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夫人明显不开心,让他扔一扔解气也是应该的。
宁之恬不让齐璋宜动,趴在人身上用光溜溜的臀肉去蹭他半勃的性器。
这会儿天已经亮了,是早朝刚结束的时间,外头时不时会有宫人的脚步声响起,在门外停了片刻,又被守在门前的棠梨打发走了。
他俩武力值差太多,这想法过于天马行空不切实际,小千岁从小娇生惯养,遇到困难从来是主动放弃等着别人解决的,忽然崩出这种想法来自己都觉得可笑。
“你不要动,”宁之恬把齐璋宜的双手按到床头“让我来!”
齐璋宜被他认真的样子萌的心肝乱颤,宠溺的任由对方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七郎想要被我骑吗?”
尾音上挑,带着一丝媚意,那双水汪汪的杏目却清澈又纯粹似一潭不染尘埃的清澈泉眼。
齐璋宜没料到自家软糯又怕羞的小宝贝能问出这种问题,诧异之余耳朵也红了一半。
而宁之恬则被自己生涩的演技与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尬到脚趾蜷缩。
果然还是很笨,他想,这么一点点小事都做不好,要更加努力才行。
齐璋宜见他停了动作,就伸手握住跪在自己身侧的纤细脚踝,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指腹磨蹭。
“呜哇哇——七郎又欺负人!我要告诉爹爹!我要告诉太后!”
他恃宠而骄开始耍赖,哭的越发大声,大到守在外头的影卫都能听的一清二楚的程度。
齐璋宜不怕这种威胁,但是对方哭的凄惨,越发显得自己禽兽,外头也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他小心翼翼的揽着人亲了一会儿,上上下下又摸又吻,才把宁之恬弄得无暇哭喊,只发出像猫儿一样细长软绵的呻吟。
不要讨价还价!现在是我玩你!
他居高临下的撇了一眼端王殿下,神情里那几分倨傲倒是像极了九千岁。
齐璋宜有些晃神,想再仔细瞧瞧,然而面前只是一个眼泪汪汪软软糯糯的娇娇宝贝。
小千岁第一次主动,但是他不是第一次玩骑乘体位,眼见着屁股下七殿下的东西已经被他蹭的硬的像块石头了,他才伸手把那吐着水的大玩意扶起来放到腿缝里。
那处又湿又热,齐璋宜再清楚不过其中的销魂滋味,只要一挺腰,那紧闭的小口就会乖乖打开,贪吃黏人的软肉会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小兄弟包围,雀跃的欢迎着这凶狠异物的长驱直入。
然而小祖宗不让他动!
小千岁平时害羞的很,就算被逗弄到浑身上下湿哒哒一片时也没有这样主动过,忽然那么野,齐璋宜有点不知所措。
“乖甜甜,乖宝贝,”齐璋宜扶住他的腰“不要急,小心把自己伤着。”
宁之恬双手撑着他的腹肌,别过粉白的小脸。
西宫原本没有什么人,可是最近齐璋宜封了端王,皇上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之前的爱理不理变成了宠爱有加,朝中人的态度自然也随之改变,送礼讨好的不少,想把女儿嫁过来当侧妃的也不少。
宁之恬脸皮薄,从前连叫都不敢大声叫,被欺负的狠了只会咬着唇呜呜咽咽小声哭泣,这会儿虽然被黏腻水声羞的浑身泛粉,弄出的动静却不小。
日光绕过轩窗,洒在宁之恬染满透明液体的雪嫩光裸的大腿之上,远远看去竟然有些反光,木床随着他的摇晃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声色俱佳,美人在怀,齐璋宜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七殿下刚从外面回来,腰牌还挂在身上,那东西膈的小千岁大腿生疼,这会儿被无情的一把扯下。
宁之恬留了个心眼,将这块锦衣卫副指挥使的腰牌往犄角旮旯处扔,房间里本来就已经被他砸的乱七八糟,这么一扔,便与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混在了一处。
齐璋宜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腰牌消失在暗处,好在这东西用的只是寻常玄铁,北镇抚司的铁柜子里锁了备用的,只要师傅批示,要多少就有多少。
宁之恬见有成效,双手撑在齐璋宜的脑袋两侧再接再厉道“只要你以后出宫带着我。”
宫外不安全,可是经此一役,让人离了自己的视线他更不放心,齐璋宜被磨的心跳加速,又酥又痒,只好点头同意了下来。
被占了那么久的便宜,宁之恬这会儿心里也憋着一口气,可惜他自己没有那种功能,不然真想顺势把人按着,然后狠狠的……
“真的不想骑?”
这话问的颇为理直气壮,说的就好像自己真的是一匹可以骑的骏马似的。
宁之恬鼓着腮帮子,此时微微俯下身,胸口艳丽风景一览无余,他朝着齐璋宜耳朵旁凑近,呼吸间香甜的气息撒在对方的耳垂上。
在第三次被捉着脚踝拖回来的时候,小千岁有些后悔了,美人计虽然简单易上手,却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估计自己今天一天都没有办法下床了。
宁之恬一点一点往下坐,直到肚子被顶的凸出来一块,他轻轻晃动腰部,没一会儿就把自己搞得气喘吁吁。
齐璋宜扶住他逐渐下塌的腰肢,在腰窝的敏感处掐柔了好一会儿之后,小千岁终于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主动权被抢走,宁之恬不满的小幅度挣扎,但是他实在没有力气,身子里又舒爽酸麻的厉害,并没有什么杀伤力,最后也只是用小脚丫将床单踢的邹成一团。
小千岁得了令牌,几乎喜形于色,一边脸上梨涡浅浅,直起身子,手上握着那东西往自己穴里塞,他身子娇小,寝衣宽松,刚才摩擦之间已经褪下一半,大半个臂膀与乳肉露在外头,羊脂白玉一般。
七殿下被他晃的心焦,哑声诱哄“甜甜,跪的时间长了腿麻,要不还是我来……”
宁之恬刚塞进去一个头,轻轻舒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把喉咙里的呻吟咽回去。
“想什么呢……人家才没有……才没有想要骑……恩……骑你。”
只是非常普通的想要勾引你而已。
齐璋宜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意图,可以说他自认识这人之后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被勾引,这会儿也只认为对方是因为中蛊的关系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