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她腿都软了一点。
那些话实在是压的她压力山大,一旁的周国皇帝只能赶紧说好话:
“没有,真不是叫板,她就是癔症胡乱说话,太后娘娘千万别和她一般见识,您息怒。”
你羞辱的也不是我安蓉,而是我整个北荣。
你有几个胆子敢与我北荣抗衡?
还是你有几个胆子敢与我北荣叫板?!”
您别放在心上,皇后还不快点给北荣太后赔罪。”
朱珠不乐意,可皇上那警示的眼神吓得她一哆嗦。
如果真的是闹起来打仗的话,别说皇上了,就是那些老臣都能将她生吞活剥了。
如今就是这样,朱珠以为这能刺激自己?伤害自己?蠢货就是蠢货,一如既往的蠢!
周国皇帝哪里知道朱珠会如此没脑子,这种场合怎么能得罪这位呢?
还有那个宫嬷嬷怎么也不将人看好,没得丢人现眼。
这……
周国皇帝心里咯噔一下,然后看着大家:
“此次过来正好带了一套我们大周朝的东珠,如此就送给太后娘娘,还请娘娘笑纳!”
朱珠没想到这女人居然一点不怕被人知道自己的过往,还如此大张旗鼓的闹出来,身为一国太后,这曾经如此不堪的过往她都不觉得羞耻吗?
换做任何人都要藏着掖着啊。
这个人不仅不怕,还闹的如此大。
这个时候金国国主金沙就开口了:
“得了癔症还带出来?你们周国有点意思啊,是没女人了吗?要是没有的话我金国可以赏你们几个啊。
还有光道歉有什么用?总得拿出点实际的吧?这说的可是太后娘娘的清誉,这能胡说的?”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朱珠急的汗珠都要流下来了,这个时候她也意识到了自己呈口舌之快很可能引起两国纷争。
这安蓉的确不同了,太后娘娘的金贵被她刻到了骨子里。
“是,我癔症了,太后娘娘别和我计较。”
安蓉冷笑一声:
“道歉有用的话,那么这和谈的意义又是什么?国家大事面前身为一国皇后居然如此口没遮拦,难道朱皇后不知道,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不是你一个人,是你们大周国吗?
宫嬷嬷被瞪了一眼,谁知道刚刚提点了皇后,这转头就闹出来了。
皇帝无语的很,上前赶紧赔礼:
“误会误会,太后娘娘千万别动怒,皇后之前患了癔症怕是还没好,所以这才说话有些口没遮拦。
甚至还借此威胁出兵,她怎么敢?
安蓉为什么不敢?
姐姐说过,这些过往既然无法忘记,那么就刻入骨髓,当自己都不在意了,当自己亲手将脓挤掉了,那么就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到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