无以复加,雄主果然是考虑到他的心情的,不会让他真的被看到。是他误会雄主了,不过刚刚真的是……太吓人了,他还以为……
凌宇把元帅推到密室的床上,掰直元帅的双腿,把刚刚没做完的运动继续一下,雌虫和雄虫还是有分别的,雄虫平时看起来没什么用的精神力,此刻却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雄主简直疯了,居然在这里肏他,万一有人过来了他想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元帅精神受到巨大的刺激,被雄主肏的脸都白了,怕的不行,忽然感觉到了什么,震惊的看着雄主,疯狂想躲开,可身体被顶太狠了,没用到往下滑。
——有人来了!好多人!
凌宇从元帅慌震惊的眼神里察觉到这个信息,但是还是很冷酷的继续肏着雌君,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元帅已经害怕的剧烈抖动,身体也上上下下的在墙角磨蹭,眼神已经有点奇怪了,还有一点点伤心。
此刻路上没什么人,元帅已经忍不住小声的叫了起来。
"哈……哈……雄主慢一点……别走那么快。"
凌宇却没听他的,拉着他很快走着,元帅也跌跌撞撞的在后面跟着,等到了一个阴暗的走廊死角,凌宇就把元帅按在墙角里,伸手要把元帅后面的裤缝拉开。
凌宇早就把侍者雌虫遣走了,自己闷闷的窝在沙发里,元帅凑过来亲他,他都不想理,太过分了,居然把他丢下这么久,之前还求着自己陪他参加宴会,现在把自己丢下一个人谈事情算什么回事?
元帅看雄主已经生气了,就在他耳边撒娇,想让他开心一点。
"小穴……要被震坏了,雄主好厉害,想被雄主拿大jb肏……"
所以凌宇觉得无聊的宴会,也因为他和雌君之间不可告人的游戏,变得刺激好玩起来,凌宇一改往常的咸鱼懒惰,就爱拉着元帅往人多的地方窜,特别爱跟人交朋友。
还学之前看到的一些玩法,给元帅设置了一些警戒词,如果被人提到了这个词语,他就把雌君身体里的小玩具打开一个,更加充满了未知的乐趣。
元帅心里发苦,尽量高冷少说话,以免一不小心就引得认得的不认得的人,说出那个词,让他被玩弄。凌宇却很健谈,开开心心的认识了元帅之前的一些朋友,揽住元帅腰后的手,还有一些亲昵的称呼,无时无刻不在秀恩爱,给元帅挣足了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