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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就不该和老婆那么甜蜜地拥抱在一起来刺激我!你明明知道(第1页)

晴儿,我想起了你,想起我为你所做的一切,想起了我对你的背叛。但我坚

信我还是深爱着你的,主观上,我没有有意识地去背叛你;客观上,虽然存在事

实上的背叛,但我觉得那只是在做一笔买卖,一笔身不由己的无奈的买卖!

我又想起了自己刚才在苏姐身上的表现,突地又觉得自己现在其实已经在心

里开始了背叛。因为我的潜意识里,其实早就想在苏姐身体里发泄自己的欲望!

说什么买卖,不过是半推半就的遮掩罢了!说什么第一次是梦中的过失,只不过

是意识里残存的一点羞耻心的最后挣扎罢了!说什么第二次是义务和偶然的感动,

只不过是自己的羞耻心的最后丧失,自己其实已经无耻到了极点!心里想了,下

半身也做了,自己居然还安慰自己,替自己开脱,这不是无耻是什么!

晴儿,我的良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依然宽慰着自己:我所做的这一切,

还不都是为了晴儿,还不都是晴儿生病给闹的!自己没谴责自己的良心的必要!

自己要老是谴责自己的良心,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与其这样备受煎熬,还不死

了算了!

想到死,我心里打了个激灵。晴儿,我还没走到这一步吧?我连肉体都可以

出卖了,还用得着死?无耻地活着吧,就算是为了赎罪,为了向你赎罪,自己得

好好地活着啊!因为只有自己活得好好的,你才有希望重新站起来,只有你重新

站起来,我的生命才完整啊!

想到自己要用放纵自己的肉欲来向你赎罪,我就觉得滑稽。这都什么跟什么

呀?简直莫名其妙!把背叛说成赎罪,这简直就只有自己这么天才的人才想得出!

心里鼓捣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早就到了信都宾馆楼下。

站在楼下转悠,等着虹姐的电话,我觉得自己竟然像传说中的男妓!可不,

自己刚刚与苏姐做完肉体生意,现在就又期望着与虹姐做下一笔肉体生意,这不

是鸭子是什么?

好不容易等到虹姐的电话,可是她告诉我的竟然是她不做了,这差点没把我

气死!

虹姐似乎很为难地解释:" 弟弟,我正要来呢,你姐夫却来接我了,说是今

天要和我共进午餐,我一高兴就答应了他,就不能答应你了!这得请你原谅,我

知道你心肠好,不会见怪的!本来当时就该给你打个电话说明情况,免得你空等,

可是又怕你姐夫见怪,所以,所以——" " 所以" 个鸟!我不会见怪?我凭什么

老当好人?我口里说着" 没关系" ,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但又没有办法,只好暗

恨一阵,在心里骂两句难听的,出口恶气算了。

我懒懒地往家去,再提不起精神来了。我心里原本就不舒服,再遇到虹姐这

么一闹,就更不舒服了。

在和平大街下了车,我漫无目的地往小巷里走。经过皓洁门市,我往门市里

望了一眼,见皓洁正脸朝门外的小巷,见了我,突然就扭转头去了,装作没看见

我的样子。

我心里难受,胸口便堵得慌,就只想逃回家去蒙头大睡,最好连午饭也别起

来弄了吃。可是,我心里又老大不甘,我这一肚子苦水没处倒,还要让皓洁瞧不

起,我冤不冤啊?不行,我得向她说清楚!我一咬牙,便厚着脸皮进了皓洁的门

市。

" 皓洁,见了可哥哥也不招呼一声了?" 我涎着脸对将脸朝着墙壁的皓洁说。

皓洁见实在避不过了,只好回过身来,装作突然发现我的样子,不过没有惊

喜,反而冷冷地道:" 可哥哥来了呀,不好意思,我没看见。" " 皓洁,怎么这

么冷淡?" 我明知故问地道。

" 冷淡?没有啊!" 皓洁故作茫然地道。

" 皓洁,别这样,好不好?" 我哀伤地道," 我求求你了!" " 别这样?我

怎样了我?" 皓洁有些生气地问。

" 你原来不是这样的!" 我说。

" 我原来是怎样的?不记得了!" 皓洁冷冰冰的,脸上像罩了一层严霜。

" 皓洁,你原来非常敬重可哥哥的,就因为你的那个什么小柳瞎嚼,你就不

理睬我了!" 我可怜巴巴地道。

" 小柳?哪个小柳?他瞎嚼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皓洁装疯卖傻地道,

一眼就看出那是一种残酷的虚假。

" 皓洁,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样!" 我颓然长叹道。

" 我怎样了?我没怎样啊?你多虑了吧!" 皓洁仍然卖着傻。

" 皓洁,我——" 我实在该说什么话了,叹了口气。

我知道,我再也改变不了自己在皓洁眼中的形象了。既然改变不了,就别企

图改变了。自己反正也是已经堕落了的人,企求谁来理解呢。理解?不就是洒一

把同情的眼泪吗?我需要吗?

现在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需要活着,怎样活,已经不重要了!当自己活着

仅仅是为了能够让所爱的人能够活着这样一个卑微的目的,我还在乎什么?

我摇着头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像一个喝得不知道天南地北的醉鬼,在小巷里

摇摇晃晃地走,好几次险些摔倒。

回到家,我门都懒得关,踉跄着扑进沙发里,瘫软在了上面。

正在自己欲哭无泪的时候,腰间手机还不识时务地乱叫。我摸出那家伙来,

打开了,也懒得看来电号码,接过来便冲里面喊道:" 他死了,不在了!别和他

说话!" 说完,我气呼呼地关了机,顺手便扔一边去了。

委屈地想哭,可是却不知道该为什么而哭;疯狂地想砸东西,想狂扁自己,

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想砸东西,为什么想狂扁自己!临末了,只能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不想一切问题,专心睡觉。

等我一觉醒来,鼻子竟然闻到了一股红烧肉的味道,我的精神顿时一震:天

啊,这是你的拿手菜!晴儿,难道是你回来了?

63。第33则(4)

" 晴儿,是你吗?晴儿,是你吗?" 我心里狂叫着,一跃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身上盖着的被子被撸到了地上也没管,循着红烧肉的腻香就找到了厨房去。

厨房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手忙脚乱地忙乎,晴儿!果然是你!

我悄悄地走到你身后,一把抱住了你的腰!

我俯下头去,鼻子里满是你的发香,眼睛里只见你的白皙的脖颈。我喃喃地

道:" 晴儿,终于能吃你做的红烧肉了!" 你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静静地站着,

好一阵都没出声。等我的手不老实地滑向你的胸脯,你才一个激灵,回过头来,

幽幽地道:" 姐夫,你认错人了!" 我猛地松了手,尴尬地道:" 许朵,怎么是

你?" 许朵幽怨地道:" 不是我难道还能是姐姐?她能来给你做红烧肉?" 我感

觉脸烫得厉害,嗫嚅地道:" 可是,你,你怎么回来了呢?" " 我给你打电话,

你怎么说的?我能放心吗?" 许朵将头转了过去," 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我这才想起,刚才扔手机的事,忙跑客厅找到手机,翻出通话记录。果然,刚才

打来的,正是许朵的号码。

我呆呆地站在客厅里,感觉自己真是混蛋!对谁发脾气不好,偏对许朵发脾

气,害她不放心,大老远地跑回来,给我做午饭!

" 姐夫,你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做好,做好了我们一起吃。" 许朵在厨房里

说。

" 好的。" 我说,手一扬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又怕打太重让许朵听见,

只好不轻不重地落在了脸上。

" 你在拍什么呢?" 尽管声音小,可是许朵还是听见了。

" 没拍什么,我拍膀子上的灰尘!" 我支吾道。

" 姐夫,你在电话里一吼,把我差点没吓死,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借口骗过妈

妈。姐夫,什么事呀,那么吓人?" 许朵唠叨地问。

" 没事,我胡乱地吼,也没看电话是谁打的!" 我苍白地解释道。

" 胡乱地吼?瞒谁呀?你给我老实说,不然,没红烧肉你吃!" 许朵笑道,

" 人家以为你出什么大事了,匆匆忙忙赶来,你倒好,在沙发上睡得跟死猪似的!

" " 真没什么事!" 我强辩道。

许朵端了饭菜到饭厅去,一边说:" 来帮忙端一下呀,别坐着等吃现成的呀!

" " 好呢。" 我赶忙上去帮忙,巴不得岔开这个别扭的话题。

等我们坐下,我的眼睛定在了色泽鲜艳、香味扑鼻的红烧肉上,嘴巴不由自

主地乱动。因为许朵没有伸筷子的意思,尽管馋虫蠢动,我还是忍住了没敢动。

许朵看了看我笑着说:" 本来想要你说出事情的真相后才让你吃红烧肉的,看你

馋成这个样子,特许你吃了后说!" 得了这话,我兴奋得手舞足蹈,哪还管得说

什么,大嚼特嚼了起来。许朵却静静地坐着,没有动筷子的意思。我吃了几口,

茫然地问:" 许朵,你怎么不吃?" 许朵嫣然笑道:" 看你的吃相,我便觉得饱

了,哪还吃得下?" 我调笑地道:" 我半年没吃过了,今天能吃上,一高兴就忘

了还有个女士在对面,不好意思啊!" " 快吃吧,别管我。" 许朵说,一边端了

碗吃了起来。

吃完饭,许朵去厨房收拾,一会儿便出来,陪我坐在沙发上,望着我道:"

姐夫,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你朝电话里发那么大的火?" 又来了!我尴尬地道:

" 许朵,真没什么!" " 姐夫,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许朵不满

地道," 今天你本来是该去上班的,所以我打电话就选在中午时候,没敢在上午

打,可是,你上班了吗?现在都四点了,你才刚吃完午饭!你能没有事发生?"

" 许朵,真没事发生!" 我急了。

" 姐夫,没事发生,你怎么不去上班?" 许朵语气有了些冷淡的味道了。

我心里有些抖,忙说:" 公司放我假了。" " 公司放你假了?" 许朵疑惑地

道," 既然放你假了,你不到中心来陪姐姐,却回家瘫在沙发上,是什么道理?

" " 许朵,你就别问了!" 我几乎是哀求地道," 你回来了,我心情刚刚好点,

你要再问,我心情会马上变坏的。" " 姐夫,不是我要问,是你不说啊!" 许朵

道," 你不说,让我心里放不下啊!" 许朵说着,伸手拉住了我的手:" 姐夫,

就算我求求你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别憋在心里,既让你难受,又让我难受!

" 我望着她,见她期待的样子,再不忍瞒着她:" 许朵,我,我,每去一次那人

那里,心里就像犯罪了一样地难受啊!" 许朵拉着我的手,身子靠得拢了些,她

甚至用她那柔弱的臂膀,圈住我的肩膀,柔柔地道:" 姐夫,我理解你的感受,

别自责了,那怪不得你!" " 不,许朵,你不明白!"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说,"

我发现自己竟然是期望着能去见她,巴不得和她幽会。可是事后又老是后悔、自

责,有时甚至想一死了之!" " 姐夫,和鸽子同居那些日子,我也和你一样的感

受,我怎么能不明白?" 许朵悠悠地道," 可是我从没想过要寻死觅活,因为我

坚信自己做出的选择没有错!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是正确的!

姐夫,在那些日子里,你和姐姐,是我坚持下去的唯一理由!现在,你为了姐姐,

就坚持坚持吧,很快就会过去的。" 许朵能这样说,我心里宽慰了不少。我挣脱

了她的双臂的环抱,反过来要去揽她的腰,但她逃了开去,吃吃地笑。我见她笑

得很暧昧,心里不由一热,身体顿时起了很奇妙的变化,心头也狂跳了起来,竟

然一个虎扑便把她压在了身下。

我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乱摸,嘴也去找她的嘴,我以为她一定不会拒绝,

可是,她竟然一把掀开了我,冷冷地道:" 姐夫,谁给你胆子这样了?" 我愕然

了,尴尬地望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 姐夫,请你自重,以后别这样了!" 许朵站起身来,拍了拍被我弄皱的上

衣。

" 许朵,我,我——" 我" 我" 了半天没有" 我" 出个名堂来。

" 姐夫,我知道你苦,但是,我们是不能这样的了!" 许朵叹了口气道。

" 许朵,你以前愿意的,怎么现在——" 我鼓着勇气想一问究竟。

许朵幽幽地道:" 姐夫,以前,姐姐没醒过来,我以为她醒不过来了,我才

会想代替她,替她向你尽妻子的义务。可是,现在她醒来了,她马上就可以尽一

个妻子的义务了,我要还那样,那我成什么人了?我爱姐姐,我不会和她争你的!

再说,我的身子也脏了,根本就不配让你动心的,你好自为之吧,我想走了!"

许朵说着,就要去开门出去。

我忙站起身拦住道:" 许朵,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急着走啊!"

" 还有什么事吗,姐夫?" 许朵回身问。

" 没,没,没事。可是——" 我吞吞吐吐地,不知说什么好。

" 没事我就走了!" 许朵说着,便去开门。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牛脾气,冲上去按住了门,就是不让她出去。

许朵用力推我,要把我从门边推开,可是她力气小,哪里推得开?她推我的

手反被我拉住了。

许朵见我拉住了她的手,一下子将娇躯扑进了我的怀里,嘴里喃喃地嗔骂道:

" 你坏,你坏死了你!" 我的手松了她的手,却环住了她的腰。她的手得了空,

不停地捶打着我的胸脯,一边喃喃地道:" 我叫你坏!我叫你坏!我叫你坏——

" 我揽着许朵的腰,和她坐回沙发上去。可是我竟然奇怪地发现,刚才的狂乱心

情早没了踪影,此时竟然变得特别平静。

我爱怜地望着许朵,轻轻地道:" 许朵,我和你姐姐欠你的太多了,你可叫

我们怎么还得起啊!" " 姐夫,你不疯了?" 许朵惊疑地道。

我点了点头,真诚地道:" 许朵,以后我和你姐姐一定会好好地报答你的。

" " 姐夫,不疯了还抱着我干啥?羞不羞啊?" 许朵笑道。

我闻言赶忙松手,笑着道:" 许朵,要不是先和你姐姐结婚了,我真不知道

再让我选择,我会选择谁!" 许朵用食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道:" 瞧你美的,你

还选,就怕你连老婆都讨不到!嘻嘻!" 我正色道:" 有我这么优秀的男人找不

到老婆的吗?" 许朵不笑了,想了想道:" 姐夫,放假这些天老在家呆着,怪闷

的。无聊时我就想,就想,就想——" " 就想什么呢?" 我笑着问。

" 开个店玩玩,嘿——你觉得好不好笑?" 许朵涎着脸道。

" 不好笑!" 我说," 想开店有什么好笑的?只是你现在还在读书,怎么开

店?不会是要我去帮你经营吧?" " 你帮我经营?呵呵,你以为我开什么店?杂

货店?美吧你!" 许朵呵呵笑着,差点眼泪都笑出来了。

" 不是开杂货店,开其他店也得要人打点吧?" 我不解地道。

" 我想在网上开店呢。" 许朵神气地道," 网上开店,据说省事又挣钱!"

" 这个我可就帮不上忙了!" 我笑着说," 你这是玩高科技,我可是门外汉!"

" 姐夫,既然说到这里来了,我还真要你帮忙。" 许朵不好意思地道," 你知道,

我现在是身无分文,拿什么开店啊?" " 你要多少?" 我问。

" 越多越好!就看你敢不敢投资了!" 许朵笑道。

" 许朵,你要要的,姐夫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会为你找来!" 我坚定地说。

" 姐夫,你,你不是哄我开心的吧?我也就说着玩玩,你不必当真!" 许朵

诧异地望着我,笑着解释道。

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决定明天就去找余辉,办一件自己认为一

举两得的事!

64。第34则

月日

我心里决定下来,但并没向许朵说明。今天,我像往常上班一样来到公司,

去自己的休息室整理行李,准备收拾了带回去。等行李收拾齐整了,我便去找余

辉。

余辉正在办公桌前忙。我敲了敲门,问:" 经理,有空没有?" 余辉头也不

抬地问:" 有什么事?" " 一点小事找你。" 我说。

" 小事?等会吧,要不找助理去。" 余辉看样子真忙,这家伙到现在连头都

没抬一下,而且似乎没听出我的声音来。

我嘟哝道:" 小子打起官腔来,真他娘有板有眼!" 那家伙似乎怔了一下,

最后终于抬起了头,见了我,呵呵笑道:" 好小子,谁叫你叫我经理的!都他娘

谁跟谁的,你还这样叫,弄得我以为是别的人!什么事,还不给我滚进来!" 我

笑着道:" 你小子不忙了?" " 再忙,你小子的事我还能不解决?" 余辉道。

我坐下说:" 我来收拾行李,准备搬回去了。" 余辉颇有深意地笑道:" 哥

们,你行啊,居然能让苏姐把你直接调总部去!是不是和苏姐有实质性的进展?

给哥们说说,都咋进展法的,我也学学经验,呵呵——" " 死鱼,不想活了是不

是?" 我假装发怒道," 我有更刺激的,想听吗?" " 别逗了,还有什么比和苏

姐那个更刺激的了!" 余辉色色地笑。

" 余辉,到底要不要听?不听,哥们走人了!" 我愤愤地道," 你小子可别

后悔!" " 嘿,你小子说得这样严重,是什么事啊?说,说,哥们听着!" 余辉

笑道。

" 余辉,你估计你这指压城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能值多少钱啊?" 我装作漫不

经心地问。

" 一百万不止吧。" 余辉道," 现在我手里有百分之十的股,其他百分之九

十在苏姐手里——" 余辉说到这里,突然腾地站了起来,把眼睛瞪得大大的道:

" 哥们,不会,不会——" 我微微一笑道:" 小子,相信你对控股很感兴趣,我

将这座指压城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让给你,你要不要?" " 哥们,别开玩笑,这

是要出人命的事哟!" 余辉呵呵笑道," 你哪来的百分之五十?" 我淡淡地道:

" 你别管我哪来的百分之五十,你要还是不要?" 余辉紧紧地盯着我,喉结不住

地上下抖动:" 要,我他娘做梦都想要!" 我笑了:" 那好,我卖给你了!" 余

辉红着脸笑道:" 哥们,一百万呢,你杀了我吧!" 我笑道:" 你小子穷得连一

百万都没有?" 余辉做出一脸痛苦状道:" 哥们,你老哥现在顶多能拿出五十万,

哪能拿出一百万啊!要不,你把它做五十万卖给我?" 我望着余辉笑道:" 小子,

你当我是傻子啊?" 余辉也笑道:" 哥们,你总不至于要我把房子卖了来买你的

吧?你下得了手?" 我呵呵笑着道:" 你要安心买,你我同学,我就不说一百万,

你给我七十万得了,实在拿不出,我找其他人去。" " 别,别,别!" 余辉忙道,

" 哥们,你该知道,我对指压城多有感情,卖我是最佳人选,别找别人,我他娘

的去凑!行不行?" 我笑了,七十万,操,我他娘也算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许

朵,我只能给你这么多了!

接下来便是签合同,我只想得到钱,也不在意其他。说实在的,我对这个让

我出卖了人格和尊严的指压城,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卖了出去没有失落的感觉,

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快感。我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这种打着色情擦边球的按摩城,

最好不要是我名下的,以后做好做歹,不关我的事。这样想着,我心里爽快,便

笑着要余辉请客,说是恭喜他小子得了便宜。

余辉便骂:" 你小子把我的老本全掏去了,让我拿狗屁请客呀!" 我也觉得

好笑,自己卖了股份,也算挣了一笔,娘的,破费请他吃一顿吧,就算告个别!

我和余辉就近找了个中餐馆,选了一个清净的雅间,要了点酒菜,边喝边聊。

" 哥们,苏姐怎么肯把这么大笔钱给你呢?你倒是说说。" 余辉对我怎么得

到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看样子是非常好奇了,屁股一挨上凳子,就迫不及待地问。

我呷了一口酒,装作矜持地道:" 小子,什么叫手段?懂吗,这就叫手段啊!

" " 呸!你小子能有什么手段?" 余辉笑骂道," 一辈子就守着自己的老婆,要

不是做按摩,你小子连其他女人摸都不敢摸,你还手段!" " 嘿嘿,这你就不知

道了," 我得意地道," 乌龟有肉在肚里,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敢摸女人了?" "

呵呵,别人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 余辉道," 你我是多少年的交情?算算,

都他娘十好几年了吧?" " 十三年了吧,想想上高一我们认识时,你小子嘴巴上

连毛都还没长!哈哈!" 我开心地笑道。

" 你小子那时就长毛了?操,你小子嘴上那时干净得就像女人的屁股!" 余

辉嘴上哪肯吃亏,立即反过来捡我的便宜。

" 现在想想,读书那时真他娘安逸,什么狗屁事都不用担心!" 我感慨地道,

" 现在呢,有时感觉真他娘的累!" " 人到中年,人到中年啊!" 余辉也感慨,

" 记得读中学时看谌容的,当时很多人都说那书好,可我们看

了,都骂它纯粹是狗屁,哪有金镛金老爷子、梁羽生梁老爷子和古龙古大侠的武

侠好看啊!现在自己经历了中年的坎坷,才真正觉得,那时的我们,都他娘

的多浅薄!"

第19部分

我点头赞同道:" 是啊,人到中年,一副肩膀,十万重担,挑不起也得挑啊!

" " 哥们,你好啊,知足吧!" 余辉做出真诚羡慕的样子," 你看看我,都混成

什么样子了?你好歹有老婆可服侍,有岳父岳母可孝敬,有小姨子可扶养,我呢?

我他娘孤家寡人一个!" " 得了,我他娘的不幸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倒说我这是

好!" 我哂笑道," 你干什么不试试,试试你就知道好不好了!" " 哥们,平常

呢,你我嘻嘻哈哈,没多少时候正经谈过心,你是不知道我的苦楚!" 余辉猛灌

了一口酒,长出了一口气,将杯子重重地搁在桌上道," 五年前,我母亲因为突

发脑溢血瘫痪了,为了到医院去陪护,我被迫辞了职。这一陪护就是一年。这一

年,原本就和我关系紧张的老婆因为我只吃不做,就知道陪老母亲在医院花钞票,

吵着和我离了,还带走了我那可怜的女儿。没了老婆和女儿,虽然遗憾,可是想

想,老婆嘛还可以找,女儿嘛还有的是机会相认团聚,可是母亲在世的时间不长

了,我得好好陪着她呀,离了就离了吧!我离婚的消息一直瞒着母亲,怕她一激

动再次引发脑溢血,可是我那不懂事的姐姐偏就扎不住嘴巴,不小心说漏了嘴,

竟把这消息说给母亲知道了,害母亲就此离开了我们。母亲直接死于姐姐的嘴巴,

间接的却是死于我和老婆离婚啊,我不孝啊我!" 余辉说得动情,捶胸顿足起来

了。前些年没有互通消息,我没想到平时乐观豪爽、风趣幽默的余辉,这几年竟

然经历了这些变故,不由得唏嘘不已。

" 母亲去世后,我到处找职业,却怎么也找不到好的职业。后来也不知道怎

么的,就撞到苏姐公司来了。先在她手里的一个盲人保健按摩院里搞管理。其间

我也学了些按摩技艺,许是我长的帅气吧,一次,苏姐到院里来视察,见了我,

怔了一怔之后,便问我会不会按摩,我说会,她便要我给她按摩按摩试试。我给

她按正常程式按摩了,她觉得还不满足,便问能不能让她更舒服点。我是什么脑

子?我怎么能不知道她想什么?我施展开和老婆前戏的功夫,好歹让她快活了。

这下好,她竟然要我去组建现在的城南指压城,并要求朝休闲娱乐的方向发展!

作为奖赏,她给了我百分之十的股份。可是作为交换,我每周得为她按摩一次,

既要让她快活,又不能动用真家伙!娘的,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的!害得我每周

按摩下来都得到野鸡那里去泻火!指压城的规模越做越大,既有正规的按摩(那

主要在一楼和二楼),又有专为男人服务的情色按摩(主要在三楼至八楼)。因

为现在女人的按摩消费已经越来越离谱,正规的保健美容按摩已经满足不了她们

的需求了,我请示了苏姐之后,开发了你干的这种男性专为女性按摩的服务。因

为还在草创阶段,规模还不大,就两三个班而已。现在生意是越来越好做,明年,

我他娘就要大力扩展男性按摩服务的规模了!以前事事得请示苏姐,现在哥们控

股了,嘿嘿,凡事得我说了算了!" 余辉嘿嘿地笑,忧伤残存的脸上荡漾着得意

之情。我不知道该同情他呢,还是该憎恶他。这小子,既是孝子又是他娘的痞子,

既值得同情又让人厌恶。要是他肯对我这个同学好点,安排我在正规按摩楼层工

作,也省得我堕落到今天这一步啊!可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憎恶与同情,

都显得微不足道了,重要的是,人还活着。活着,就他娘的活着呗!

" 哥们,你到底给苏姐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竟肯给你这么多股份?要知道,

我给她打了这片天下,还为她当了三年性奴,她也只肯给我百分之十啊!" 余辉

心有不平似的,悻悻地说。

我望着余辉道:" 余辉,这个问题你别问我,让我还保留点该死的尊严算了!

" " 哥们,你这就不够哥们了!" 余辉正色地道," 我可是把什么丑事都给你讲

了,你难道就不能投桃报李?" 我笑道:" 你小子把我往火坑里推,自己来了个

大抽身,你还好意思问她为什么给我这么多!你信不信,哥们今天扁你!" 余辉

哈哈笑道:" 信,信!你小子就会欺负我!" 我们边喝边聊,一直喝到了三点钟

才停。虽然喝的时间长,但我们都没醉,余辉还开着车将我送到了促醒中心。我

一再推辞说不必了,他哪里肯,坚持要送,说是今天得到梦寐以求的指压城的控

股权,高兴。

我想,你要送就送呗,反正你小子赚了!

65。第35则(1)

月日

爸爸妈妈和许朵收拾回家去了,中心只留下我一人看顾你。

看看这年就快过了。

今天,你睡着了,发出了均匀的鼻息声。看着你熟睡,感受着你身上发散出

来的恬静与安适,我不由得想起了余辉,想起了他的遭遇。把自己和他比比,我

蓦然觉得,自己确实是多么幸福!

我应该是幸福的。虽然我的亲生父母早已故去,但我还能和你的爸爸妈妈生

活在一起,感受到父母关怀的温暖。妈妈也曾经突发脑溢血,但她毕竟没像余辉

的母亲那样瘫痪甚至离开人世,这是多大的幸运啊!

我应该是幸福的。虽然经历了你生病的惨痛打击,但你毕竟还在,而且正在

好转,你不是都能说话了吗?可是余辉呢,他永远失去了他的老婆,更有甚者,

他居然不能完整地拥有自己的女儿!我现在虽然没有儿女,但不曾拥有和失去曾

经的拥有是两种不同的感受!可以这样说,自己除了失去了那虚无的自尊、莫名

的人格,自己其实什么都没失去!

失去自己精神层面的东西,换来亲人的安宁,我他娘的值!

" 萧,萧……" 我正在胡思乱想,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发出了我熟

悉的声音!

" 晴儿,你醒了?" 我忙收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