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鹤墨垂眸看着他。

屡战屡败的那些都算不上感情史的回忆，不会不对他造成伤害，他不能确定自己的感情是不是喜欢，他无法明晰。

但他知道心动是什么样的感觉。

翟鹤墨给他这一记直球打的有些不知所措。

喜欢吗？

不可否认，商尧是好看的，是第一眼就让翟鹤墨都惊艳的那种好看。

他眨了眨眼睛，睫毛轻轻扫过翟鹤墨的手心，商尧明显感觉到他的手瑟缩了一下，很怕痒的样子。

可爱。

在一片黑暗中，商尧在心里感叹。

小隔间突然安静了下来，翟鹤墨轻轻吐出一口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放下原本搭在眼睛上的手，然后就对上了商尧的双眸。

翟鹤墨一直觉得，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商尧的长相都无可挑剔，特别是这双眼睛，桃花瓣的形状，坠上一点泪痣，离得这么近，似乎还能看到一点莹润的水光。

里面似乎还有些让他觉得微微心慌的神色。

一片漆黑之中，商尧的唇角突的一暖。

像一片云朵落在了他的唇边。

那喜欢吗？

和商尧的相处时间并不长，甚至两人见面的次数的屈指可数，甚至于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还有一些尴尬，还碰到了谢呈珏。

但更不可否认的是，和商尧的接触，都很开心，很……

他随手褪下一只手上带着的手套，然后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翟鹤墨捂着自己眼睛的手背上。

“喜欢我吗？”

“喜欢我的眼睛，我的嘴唇，我的脸……或者是，我这个人？”

翟鹤墨来不及纠结两人似乎离得太近的距离，只能看到商尧的双眸，且避无可避。

商尧并没有所谓见好就收的觉悟，翟鹤墨被他看得脸热，快要撑不住脸上的表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手遮住了商尧的眼睛。

商尧的眼前顿时一片漆黑，只能感觉到捂在自己眼前那双手微凉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