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雄虫秘辛,精神力的作用(彩蛋点梗,玩雄主触角)(第1页)

————————————————

两个虫准备好,来到内室门外照例跪着,没一会凌宇就起床了,他推开门,看了下两个雌虫,他们一个拿着托盘托着他的衣服,一个托着鞋子,都跪的直直的,颇为标准,等着他醒过来。

凌宇顺手抓着衣服拿起来,结果两个虫都受到惊吓似的,顺着自己拿衣服的动作紧张的站起来,愣是不让衣服离开托盘似得,凌宇只好放手。

西斯塔没一会就从盥洗室出来,看着还在等他的诺俞,仿佛成长起来了,发自内心的道歉道。

“对不起,下次不会再任性了。”

诺俞轻叹一声,没好气的抓起礼服扔了过去,衣服在空中散开,甩到某个一丝不挂看起来可怜又好笑的雌虫脸上,西斯塔双手接过。

“等我五分钟……马上就好……”

西斯塔声音有些嘶哑,摒住呼吸,不顾身上的疼痛,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站直了。

雌虫身材很好,刚刚没骨头似的挂在诺俞身上尚看不出来,这会站直了已经比诺俞高一个头了,而且非常有力。

凌宇说着说着就想起来今天早上看到西斯塔身上的伤疤,心里觉得堵的慌,虽然说手无缚鸡之力的雄虫说怕伤到雌虫,在很多人看来都会觉得好笑,可他分明就是觉得雌虫就是这样的又强大又脆弱的生物。

“你才这么小,什么爱不爱的,对你来说太沉重了。”雄父没想到自家雌子忽然对他哲学起来,玩笑道。

他在凌宇这个年纪的时候那懂得心疼雌虫呀,更不要说爱这个字眼了。

凌宇看着雄父的眼睛,认真说道:“雄父,您忘记了嘛?我已经成年了?”

雄父脸上表情还是淡定严肃,只是眼神中有了一点惊讶,不过想想自家雄子还在心理测评不稳定的阶段,确实应该温和一点不要刺激他比较好,缓缓引导到。

“你不用感到害怕,这里没有雌虫,或者任何人敢在这里伤害到你,你可以对他们做任何事情,没什么好恐慌的,你需要习惯他们服侍你了……”

凌宇咽下一口食物,渐渐也搭上了雄父的脑回路,雄父估计还在担心自己八百年前在保护协会心理评测的事,觉得自己还有恐雌症呢。

自己的雄子,要是在这方便有了障碍,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的好。

鲁斯尼特伦大公察觉到雄子的紧张,以为他有什么话不好说,示意让跟着的侍雌全部出去,现在屋子里就剩下雌父雄父还有凌宇,凌宇略感不妙,总觉得接下来的谈话要是继续下去,他唯有社死一途。

雄父凑近了些,上下打量着凌宇关心道。

“噗——”

凌宇喝到一半的果汁差点没呛出来,他故作镇定的吞下去,声音却有点结巴。被他“使用”的两个虫都还在他旁边站着呢!

“啊?嗯……”

“殿下马上要起床了,你收拾一下,我要先走了。”诺俞把衣服放下,看着还在掉眼泪,抓着他站不起来的西斯塔,平静说道。

“……”西斯塔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默默松开了搭着诺俞的手。

之前混乱的眼神冷静了下来,睫毛微颤,望进诺俞的眼神里,指尖轻轻一抖。

希望两个雌虫不要想太多就好。

——————————————————

凌宇早起并不着急在宫殿闲逛,他直直去了雄父在的寝宫,和雄父一起吃了早饭,给公爵准备的早餐自然不可能简单,在这个小小星际驻点,各色的珍馐美馔也凑了一长桌。

“没什么事,我没有生气,不用担心,就是下一次……”

凌宇觉得下次或许可以让两个虫离自己近一点,也不至于自己一离开,就马上被人欺负,但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不合适,话到嘴边转了个弯。

“下一次……我希望你们能学会保护自己……如果有任何人强迫你们做你们不喜欢的事情,可以跟我说,我会保护你们的。”

“没有……殿下……是我自己的错。”西斯塔被抓住手,有点紧张,很想掩饰自己身上的痕迹,可是却不太敢做出与雄虫命令相反的动作。

“为什么?”凌宇问出口,自己先笑了,在这个世界,雌虫挨打还需要问为什么吗?他也不想问什么理由了,无非就是和雄虫相关。

凌宇穿好鞋子,把跪在地上的西斯塔拎起来,让他自己扣好衣服,一路上都挺低气压,门外等着他的一队雌虫都察言观色,不敢吱声。

“过来点。”

西斯塔心下一沉,仿佛一只大手把他的心攥紧往下拉了一下,下腹都有坠胀感。这是让殿下生气了?诺俞看到凌宇微皱的眉头也紧张起来,不断揣摩雄虫的心思,任那个雄虫碰到对自己恩宠这样躲闪的雌虫都会性质全无吧。

西斯塔没敢违抗命令,以最快的速度跪到雄虫身前,雄虫的手又伸了过来,这次他没有躲闪,甚至自己解开了扣子方便雄虫抚摸。

凌宇把西斯塔的脸抬起来,总觉得西斯塔变得跟昨天有一点点不一样了,可具体哪里不一样自己又说不上来,脸还是那张非常讨喜的清秀脸,可整个人的气质就像被擦过的玻璃似的,变得明亮起来。

凌宇视线从西斯塔因为紧张吞咽起来的喉结上下移,往领口里看去,同时指尖也顺着皮肤下滑,撑开了第一个领扣,西斯塔心跳的飞快,尽量平视前方不要出错,呼吸却不自觉地粗重起来,身体也一阵阵战栗。

“这是什么?”

诺俞把哭哭啼啼的西斯塔从刑架上放下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雌虫歪歪扭扭的被诺俞扶着,被粗暴折腾一晚上地方已经完全红肿了,会阴部分已经变成了非常艳丽的玫红色,雌穴颤颤巍巍的还开着小洞,两条嫩白的大腿,都闭合不拢,还在颤抖着。

“嘶……”

西斯塔两眼通红的,咬着牙接过诺俞递过来的热毛巾,轻轻按压似得擦拭已经被淫液弄的一片狼藉的下体,纵使已经很小心了,还是痛的轻哼起来,他先是搭上了大腿,然后渐渐往内侧擦去,只是始终没敢碰遭到可怕欺凌的私处,哪怕那里挂着最多的白灼。

明明之前都见过自己亲自动手穿衣服了,雌虫们还是不习惯,诺俞担心的跟着凌宇进了屋子,对刚刚雄虫的行为感到有些惶恐,被雄虫嫌弃到宁愿自己穿衣服也不愿意让雌虫代劳这可不是好名声,不过好在雄虫没做更多奇怪的举动,十分配合的让自己把衣服换上了。

只是换成西斯塔,正半跪着给雄虫穿鞋子的时候,冷不定忽然被掐住了下巴。

“!!”西斯塔给雄虫系鞋带的手顿住了,一双杏眼微微睁大了些,显得有点可爱,眼角因为昨天激烈的折磨,带上了点魅色。

短暂黑暗中,错过了诺俞嘴角难得的一抹微笑,诺俞话说的凶巴巴的,但语气还是很温柔。

“你最好是感恩自己现在身上没少什么东西,真是的,穿上吧。”

“谢谢……”

随着腰线的绷直,雌虫完美修长的身躯赤裸的逐渐展开,每一条曲线都像艺术品一样精准优美,纵使上面被纵横交错的鞭伤破坏,也并不影响它的美感。

带着热气的毛巾拂过胸口的伤口,一些红褐色的血痂脱落,露出下面粉红色的疤痕,雪白皮肤也如出水的美玉,渐渐显现出轮廓,西斯塔在胸口粗略擦了下,就蹒跚着奔向一旁的盥洗室。

冷水从头灌到脚,很快就洗掉了他身上的血腥味,也洗掉了他莫名其妙的软弱,他是雌虫,是天生的战斗武器,是雄虫的守卫者,不应该哭泣也不应该求饶,他单手撑住墙壁,从身上流下的水滴渐渐变得清澈。

诺俞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一如往常一样冷漠,可知道自己昨天表现太难看的西斯总觉得这眼神里带了一丝轻贱,一丝厌恶。

——被讨厌了。

这是他最不想要的。

说罢翘了翘头上明晃晃的两个大触角。

他来到虫族是比之前幼稚不少,但是很明显他是一个有自己独立思想到成年虫了,头上到触角就是明晃晃的证明,不是身心都做好准备了,虫族是不会进入第二性征期的。

“虽然这么说您可能觉得我想法太过奇怪……但是我不想任意使用雌虫的原因从来不是害怕他们或者厌恶……是我不想伤害他们……”

“雄父你放心……我很好,我做的所有事,都是我愿意做才做的,如果有一天我被迫做了我不愿意做的事情,那也是因为爱,而不是胆怯。”

凌宇安慰着雄父,委婉的向雄父一点点传输自己和虫族社会不相容的,看待雌虫的立场,雌虫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可以做任何事的“玩具”,

虽说自己尴尬的事情跟雄父担心的事情完全牛头不对马嘴,但是凌宇心里还是觉得仿佛有一股暖流通过,雄父这是在关心自己呀

“怎么了?是侍雌服侍的不好吗?之前送你的两个经过调教的看你不喜欢,所以让他们留心挑选些单纯点的……”

好家伙,凌宇直接好家伙,对上雄父一脸认真的表情,凌宇脑海中两个虫在自己身下呻吟的画面交替闪现,还闪过了之前飞艇上的限制级画面,浑身发燥。

他咳嗽着,声音渐渐变小,用笑掩饰尴尬:“不是……呃咳咳,很好……没什么毛病,只是……雄父……这种事可以直接这样说出来吗……”

凌宇能怎么办只好尴尬的承认。

雄父碧色的眸子稍微暗了暗,有点欣慰,看向凌宇身后的侍雌也带了点满意。

之前看雌虫保护协会呈上来的报告,他总是十分担心,害怕这孩子是不是对雌虫有什么心理阴影,要知道雄虫本来占比基数就逐年减少,优质的雄虫更是凤毛麟角。

雄父的日常穿着比在主星华丽了不少,身上珠宝衬得人华贵非凡却又异常和谐,简单剪裁的衣物遮不住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尤其是雄父那一双碧绿色的眸子,每次看到凌宇都觉得胜过任何有价的宝石。

雄父脸上表情一贯的冰冷,但是却对凌宇透露出宠爱,他先吃完,接过一直站在身后的雌父递过来的方巾擦了擦嘴,跟凌宇闲谈起来。

“……在这玩的怎么样?听说你用了我给你准备的两个侍雌?”

听到这话,两个雌虫都愣了一下,凌宇也挠挠头……这话说的还是有点太暧昧了……

“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欢在我身边的雌虫,不管是雌奴也好,侍雌也好,莫名其妙挨打,下次要提前跟我说,我同意了才可以……算了……”

凌宇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越说越不对劲,为什么这个世界雄虫对雌虫的一点点关心的都百分百会被误解啊?

一队人从主到仆现在到是出奇的一致了起来。都是清一色的冰冷,黑色礼服的虫族队伍走过,衣袂翻飞,空气仿佛都凝结了成了冰渣,一路上见到的异族仆从都慌忙跪趴下,瑟瑟发抖。

凌宇是有点生气,可是自己也做不了什么,要是事情没发生他还能拦一拦,这打都打了,他总不能让时光倒流吧。

凌宇背对着两个虫,走的挺快,等他稍微心情好点之后,考虑到了身后两个雌虫的心情,估计现在正担心自己发脾气呢,凌宇缓声安慰到。

雌虫雪白的胸膛上纵横交错,遍布着长长的,粉色的印记疤痕,被凌虐的痕迹遍布全身,不知道被衣服遮住的地方还有多少。

凌宇这下再看不出来这是什么痕迹就是瞎子了,它按住雌虫准备继续往下解的手,声音有些温怒

“你挨打了?”

凌宇冰凉的指尖按上了雌虫胸口锁骨前一道粉色的痕迹。

雌虫吓了一跳,赶忙把领口抓紧往后坐倒,瞳孔都有一瞬间的紧缩。

凌宇瞬间觉得不对,刚刚只是纯粹的好奇,现在看到雌虫明显不自然的动作,总觉得自己像是遗漏了什么。

诺俞已经换了侍雌的衣服穿戴整齐,一身有些像军式服装的礼服将身体完美包裹,肩头有细细的流苏垂下,一根稍粗的编绳垂到下腰,被一个银制的纽扣栓住,诺俞一手挽着给西斯塔准备的同样制式的衣服,一手拿了条被打湿的热毛巾,递给了西斯塔。

毛巾不一会就被血完全浸染成了粉红色,诺俞没多说什么,拿着毛巾去洗了洗然后换了一条。

西斯塔身体素质还不错,就算被折腾了一晚上,身上的鞭编伤也愈合了七七八八,只是流的血太多了,这么一会肯定是清理不干净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