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太快,刀疤离得又进,完全来不及躲避,被砸了个正着。飞射的玻璃碎片也溅到了旁边几个男人的脸上身上,都哇哇叫着俯身躲避锋利的碎片,林乔脚下不停,将离得最近、也是堵在他和大门之间的男人一脚踹开,腰一拧便翻下了桌子。
他被折腾得实在太厉害,这么剧烈的动作下来险些腿一软要倒在地上。林乔踉跄了一下迅速稳住身体,飞奔向前夺门而出。
而此时,碎片叮叮当当掉落一地的声音甚至还没有停止。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生得实在是好看,哪怕他以前有过那么多相好,林乔的相貌也让他赞叹了一声。更何况这小子不但脸长得好,身手也不错,打起架来招招制敌,自己的几个兄弟都是大块头,他动手时就专门挑脖颈、两肋以及腿部等肌肉薄弱的地方下手,狠得像只小豹子。可这么强的爆发力,他四肢和手腕脚腕竟然细得要命,更动人的是他的眼神,那么倔强那么刚硬,哪怕上一秒还沉沦在情欲里,下一刻也会迅速清明起来。刀疤不得不承认,他从没捕获过这么让人着迷的猎物。
此刻这美丽的猎物像是终于认输了,垂着睫毛,略微肿胀的红润嘴唇张开了一条缝,两个人距离太近,对方的呼吸扫在他的脸上,让他心里也跟着痒痒起来。
“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两只酒瓶摩擦而过,刀疤笑吟吟的问。
“大哥,这小婊子兄弟还没玩儿够啊!”
“行了行了都闭嘴,以后有的是机会,就你们几个一晚上还想干几次?也不怕被吸干了啊!”刀疤一眼瞪过去,男人们一阵瑟缩,都嘟囔着唉声叹气。
林乔抬起头看着他,神色晦暗不清。刀疤解开他的手,把酒瓶塞到他手心里,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哥哥够心疼你了,乖,给你个台阶你就下,否则我这群兄弟非玩儿死你不可。”说着露出一个堪称温情的笑容,只是衬着那只被刀疤划破的眼睛十分诡异。
和先前的灌肠液不同,红酒灌进后穴里带来的是温暖和眩晕。最初的冰凉先是转为火辣辣的滚烫,随即烧灼感逐渐淡去,像是被浸泡在温暖的泉水里,逐渐蔓延到全身。被粗大阳具狠狠侵犯使用过的后穴在这种温暖之中得到了抚慰,不自觉的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主动把屁股抬得更高好让酒液进入得更深一点。
刀疤饶有兴趣的看着林乔的脸。他的眼睛先是睁得大大的,恶狠狠地盯着他,活像一只无法驯服的小狼崽。可逐渐的,那双杏眼里冰凌一般冷硬的神色被融化成了一片蒙蒙水雾,眼睫早就被打湿了,颤抖得不成样子,整个眼睛红了一圈,像是被狠狠欺负了;不同于先前在情欲作用下的红晕,他的脸颊泛出白里透粉的颜色,刀疤伸手刮了刮,轻轻一触就是一条红痕,嫩得不像样。嘴唇哆嗦着,几次似乎就要呻吟出来,却又被狠狠咬着牙吞进去了。
“听说直肠吸收酒精更快呢。”刀疤把他被汗水沾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玩味的说。“都说酒后吐真言呐,不知道伴娘喝醉了会不会诚实一点,老老实实承认自己就是条欠肏的母狗?”
“呸”的一声,林乔在他手心里吐了口唾沫。
刀疤啧了一声,骂道:“狗日的真不是抬举!”
黄毛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前面,手里攥紧了一只酒瓶。他吓了一跳,一抬头就看到刀疤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不由得一阵心虚,灰溜溜地溜了回去。
刀疤尽情玩弄了林乔一会儿,拇指粗鲁的摩擦过他的唇,一把捏住他下巴迫使他张开嘴,直接把冰凉的瓶嘴捅了进去,猛地一灌。
林乔眼睛猝然睁大,被狠狠呛了一口。他是喝惯了啤酒和白酒的,红酒的味道并不冲,但是刀疤动作实在太大,大股冰凉的酒液直接往喉咙涌,他难受的只想往外吐,却被刀疤的大手捂住嘴。这个上身被反扭过来的姿势实在不利于挣扎,何况他现在确实没多少力气,鼻翼剧烈翕张几下还是被迫咽了下去。因为吞的太快,脸上迅速泛起了红晕。
刀疤见手里的酒完全消失了,便拔出了瓶子。肠肉在冰冷的器物上绞得格外紧,拔出来时深红的肉壁甚至还牢牢包裹着瓶口,像是依依不舍一般。刀疤一用力,“啵”的一声拔了出来,肠肉“啪”的弹了回去,黏在水光淋淋的穴口,露着中间枣子大小的红眼儿。
酒液灌得极深,又因为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竟然一时没有流出来。刀疤就着豁开的穴口看了一眼,笑道:“伴娘海量啊,没准儿还能灌趴下咱们哥几个呢。”
“伴娘,我也来敬你一瓶!”最先打开酒的男人嘻嘻笑着上前,毫不留情的插了进去。
林乔“唔”的呻吟一声,难受的摇摆臀部,却被好几只手牢牢按着挣脱不开。冰冷坚硬的玻璃毫不留情的破开湿热绞缠的肠肉,酒液倾泻而出,连带着没有排干净的精液缓慢却不容阻挡的涌进了直肠深处。
“真是个馋嘴的小野猫啊。”刀疤说着,恶狠狠的把手指插进被过度使用的女穴里。肉穴已经被彻底肏熟了,手指稍一插进去便谄媚的吮吸起来。刀疤才不去管这骚屄的讨好,粗鲁的捅弄着,把一口翕张的淫穴捅得完全跟不上他抽插的频率,之前被射进去的精液和喷出来的淫水一起肆意流淌,只能变成了一瘫流着水抽搐的软肉。前面的女穴被玩弄得咕啾有声,像肉贝一般疯狂开合着花瓣,后穴也被牵连得连连收缩,一口口吸着,竟然把一瓶酒吸得“咕噜咕噜”作响,似乎真的是一张欲求不满馋透了的嘴。
刀疤眯着眼,看着瓶子里的液体肉眼可见的慢慢变少,啪啪鼓起了掌:“伴娘真是好酒量啊,屁股都这么能喝!你们还有谁想敬伴娘的?”
“好一个下贱的母狗!”刀疤在这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男人的鸡巴才拔出去多久,就受不了了?”
臀肉上浮起一片狼狈的红痕,被打得微微颤动,像是能滴下柔腻的红蜡来。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小婊子的屁股好像更大了?”有男人不怀好意的问。
刀疤哼了一声。这小婊子下手实在是狠,亏他还以为这刚被肏开的小嫩雏被折腾得过分了,想先放过他,没想到他倒还有力气打人,下手还这么狠。刀疤闯荡多年,自然不把这点小伤放在眼里,满不在乎的把沾着自己血液和酒水的手指伸进林乔嘴里,肆无忌惮地搅动着口腔里软嫩绵滑的软肉,感受到那柔软舌头的无力推拒,反倒像是主动舔着他的手指示好一般。
他捏着那截红软的舌头肆意玩弄着,欣赏着手里的人因为缺氧和被当作器物把玩的侮辱而愤怒痛苦却无力反抗的表情,坚韧又脆弱。
“真他妈的婊子无情,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慢悠悠的说着,放开了林乔,叫小弟又开了一瓶酒。
林乔咆哮着,怒吼着,却还是无法改变他被人死死压制住、被再次拖回那个房间的结局。他盯着那已经打开的门,却被迫离它越来越远,直到“砰”的一声被摔回桌子上,后背一阵疼痛,门也被人甩手关上了。
背部甫一接触到桌面,林乔便挣扎着要坐起来,可一只手死死卡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摁,只能被迫呻吟着倒了回去。隔着眼睛里泛起的水雾,他看到了刀疤狰狞的面容。那张脸上沾满了深红的酒液,和从头顶流下来的鲜血搅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令他看起来更加像个嗜血的恶魔,正欲择人而噬。
刀疤空出一只手来抹了下脸,嘴角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黄毛站在人群的最外面,喉头滚动,从壮硕的人体间盯着那个趴在桌子上的身影。
他从腰部到膝盖的部分都紧紧贴在桌子上,垂下两条线条优美的小腿,甚至还有白色汁液沿着起伏的曲线一路滑到脚尖,最后滚落下来,在泛粉红色的皮肤上留下鲜明的粘稠水渍;上身却被人强硬的拉起,整个背部绷成了一张弓,脊柱沟划出一道深深的阴影,一路往下折进凹陷的腰线里,尽头处分开的两枚小巧腰窝,正镶嵌在高高翘起、布满鲜红指印的臀肉中。
刀疤握着他的肩膀,将他的上半身几乎拧了过来拥在怀中,像是猛虎抓紧了自己的猎物,黄毛甚至怀疑那窄窄的细腰会被折断。这样的姿势当然不会舒服,可他只是皱着眉,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一丝呻吟也不肯发出。原本薄薄的嘴唇饱经凌虐早就红肿不堪,他眼睛微微闭着,睫毛和垂下来的刘海都被体液打得湿透,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似乎已经虚脱了。
“婊子,还想跑?!”伴随着怒气冲冲的声音,一只大手忽然扯住他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扯。在两股相反力道的作用下,林乔甚至觉得自己听见了“咔嚓”一声,手腕剧痛。门已经被他打开了,清凉的夜风灌了进来,这是希望的味道、自由的味道。林乔决不允许自己在最后关头失败,况且他难以接受,一旦再次落到刀疤手里会遭遇什么。他头也不回向后肘击,正中身后人的头,但对方只是闷哼一声硬是挨下了这一记,粗壮的臂膀蟒蛇一般缠上来箍住了他的腰。
“操你的,放开!”林乔叫骂着,不断挣扎,但那条胳膊就仿佛铁铸一般卡在他的腰腹上用力收紧,向后一拖。林乔刹那间被他抱离原地,双脚顿时悬在空中难以借力。
要是平时,他早就顺势一个高抬腿踢爆身后人的头颅,可现在他整个腰部以下都燥热绵软,两条腿简直像是被抽了骨头一般根本抬不起来,连挣扎都没什么力道。两只手分别握住了他的两个脚腕朝后拉着,男人的声音油腻而恶心:“臭婊子,还敢打我们老大?不想活了你!”
林乔张了张嘴,小声说了什么。
“什么?”刀疤漫不经心地问,下意识地向前探头。而就在这一刻,变故突生!
林乔眼神猛然一凛,一丝软弱也不见,衬着因为醉酒而红如玫瑰的脸庞,这凛冽肃杀的眼神倒像是舔血的刀锋。他猛地挥手把手里的玻璃瓶砸向刀疤的脑袋,“哗啦”一声酒瓶应声而碎,鲜红的酒液倾射而出,浇了刀疤一头一脸。
林乔不说话,低头接过了酒瓶。
刀疤立刻笑了:“这才对嘛。”主动伸出胳膊挽住林乔的手臂,脸也贴得更近,顿时那张布满红晕的脸近在咫尺,刀疤不由得眯起眼睛。林乔生的好看,在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这一点了。那时他带着几个兄弟站在屋檐下,老六指着对面那个高挑纤细的人影说老大,就是这个妞。
当时他就心里冷笑了一声。老六毕竟没什么出息,跟着他走南闯北几十年也没混出什么名堂,连这点眼力都没有。看那肩膀和胯部就知道,这“伴娘”明明是男扮女装。
“好喝吗?”刀疤放开他的嘴,看着林乔在他手里几乎咳成一团,脸红得更厉害了,眼角甚至还带出了一点泪花,不由得心中一动,又让人开了一瓶酒,递到林乔手边:“这样吧,今天晚上也玩儿的差不多了,你跟哥哥喝个交杯酒,咱们到此为止,怎么样?”
这话一出,男人们都闹了起来:“大哥,不行吧,就这么算了?”
“大哥,我腿还疼着呢!”
“我没让你自我介绍。”林乔竭力抬起眼皮瞪了他一眼。他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起来,大脑也逐渐变得昏昏沉沉,并且不同于先前因为高潮和情欲引起的眩晕,但还是下意识的反抗。
刀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林乔在骂自己,怒极反笑:“行啊,你就嘴硬吧,老子看你还能挺多久。”
第二瓶酒很快也灌进去了。男人握着酒瓶还没拔出来,就被人挤到一边:“你小子滚吧!”于是这次拔出去的力道便格外狠。林乔“啊”的呻吟一声腰部塌了下去,却因为被人按着腿而只能把屁股翘得更高。不给他喘口气的时间,第三瓶便插了进来,冰凉粘腻的酒液一涌而入。
“老三你他妈的快点儿,老子也要和伴娘喝酒!”
“还有我!”
刀疤不理会争先恐后的男人们,慢悠悠走到林乔面前,把他的头捧起来,动作堪称怜惜。林乔瞪着他,无力的挣扎着,下巴在他的手心里来回磨蹭,不像推拒,倒像是豢养在手心里的鸟儿和主人撒娇。
“我!我!我也要敬伴娘一杯!”
“还有我!”
男人们叫嚷着,纷纷去开酒。
立刻有人附和道:“被刀哥的精水灌大了!”说完浪笑声此起彼伏。
刀疤斜眼俯视面前的人。少年趴在桌子上,乌黑的发丝扫着雪白的后颈,宽阔的肩部线条一路收窄直到腰部束进劲瘦的线条里,屁股高高向上举着,结实浑圆的臀肉呈现出完美的形状,嘟着一团亮晶晶肠肉的后穴和下方一朵被泡得湿哒哒的嫣红肉花都清晰可见。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菊口和雌穴都抽搐着吐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水,显然是刚才没有排干净的东西。刀疤随手插进后穴里翻搅了几下,感受到湿软的肠肉乖巧地绞缠上来,冷笑一声:“好乖的屁股,比主人听话多了。既然上面那只嘴不肯喝,就用下头吧。”说完手指扣着穴口向边上一勾,把瓶口对准张开的后穴,径直捅了进去。
经过肆意肏弄的后穴毫无反抗之力,被冰冷的酒瓶一口气插了个透。刀疤这箱葡萄酒用的都是高而窄的莱茵瓶,瓶颈细长,他一口气把整个颈部都插进去了也不停手,逐渐变宽的过渡部分甚至也因惯性而滑进去一截。
大股的空气突然涌入,林乔剧烈咳嗽起来,身体条件反射的蜷缩成一团,却又被刀疤强硬的打开四肢按住胸口。他的手腕再次被绑了起来,被一个男人握着摁在头顶,两条腿也被人打开分别握住,整个人像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刀疤接过酒瓶还没动作,林乔忽然猛一向上挣扎,刀疤措不及防之下被他撞到,握着瓶子的手一抖,一小股深红剔透的酒液流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淌一直流到腹部,最后滴在了熟艳的雌穴上,被那合不拢的小嘴吸了进去。刀疤“啧”了一声,“妈的,浪费老子的酒。弟兄们,给我把这贱人翻过去!”
“好嘞!”男人们附和着,把林乔翻过去摆成胸口紧紧贴在桌上、腰部却高高抬起跪趴着向上举着屁股的淫贱姿势。林乔试图挣扎,后背却被两只手牢牢摁住了,呈跪姿的大小腿也被人分别抓住,于是挣扎也只成了屁股小幅度的摇晃。
他眯着眼睛,掐着林乔脖子的手逐渐收紧,看着手里的人因为缺氧而不自觉的张开了嘴,一点鲜红的舌尖从洁白的贝齿间探了出来,就像是终于撬开了一只硬邦邦却拥有着美丽花纹的贝壳,逼迫他袒露出一腔柔嫩多汁的软肉。
“大哥,这婊子不识好歹!”抓着林乔脚腕的男人一边煽风点火,一边色迷迷的把手伸到了林乔的大腿根。那里被男人的精水和雌穴里淌出来的淫液浸泡得滑嫩非常,稍微用力一捏似乎就能让那块嫩肉化在手心里。
“就是啊大哥!可不能轻易放过了他!”
也是,被这群大汉没轻没重折腾了这么久,他没有昏过去已经很不错了,黄毛想。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如果姐姐只是我的,我一定会……
这么想着,他呼吸越发急促起来,发泄过的肉棒又有硬起来的趋势。眼看着刀疤握着一只长颈酒瓶在林乔的嘴唇、脸颊上戳来捅去,而林乔似乎完全无法躲避,只能屈辱的摇着头咬着嘴唇,柔软的唇和脸部皮肤时不时被压出一个个小坑又弹回原状,留下了葡萄酒那宝石红的圆形水痕,像是被一张张贪婪的嘴尽情啃咬享用过了,心中便忍不住涌起强烈的渴望和独占欲,恨不得抄起一只酒瓶狠狠砸在刀疤头上,把“姐姐”抱在自己怀里。
“幺仔,你干嘛呢,想喝洋酒啊,这洋玩意儿味道可不怎么样,不如咱们的老白干。”一个男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