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人最后还是消失了,一点姓名都没有留下。”齐璋宜声音低沉“世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帝皇的宠爱。”
宁之恬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七郎,你有想过吗?那个位置……”
“就算是神经病老六上位也轮不到我。”齐璋宜自嘲的笑了笑“起码他还有资格封王。”
“太后小字盼暮,这肯定不是太后的那支。”
一金一银同款的珠翠,在本朝是只能位份相当的姐妹或者妯娌才能使用的,而且金还高于银,更何况上面的饰物是凤凰。
按照老太监那说法,画中人年纪应该比太后小很多,竟然当得起这种规格的饰品,可见她在先帝心中的位置了。
“样式没错,可这支是金的。”
“画中人戴的应该也是这支。”
宁之恬把簪子举起来,对着月光仔细辨别,簪子上的凤凰尾羽轻轻摆动,仿佛马上就要御风而起。
齐璋宜对于当今圣上来说,比起儿子更像一个筹码,用来控制沈家和锦衣卫的筹码,按照本朝律例,成年皇子是必须搬出宫居住的,只有他,不能离宫超过七天,否则会被下通缉令的,他小时候也曾想过离宫逃跑,可是他能跑,外公一家人和师傅不能跑,圣上这一手互相牵制玩的不错。
而且现在,他又多了一个宁之恬,比起当皇帝继承这个风雨飘摇苟延残喘的国家,他觉得能像老六一样搬出宫当个逍遥王爷就很好了。
只是这种人,被捧的越高,最后摔的也会越惨。
帝皇的宠爱从来都是一副双刃剑。
“原来先帝还有如此感情用事的一面,这于礼不合。”宁之恬点了灯,趴在齐璋宜肩上被他背着。
“花身上是不是有字?”齐璋宜道。
“拾朝。”
“是画中人的名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