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循笑着交握住这只软绵绵的手,牵到唇边亲吻手背,“那伴伴好歇,晚上再陪我游秦淮。”
*对天贶节相关材料的改编。
王循仅着蓝纱单衫,清透轻薄,一副寻常纨绔作派,再不似那日般招摇。如今他对外行走的身份是晋商王泰觉的外室子。王泰觉确有其人,乃举国有名的富商巨贾,祖上曾出资帮助太祖招兵买马,却辞谢官爵,返乡经营祖业,获有丹书铁券,只是仁宗朝以后不再袭认。
不过王氏一门,世代经商,王泰觉一房以船运为业,是官府漕运征调民粮船的首选,王家亦常常捐资修造官船,疏浚水道,接济两岸漕民,官民皆为之称道。
若以王泰觉私生子的身份暗中随行考察民情商货,崔叙便也不觉得奇怪了,只仍留心诸官态度,试图看出他们是确信实有王旬此人,还是知晓王循的真实身份。
一整月下来,崔叙便没有私下见过几人,自然是看不出什么端倪的。而他与王循的相处,也日益亲近自然,好似本就是暗中私会的一对。
崔叙倒头便睡,王循也识趣地挪开一点,让他枕在身畔,手脚不大老实地缠人,低头朝他耳朵里吹风:“伴伴,我那画舫紧赶慢赶,终于赶到留都了。今晚就带伴伴去瞧,好不好?”
说完便被崔叙一掌糊了脸,“闭嘴,好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