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笑了出来,「什么呀?这东西还有白的?」
兰急切地申辩道:「是没有白的,但它是我见过的最白的。你不信?你的肤
色在男人里面本就算很白的,它与你的大腿比,黑不了多少。」
我捕捉着兰的眼光,却原来是兰开始向我的家伙偷窥了起来。我干脆将双脚
张开,彻底地露出那软垂的不文之物。
兰娇嗔地瞪了我一眼,扭头直接盯着它,轻咬着下唇,颤颤地朝着它伸出了
到难以尽兴。夫妻间那过去如胶似漆、欲仙欲死的性快感越来越难体会到了。
好在我还有兰,每每可以借中午的时
这神仙似的日子,有时竟会使我想入非非,梦想着有朝一日能享齐人之福。
但面对着妻子,我从不敢漏露关于兰的半个字。
有时试探着问问兰,兰也每次都坚决地拒绝与妻结识。
脸上总是散发着说不尽的温柔。
我肯定地告诉自己,兰的确是爱上我了。
虽然最初,妻对我中午不回家颇不高兴,但不久也就习惯了。加上晚上我一
息日主动找我。
虽然这样,但兰却始终坚持不在单位里与我调情。甚至有时我调笑了几句,
兰还会乘着尚未脸红立马跑开。
星期一至星期五,每天上午,兰都会提早下班,骑着她的女式摩托赶回小区
替我烧好饭,等着我来。饭后,我就与兰裸体相拥在床上,兴致来了就弄弄。或
者让她背对着我,替我养着。要不然就干脆埋首于兰丰满的双乳间,让兰轻拥着
「臭小弟,满脑子尽想些这事儿。」兰娇羞地瞪着我,轻声地笑骂着,脸又
红了起来,还是红到耳根的那种红。
晚上回到家里,妻自然是喜出望外,跟在我屁股后面在屋里直转悠,又是这
给你一套钥匙怎么样?」
钥匙我可也不敢接。
「还是别给我。你不在这儿,我一个人来干什么?」
我笑着反问道:「兰,你真想把我当小白脸养起来呀?」
兰边穿着衣服,边回道:「你本来脸就白,年纪就小嘛,再说,我又不是养
不起你。只怕你是舍不得老婆和儿子。」
搁下电话,我气恼地半天没出声。这都什么事呀?出差都没得轻闲。
兰在我心口吻了一下,柔柔地说:「谁叫我的小弟是委里的大笔杆子呀?你
再躺一会儿,我去买早点。下午,我们一起去上班。小弟,待会儿我们上街,给
中文传呼机急促的哔哔声将我和兰从沉睡中唤醒。兰强撑着惺松的睡眼,伸
手从床头拿过传呼机递给我,阖上眼睛趴在了我的胸前,漫不经心地、轻轻地问
了声:「小弟,是谁打的传呼?」
轻轻地揉捏着我的肩膀,「躺着别动,小弟。我给你按摩一下。」
透过兰那黝黑的大眼,我又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柔情似水;透过兰那黝
黑的大眼,我又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风情万种;透过兰那黝黑的大眼,我似
揶揄。
是兰她自己催着我快射的呀。可我刚射完,她就这样笑话我。
天啊!兰怎么这样?
我气喘嘘嘘地、垂着头,爱怜地、感激地看着兰。
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微笑着,凝视着我,手一边继续轻柔地捋动
着我的阴茎,喉咙一边咕噜咕噜地吞咽着我的精液,眼神中充满着欢乐、充满着
一阵酥麻的感觉倏地自尾椎传递到后脑,后脑随即一麻,热流便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我熊熊的欲火随着这喷发急剧地减弱,我的体力随着这欲火的减弱急剧地消
「宝贝,宝贝,你怎么这样肏我的奶?怎么这样肏我的奶?肏得奶头子都酥
麻了,肏得我的屄都痒死了。快肏呀!快肏呀!我痒死了!兰的屄要痒死了!」
我再也不想忍了,我忍不住了,我再也忍不住了。
顶端,再用力勾下头,舔吮干净,然后又再一次呸呸地吐在龟头上。
我冲动地站了起来,兰立刻随着我的动作跪在我面前的地上,依然专注于为
我乳交着。
的奶子的感觉好吗?肏得爽吗?你的兰全身上下都是宝吧?你的龟头变成紫色的
了,你忍不住了吧?想射吗?想射就射吧。射在兰的奶子上,射在兰的奶子上,
要不然怎么叫肏兰的奶子呢?小弟,小弟,我的宝贝,肏呀!肏呀!来肏呀!」
兰的乳房和胸脯紧紧地裹夹着我的阴茎,在兰的裹夹下,我的阴茎开始由红
色变成了紫黑色。
紫黑色的阴茎在兰那异常白皙的双乳间抽动着,黑白间的对比,黑白间的拉
兰双手捧住双乳向中间对挤、高托着,「来呀,小弟,来肏肏兰的奶。」说
着,挺着胸迎向我的阴茎,用那对异常高耸、异常丰满的双乳完全地夹住了它,
上下挺动着腰,搓揉开来。
兰轻笑了出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说过晚上要向你赔礼道歉的,会让
你满意的。想不想抽颗烟?」
说完,兰站了起来,从盥洗台上拿过烟和打火机,替我点着后,又放回盥洗
在兰的抚弄下,我不由得有些气喘了起来,只好勾着腰抓捏着兰的双乳,转
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知是因我的阴茎堵住了兰的呼吸,还是因为我下意识地揪拉着兰的乳头,
巧的脚踝,还有因她分腿弓腰而从腿间凸现给我的丰隆异常、洁白光滑的阴部,
在我心里竟没有激发出丝毫淫靡的激情。此时此刻,兰的举止显现得如此和谐,
如此自然。此时此刻,兰的裸体显现得如此优美,如此纯洁。
粉红色的?这龟头真漂亮。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最漂亮的……天啊,你的棒子真
硬……它开始发烫了……小弟,你的棒子,噢,不,你的棍子象根烧红的铁棒似
的,怪不得肏进我的屄里那么舒服。你看它还摇头晃脑的呢,你很骄傲是吗?我
爱你,姐姐来亲亲你。」说着,兰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沁出来的液体。然
后抬起头,将那液体拉成一根细丝线,再卷起舌头,将它送入自己的嘴间。
「乖宝宝,为什么还要哭呢?是不是想露出头来?」
哈哈,这可是我的不传之秘。不松的话,还不是立马就缴械投降?
兰用左手轻轻地围住比了比,又上下码了码,「小弟,它真的不算粗,也不
怎么长。」
「噢,它起来了,长大了,长粗了,长长了。好可爱的东西呀。」兰说着,
继续用右手托着我的阴囊,左手的拇、食、中三指拢成一个圈,轻轻地上下套弄
着我的阴茎,但却不扯动包皮。
你的包皮挺长的,没勃起的时候,龟头一点也看不到,如果不看这些毛,真的跟
小孩的一模一样,只是稍微大些。这东西我看过十几根了,都是漆黑的,露着个
难看的龟头,丑死了。还是我小弟的漂亮。」
的眼神,那不知所措、小心谨慎、惹人怜惜的神态,倾刻间闯入了我的眼底,倾
刻间涌入了我的心房。
我赶紧微笑着说:「对不起,兰,我不该这样。现在我没事了。」
渐渐地兰不再看我一眼,而是专注于我的阳具,专注于自己的感受;渐渐地
兰脸上的潮红消退了下去;渐渐地兰已经弃我的感受于不顾了。
兰摊开右手,用左手开始轻轻地抚摸着,「小弟,它真的很白很嫩。小弟,
右手。
兰的右手掌在水中轻轻地托着我的阴囊,拇指轻轻地触摸着我的阴茎,「小
弟,它真白、真嫩呢。」
看来,我的梦想真的只能是在梦中幻想了。
十一月底,妻如约地与我恢复了性生活。可几次之后,妻就渐渐地因为有儿
子在屋内酣睡,再也难以找到原来放松、投入的感觉,我也因为要用避孕套,感
回家就任劳任怨地做着晚饭,毫无怨言地洗着衣物和儿子的尿布,毫不迟疑地地
回应着她的唠叨,而且,若非有公事,双休日我从不迈出家门一步,所以,渐渐
地,妻又对我百依百顺了起来,仿佛回到了生儿子之前的日子。
后来,我又发现兰的一个规律。兰上班时的穿着又开始非常正统了起来,头
发也整天盘着髻子,对每个人都似有若无地寒着个脸。而中午迎接我时,却是披
散着头发或挽成了马尾,衣服也是有多性感就穿多性感,有多开放就穿多开放,
我的头,轻抚着我的腰背,在兰诉说不尽的娓娓的情话中睡上几十分钟。
渐渐地,我发现兰在床上其实也不难应付。只要能让兰满足一次,那个星期
剩下的几天里,她也就一任我摆布了。更紧的是,兰无论如何都从不在晚上与休
乎又一次体会了初恋的滋味,那缠绵的滋味。
偏偏就在这令我几欲沉醉、几欲痴迷、几欲颠狂的时刻,兰的眼中却开始闪
烁出一丝不和谐的东西,宁静、纯洁的脸儿又开始泛红了。
几天多亏了姐姐了,又是儿子这几天开始很会笑了什么的,唠叨个没完,就跟分
别了几个月似的。这不才两天?至于吗?
接下来的日子,我仿佛生活在云里雾里。
「臭小弟,你跟着我来这里干什么?」
「你跟我两个人来这里,你说还能干什么?」
你要给我一套钥匙,还不是想干什么。不过这句话,我可也没敢说出口。
我不敢接嘴了。
「好了,好了,小弟,不就是个手机吗?才两千块钱不到。行了,行了,我
不多事,不伤我小弟的自尊心。对了,小弟,从今儿起,我中午就在这儿休息,
我们一人买一个手机怎么样?没手机真不方便。再说别人几乎都有手机了,就你
还不用。」
这我可不敢用,要不然还不是方便了你,锁住了我?
「委里有急事,望您速返,请速回电。办公室。:13。」
办公室的电话没办来显,我放心地用床头的电话打了过去。其实,根本就不
用问有什么事,多半是又要写什么大材料了。
天啊!女人怎么都这样?
三棱镜之蔚蓝(七)
(七)无奈
自豪、充满着幸福。
全部吞完后,兰松开了我的阴茎,扬起了眉毛,笑眯眯地盯着我,挑逗般地
伸出粉色舌尖轻舔着自鲜红的嘴角溢出的乳白色的汁液,眼中流露出一丝调皮的
耗,待这喷发结束后,我无力地颓倒在浴缸边上。
兰执着地随着我的颓倒急速跪爬几步,始终呜呜地紧紧地抓住我的阴茎,始
终呜呜地紧紧地含着我的阴茎。
我陡然放开兰的双乳,抓住兰的头,兰立刻知趣地紧紧地含住龟头,舌尖用
力地亲擦着龟头,双手紧紧地抓住阴茎根部飞快地、用力地上下捋动着,呜呜地
呻吟着。
我微微叉开双腿,拨开兰的双手,径直地抓住兰的双乳夹住自己的阴茎,上
下挺动着腰胯。拇指不由自主地将兰的乳头对挤在一起,随着我的挺动,兰两个
乳头开始相互磨擦了起来,兰也立刻兴奋地呻吟了起来,双手抱住了我的臀部。
兰似乎已陶醉于这洗浴之中。
我似乎已陶醉于兰如此女性化的陶醉中。
兰挪了挪浴缸前的踏凳,铺上浴巾,面对着我坐在浴缸前,双手探进水中,
兰每次将双乳往下摁,都会连带着将包皮向下拉,都会使得龟头更加暴露地
向上挺立,都会触碰到兰那香液津津的舌尖。
兰甚至还会鼓动唇齿,吐出舌尖,撮紧双唇,将大口大口的津液吐在龟头的
扯,黑白间的纠缠,黑白间的扭杀,再配上兰鲜艳的红唇不时地轻舔着龟头,一
切的一切显得是如此的淫靡不堪。
不间断的扭摆,使得兰开始气喘嘘嘘了起来,「小弟,兰的奶子好吗?肏兰
兰的乳房和胸脯紧紧地裹夹着我的阴茎,是那么滑腻、那么绵软。
兰的乳房和胸脯紧紧地裹夹着我的阴茎,慢慢地蠕动着,是那么紧缚、那么
轻柔。
台。再从盥洗台上拿过一瓶沐浴液,倒了一些在手心上,一边往胸前涂抹,一边
又坐回到我的腿间,顺手把沐浴液放在我的脚边。右手从浴缸里掬了一捧水,双
手搓了搓,将沐浴液充分化开后,开始搓抹在双乳上。
兰开始呜呜地呻吟了起来。
兰终于忍不住吐出阴茎,抬头看着我喘息道:「小弟,想肏我了吗?」
盯着兰那起伏摇晃着的双乳,我摇了摇头。
吃掉你,看你还能怎么样?」
兰似乎已经被那家伙催了眠,不停地呜呜着、嘟囔着,一会儿深含进嘴里,
一会儿又吐出舔它几下,一会儿轻抚着,又一会儿左右挟住揉搓着。
兰又低下头,将阴茎头部全部含进嘴里,舌尖钻进包皮里面,轻舔着龟头的
尖部,左手轻轻地拢住阴茎,上下轻捋着,将包皮往下扽. 整个龟头都露出来之
后,兰鼓动着舌头,将龟头全部舔湿,这才松开嘴,抬起头,「小弟,它怎么是
唉,是的哟。五、六年前我就曾经偷偷的自己「寸」量过,大概也就是刚刚
勉强够得上平均值的水准。
「不过,它可真硬,硬得象铁似的。喔喔喔,它要哭了。别哭,别哭,姐姐
「小弟,它真的好可爱。来,坐到这儿来,让姐姐好好看看。」
我坐在浴缸边,两脚垂在浴缸外。兰将踏凳移了移,伏在了我的腿间。
兰用右手掂了掂,「蛋蛋垂垂的,怎么这么松啊?」
她妈的,兰是不是有恋童癖呀?什么?她看过十几根?那岂不是有过十几个
男人?我不是要排到近二十号?我不禁有些气愤,那东西也开始因气愤而抬起了
头。
兰探究地深看了我几眼,确定我已经完全恢复过来后,才甜甜地一笑,转过
身去,双手一抬,解开了那黑色的浴袍。
兰那修长的双臂,挺直的颈背,纤细的腰肢,高翘的臀部,圆润的腿部,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