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让陈易哥舒服,就跪下去趴好,哥哥从后面插你。”
这个姿势能够让他用最深的姿势进入她,女人也能感受到强烈的快感。
当然,也因为这个姿势,会让男人很有征服女人的快感。
这也算是有来有往了。
她简单的小脑袋瓜子这样盘算着,并打算这么做,她刚一俯下身子,咬住了他阴茎的龟头。
陈易一把将她重新放倒了,他可不舍得她这样做。
除非她叫得更淫荡一些,他就快些射给她。
“陈易哥,你快点射,我受不了,啊嘶…我真受不了…”
“受不了你还喷水?你爽到受不了呢。”陈易坏笑着在她耳边说:“爽上天了吧?陈易哥还没爽,你说怎么办?”
她瞪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把她裙子解开。
他由上至下打量她,她今天穿着黑色的礼服裙子,吊带的,很深v很露事业线。
好看是好看的,但他后悔了,他不应该让她穿着这条性感黑裙去勾引男人。
他原本应该让她穿灰色的那一条,那一条保守一些。
想当场压着她再来一次。
可是黎倾很快就进了浴室梳洗,换了衣服化了妆,说:“今天我有一个很重要的演讲呢。”
她这样说着话时,正在往脸上打腮红,显得她气色极好。
“陈,陈易哥,你,好帅啊。”
被操过一整夜的女孩,忍不住看着捅了一整夜的大鸡巴主人,下意识的夸赞道。
陈易很是受用,心想果然底下的兵说得没错,女人嘛,操过几次后就对你俯首称臣了,还服服帖帖的。
黎倾淫荡得深入他心,他爱极了她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想一辈子养着她在床上,哪里都不让她去,就只给他的鸡巴捅插。
不过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黎倾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小姑娘,还是个未来的人民好医生。
这会儿,她电话响起了,接了电话,她啪一下,跳下了床,急急忙忙的站起来,有些找不着北。
她侧过身子背对着他,双腿交叠着,白色的精液,还在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去。
怎么看都是淫荡。
若是以前,他肯定不会把“淫荡”这个词语,往她身上用的。
她的快感再次急速袭来,双重刺激之下,她在他急速的抽插撞击之下,喷出了她从未想过的淫水,那水又一次把床单给打湿了…
黎倾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喷出这么多水来。
她茫然的看着陈易。
陈易往她洞里射入了深长的浓精,再拔出湿漉漉的性器时,看到混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液体,从她阴唇里头流出来,顺着大腿滑到了床上。
刚又被他干爽的女孩,瘫软在了床上,因为是跪着被他后入的姿势,小姑娘现在趴下去,就站不起来了。
他伸长了手去揉掐她大大的奶子,随意的揉圆搓扁后,笑着说:“就这点儿体力?知不知道哥哥平时都怎么操-练我底下的兵?”
他说着这色情下流的话,还故意伸手往前摸她阴核,这是让她出更多水的方式。
黎倾被他这一掐就直接又破防了,啊啊几声尖叫。
伴随她的颤抖和呻吟,陈易的性器大力从身后撞击她的屁股,巨大的硬挺次次顶到她洞里的最深处。
“够长吗?”
陈易将她按趴在床上后,手指拨开她两片阴唇,直挺挺的鸡巴就捅了进去,急速的抽插起来。
他的手绕过去,包住她两团柔软的奶子,用力的掐揉,一边窜动一边听她被自己掐出来的淫叫,爽到了极致。
黎倾嗯嗯啊啊的被他抽插出声,是很自然的哼淫出声,控制不住自己。
陈易只是想把里头的精液,都掏出来再插入性器进去,这样不至于太滑。
滑溜溜不是不好,就是他更想感受她处女的紧致之地。
“有那么爽么?瞧把你浪成什么样儿了?”
他抱着她的腰,硬邦邦的阴茎顶在她屁股上,上下摩擦着,仅仅是这样,都能把他磨到硬了又硬。
黎倾的屁股微微上翘着,她察觉到他用手拨开了她的两片臀肉,手指除了玩弄她的臀肉,也顺着她的阴道湿缝隙上下滑动。
黎倾也不知为什么今天早晨忽然这么爽。
也许是陈易哥换了个姿势操她,也许是因为她阴道湿润能更好的接纳他,总之他每插入一次,都让她感觉浑身哆嗦发软。
她张开的双腿,被他一只大手就直接拎了起来。
黎倾刚刚已经爽过一次了,那些喷出来的水喷湿了整张床单。
陈易倒是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他只是把她翻过去后,掰开她双腿,看着她两瓣圆滚滚的臀肉颤巍巍微微动弹时,忍不住想,她个子也不高长得也不胖,是怎么装得了这么多水的,再喷不会缺水么?
他还是有些心疼的,毕竟她被自己每干一次就喷一次水。
他愿意给她舔,但是不想要她给他舔。
爽的方式有很多种,上面是嘴,下面也是嘴,他并不是那种有特殊癖好,非得女人给舔才能高潮的男人。
他想要用最原始的方法在她屄里爽射出来,那样两个人都能爽,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爽。
“我,我给你舔!”
黎倾也算是豁出去了,说到底陈易哥确实让她爽到底了,她也的确喷出水了。
虽然她累得气喘吁吁,但是,陈易哥没爽,她觉得自己有义务让他爽那么一下。
陈易的阴茎还埋在她阴道深处,且没有半分软下来的迹象。
他体能太好了,平时跑个几千米都不在话下,何况只是操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孩,那嫩逼能有跑道能操?
跑道都不能让他累趴下,几千上百下的小穴抽插,哪里能叫他轻易射出来?
陈易走到她身后,一伸手,直接拉开她的裙子拉链,由上至下,吻落在她身后的颈部肌肤,手掐她只贴着乳贴的奶子,弹了弹乳头。
他说:“换了,那件灰的更适合你。”
“昨晚不是说黑色的更性感吗?”
她没带化妆品,所以用的是闺蜜放在梳妆台上的化妆品。
画完了妆她回头看向陈易:“陈易哥,我好看吗?”
“好看。”
不管是底下的小逼,还是上面的小嘴,甜得能出蜜水来。
“是吗?”几乎是在听到她说话的时候,他包裹在西装裤底下的鸡巴,又勃起了。
秒速勃起。
一不小心,还撞到了正穿好衣服准备外出的陈易。
黎倾这是第一次见陈易哥穿西服。
天啊,有些人平时不声不响的,脱了衣服和禽兽一样,穿上西服竟然就是衣冠禽兽,不不,是衣冠楚楚。
现在她被自己干了、操了、内射了、后入了、还指插了,该干的都干了。
不该干的,留着以后干。
他觉得,他挺喜欢她的淫荡的。
陈易故意把“操”拉得很长。
黎倾迷迷糊糊的听在耳朵里,以为他说的是操底下的兵,反应过来后,他这是在说“操练”。
“我又不是你底下的兵。”
黎倾被他抽插得下身开始痉挛,呼吸都不畅了,但是那爽到灭顶的感觉,她好爱好爱。
在他加速的冲撞之下,她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急速的冲刷她的小穴洞口。
她想,还好今天是安全期,否则这也是高危行为了。
女孩的屁股高高的翘起,陈易粗大的性器,在她身体里来回抽送。
那被他挖空的阴道里,又发出了呼哧呼哧的水声。
陈易在黎倾耳边说:“听听,都是你的逼水。”
他硕大的性器挤入她紧致的阴道,每塞一次就想要了他的命。
难怪别人说“命都给你”,陈易觉得自己这一刻明白了。
就他妈想把命都塞进去,她窄小而逼仄的狭小甬道里。
男人慢慢的往她湿漉漉的洞口里,试探挤入两根手指,噗嗤一声,他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从后往她阴道里塞入两根手指。
就着他们刚才的精液淫水,一前一后的抽插起来,她的阴道因为他手指的抽插,而一下一下的收缩。
渐渐的,他刚刚射入进去的大片精液,被他的手指抠出来,顺着她白嫩的腿根流水来。
男人像拎玩具一样的把她双腿抬起,再像打桩机一样,重重的撞击她敏感出水的蜜洞。
他每拔出插入一次,她就兴奋得尖叫呐喊:“啊啊啊…啊,唔…”
她在感觉自己快要被肏得高潮发晕的时候,陈易哥一只手握住了她一边颤巍巍的敏感乳房,指尖捻着乳尖开始急速的揉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