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事儿就走吧,告诉他,别在这里玩深情,知道老娘的脾气,玩过头了老娘谁的旧情都不念,滚!”
白芷说完,那人灰溜溜的走了……盐巴猪的驯养疯批权臣:我越娇,他越撩!
好了,谁让你来的你就赶紧回去,他传达的意思我们也知道了,这是告诉我们你是假的,行,知道了,知道了,走吧走吧。”
左路这一发飙,当真是将白芷想说的,不想说的全部说了出来。
那人尴尬至极,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嘴巴长着是来说话的,解释的,你不说话不解释,你让我们猜?你咋不把脑子长在嘴巴上?
还有,耳朵是干啥的?耳朵是用来听你解释啊,我们竖着耳朵听你解释,可你呢说了半天说了个寂寞,就跟我们做好了准备迎接拉屎,可你憋了半天就放了个屁是一样的。你说你恶心不恶心。
好了,你也别说了,我们呢也不听了。
你猜我猜大家猜,猜来猜去猜不明白,然后误会顿生,然后遗憾收场?
我那个去,该不会是你话本子看多了吧?番邦的话本子流行苦衷剧情?”
说真的,左路说的太有道理了。
“说完了?”
君承点了点头。
左路在一旁死也不走就是想看看热闹,这会儿听了这么一番话,白芷没插口呢,左路就道:
特别是白芷那一脸玩味儿的眼神实在是让人不敢直视,这会儿再无之前的淡定从容。
他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了大街上让他无所遁形。
尴尬,实在是尴尬。
你好歹也和我们主子夫妻一场,咋的?就不知道我们主子啥脾气?
你当我们是三岁孩子好哄呢还是当我们是普通女子?
小子,就凭你这番话,你说你是君承?谁信?
人家说的没错。
白芷一点不干涉左路,任由左路发挥所长。
当然,左路明显没说完,又继续:
“这说了和没说有啥区别?还不如啥都没说呢。
苦衷?谁没苦衷?我们还有苦衷呢,咋的?白长一张嘴巴了?
有苦衷不说出来那嘴是不是白长的?难不成还指望我们去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