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君守义仿佛早就将所有都算到了一般,听到这话一定不惊讶也不惊奇的说道:
“此事我早已知晓,并且我已经去书君氏族长,将你父亲君守成族出君家,你更过继到我名下,从下你便是我儿,君家长房嫡出。
你不该喊我伯父,喊我一声父亲也是应该的。
怪不得这名字张口就来,她都要气笑了呢。
君承的脸色也不好看,尴尬,意外,震惊,当然第一时间是看向白芷。
但白芷偏偏这会儿本低着头一点反应都不给,这下给他吓到了,这姑奶奶越是如此安静越是不好收场。
她可真能牺牲。
不过看来也是真没法子了。
“另外,你不是一直惦记着春花吗?所以将身边伺候你的女子都取名叫春花。
故此,你的事儿为父自然会为你做主!”
后路被堵死,君守义此人,难缠!盐巴猪的驯养疯批权臣:我越娇,他越撩!
马上就说了:.
“元帅您怕是不知道,在下已经和君将军(他爹从永宁侯贬为三等将军)已经签了切结文书,更被赶出了君家,从此再不是君家人。
所以,在下的内院元帅怕是做不得主!”
我已经去信给你嫡母,让她忍痛割爱将她的大丫鬟也就是从小就照顾你的那个春花丫头赐给你,大伯做主将她赐给你当姨娘,如此安定后院,你就无后顾之忧好好为朝廷办差吧!”
这分开的意思白芷都懂,但合着的意思白芷有些懵了。
所以,春花确有其人?还是以前照顾过君承的丫头?还是青梅竹马,情谊深厚的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