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忘了是他先把这件事当成交易处理。
左渊探身捏住晏知海下颌,抬起对方俊美的面孔打量,而后轻笑:“行,我给你这个机会,拿不拿得到看你本事。”
“公司规定你应该记得很熟,就算是玩玩也不能是办公室恋情,你只能做我情人。”
“左渊,反正你是单身,我平常也有需要,不如我们玩玩?”
左渊眉峰紧蹙,不解地看向袒露一丝真面目的秘书,心觉对方不会要得这么简单。好似看出他眼神中的怀疑,晏知海勾唇,继续说:“昨晚我很舒服,两个男人上床谈不上谁吃亏,我不需要你负责,各取所需罢了。”
“要不要玩随你,不管你决定如何,我离开公司时,我要1%的股份。”
“你希望怎么解决?或者说你想要什么?”
左渊话落时没看到晏知海的面色一变,他这话表面说得坦诚,内里却表达得明明白白,完全是把这一晚的事当作交易而论,要分割得干净,如同左渊一贯的作风,在商言商。
他平日最忌讳兔子吃窝边草的事,公司也明文规定不允许办公室恋情,一夜欢好的对象是自己的大秘只让左渊无措了短短时间,若是撇开对方的身份来论,没什么不能用交易解决。
他下身本已在交谈间半软,当下又因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意想要教训晏知海,不久前还被左渊刻意压制的淫糜片段一窝蜂涌进脑海。
他记得昨夜含住他不放的那口蜜穴有多软多热,堪称销魂。
话已至此左渊便不再纠结,捏着晏知海下巴的手移至对方后颈,微微一按,“晏秘书,时间还早,解决一下?”
左渊听了失笑,不知是笑晏知海的狮子大张口还是什么,“晏知海,你真觉得你一个晚上值我1%的股份?”
“一晚上不值,到你玩腻之前呢?”
左渊神色倏然沉郁,他不知怎地听到晏知海冷漠物化自己的话大为光火,他一直清楚对方爱钱,但他总觉得此时此地,晏知海不该是这个反应。
晏知海垂首看着自己紧握被子的手,他没留指甲,可昨夜激动中还是挠破了男人皮肤,些微血迹干涸在指缝里,此时变成了乌黑颜色,令人嫌恶。
左渊说的两家世交是在抬举他,晏知海清楚,他们都知晓他只是晏家的私生子,没有资格跟左渊相提并论。左渊这么说,只是在给他台阶下罢了。
他想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