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雄虫将他弄过来的方式并不合法,所以军队里依然有他的名字,他的军籍也没有取消,但他知道,他再也不可能回去了。
他已经完全不像以前的自己,这种时候,他的雌穴里还深深插着雄虫的性器,一举一动都带来无尽的快感,甚至内心居然是喜欢的,他大概真的变成了那种性玩具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都变得淫荡污浊,恶心至极。
盖尔只感受到了悲哀,他很想让自己接受这样的雄主,说实话雄主对他并没有不好,反而异常的温柔,若是没有那些事情发生的话,他还是上将的话,他真的会马不停蹄的义无反顾的,投进这位雄虫的怀抱吧。
凌宇看到他还是没遵从自己的内心,停了下来,把雌虫的束缚解了,起身去拿了一件东西,然后靠在了床头。
"过来,坐上来。"凌宇看着雌虫不太愿意,于是加了一句威胁
"你不想让我控制你坐过来吧?反正都是一样的,你不如自觉点。"
"不舒服吗?宝贝。"
唔——唔——好舒服——太舒服了。
"不……不行,求您。啊哈——"
下身没有力气支撑,软倒在了地上。接下来是上半身,他才刚刚虫化到脖颈,就倒在了地上,欲望像洪水一样把他的理智冲散。
下体一片泥泞,全是发情后喷出的液体,然后发生的事情就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醒来后身体不断的颤抖还有内里依旧可怕的快感。
盖尔内心酸涩又无力,他多次想要偷袭雄虫,却狠不下心来杀掉他,所以每次动作都慢一点,然后就被雄虫控制的强制发情,按住肏弄。
他的雌侍,不仅仅是身体和他的胃口,信息素也很让他喜欢,最重要的是,他整个人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他忍不住的就沉沦了进去。
——他是真的爱上了。
在哪一瞬间,好像之前的违和就都抛却了,他不再思考那么多,不再思考未来,而是选择了眼前的幸福眼前的欢愉。
雌虫突然扑过来热情的亲吻他,让凌宇感觉内心一阵狂喜,享受的亲完之后,挣开看向雌虫,雌虫眼里已经全是对他的炙热爱意。
凌宇一阵感动,差点要哭出来。同时也松了一口气,紧紧抱住雌虫内心终于安定下来。
凌宇伸手探进去,往上扒拉,很轻松的就让雌虫分开了双腿,他也美美的操进去,把雌虫压在沙发角肏,雌虫肏着肏着就把脚放到了他的肩膀上,身体则扭过去背对他。
凌宇肏了好久都发现雌虫没有出声,于是尽快让自己射了,抱过来才发现雌虫眼里一片绝望的空洞,眼睛已经哭红了。不得不说,凌宇觉得有些扫兴,他原以为自己对他好了这么多天,雌虫应该是喜欢上自己了。
没想到是块捂不热的石头,明明他们都已经结婚了,雌虫却还是没有接受自己,被他肏的那么舒服,却还是像被强奸一样悲伤哭泣。凌宇觉得有些累了,眼神黯然的看向下方。
"你要什么时候,才能记起来,我们已经结婚了呢?"
凌宇把雌虫推向床铺,让他跪着,然后一边享用雌虫因为高度发情变得滚烫柔软的雌穴,一边拿着他们的婚契,抽插着雌虫的阴茎,引得雌虫疯狂大叫。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唔——让我射——不要捅那里了求求你!"
"虽然你之前已经看过了,但是你从来都没有叫过我雄主,应该是你记忆还不够深刻,所以……我决定让你换一种方式记住它。"
凌宇一边说一边让雌虫仔细观看,然后将他慢慢卷了起来,形成一个棍子,坚定有缓慢的,插入到雌虫已经完全勃起涨大的阴茎里面,雌虫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我叫——我叫……雄主啊啊啊啊啊"
欲海沉沦之时,偶尔从镜子里瞟见那个,淫乱不堪的自己,会忽然被自己脸上快乐的表情吓到,那还是他吗?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于是被惊吓到清醒,找回一点自我之后,盖尔就开始了反抗,他不再接受雄虫的爱抚,一直控制自己不要出声,不要快乐。
雄虫看到他还有反抗的念头,于是给了他一个机会,他说他在肏他的时候,不会控制他的身体,抑制圈也会被拿下,那时候他要是跳掉了,他绝对不会阻拦。但如果他失败了,就要留下来,安心的当他的雌虫。
可是现在不行,他没有资格去爱,他内心好像分裂了,一部分完完全全的爱上了雄虫,而另一部分,却在反对挣扎。让他老是做出自相矛盾的事情,想逃跑又不想跑,想求欢又不肯完全的享受。
凌宇看到雌虫侧过脸,轻轻又把他掰过来,让他睁开眼睛,然后拿出另一个东西。
——纸质版的婚配同意书。
雌虫这才背对着他,胯了上去,慢慢吞进了他的巨物,坐在了他的怀里,两条大长腿分开在两边,不断颤抖着,凌宇一手抱住雌虫的肚子,一手打开了光脑。
"你看,我的个人资料里,你已经是我的雌侍了哦,嗯……s级军雌,上将盖尔,应该没错吧。"
光屏上穿着白色军服的银发雌虫分外耀眼,盖尔被军职那一栏的上将二字刺痛了双眼,闭目转到一边不再看了。
雌虫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小穴却很诚实的挽留服侍他,内里一圈一圈的吸动,凌宇看着这个口嫌体直的大猫咪,劝道。
"你忘记啦?我已经是你的雄主了。和自己的雄主做爱感到舒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唔——唔——啊啊——"雌虫变得更加痛苦了,都死死咬住了嘴唇想要堵住呻吟。
他简直要坏掉了,每次发情后他都变得不像他自己,一开始还是身体渴求雄虫进来,现在却连内心都在希望雄虫亲吻他,他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所以这一次他终于熬不过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压力,崩溃了。
"哈~啊——不要动,求您,不要把我变得如此奇怪了……哈……哈……"
凌宇掰开雌虫捂住眼睛的手,一边缓慢抽插着,一边看向完全混乱起来的雌虫,从他眼神里找出来一丝羞辱,很温柔的安慰他,将一个个亲吻印在雌虫的唇上,脖颈上。
他其实这么多天心里一直挺不安的,他害怕这个他已经爱上的雌虫,永远都不肯接受他,毕竟虽然对于雄虫来说,肏一个雌虫不算什么,但是对于雌虫,自己确实是违背他的意愿,强行的夺走了他的第一次、第二次、第n次……
虽然雌虫每次好像都挺舒服的,但是凌宇总怕他会恨自己。有时候甚至都怕雌虫会杀了他,但他还是赌了一把,如果他死了,就算是他大起色心的报应,如果他没死,那就证明雌虫心里并不是没有他,他们还有机会。
就这样一步一步,雌虫终于开始回应他了,简直让他感动的不行,以后他还想对雌虫更好,让他更加幸福。
内心思绪一片繁杂痛苦的盖尔,看到雄虫黯然神伤的表情,内心痛了一下,终于克制不住内心的想法,凶猛的吻住了雄虫的嘴巴。
……他完蛋了,他真的爱上了这个雄虫。
甚至为了他宁愿抛弃自我,做一个自己唾弃的,主动求欢的玩物……
凌宇还是没放过他,一直玩弄着雌虫的身体,把雌穴肏的满足无比,雌虫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里面的纸全被打湿戳烂了,堵住了尿道,凌宇还继续肏他,直到他能用排出的精液,射到将那些纸完全顶出来。
才放开已经完全被他肏傻的雌虫,随后几天又美滋滋的在各种地方疼爱他,雌虫比之前乖多了,完全不反抗他了,就算是没发情,也很乖的被他肏,只不过从来不回吻他给他反应罢了。
直到有一天,凌宇看着雌虫挺没有精神的窝在沙发的一角,紧致的脸蛋显得有些消瘦,头发卷在身侧,整个人更好看了,尤其是两条大白腿,每次都让他欲罢不能。
凌宇依然拿着纸棍把玩抽插着,另一只手扶着雌虫的腰,让他自己晃动起来。
"啊——不——要射——要射了——嗯啊!"
"感受到它坚硬的质感了吗?反正模板在光脑里,这个还可以打印很多张,你要是觉得这一次不够你记住。我还可以多打几张,全部塞进去,一天给你塞一张。"
盖尔本以为这是一个很容易的机会,毕竟他可以虫化,一旦虫化成功,娇小的雄虫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就算是那种时候会没有力气,但是只要把雄虫推开,然后虫化就行。所以他赌了。
但是他没想到,雄虫还有别的底牌。
拿掉抑制圈的那一刻,他瞬间被强制发情了,身体里突然爆炸开来的情潮,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性腺大量释放信息素,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