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延啧了声,直接弯腰把人抱了起来,抱进了浴室。
沈嘉让特别忿忿不平,坐在浴缸里瞪着郑延道:“都是男人,凭什么你体力这么好!”
郑延勾唇一笑,“我这可是专门练的,就是为了抱你。”
凶狠地冲刺了好几十下,郑延头皮发麻,猛地俯身咬住沈嘉让肩头,阴茎抵在后穴深处,精液大股大股地泵射而出,同一时间,他送开了捏住沈嘉让阴茎的手,几乎是瞬间沈嘉让就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沈嘉让浑身无力地趴在床上,气喘吁吁地嘟嚷:“你、你这个,禽兽!”
郑延没说话,抱着沈嘉让亲昵地一下一下啄吻着他的背。
他、他快要射了……
“说话呀……嘉让……”郑延含住沈嘉让的耳垂,色情地舔舐吸吮,故意弄出啧啧水声,下身用力抽插着。
郑延让沈嘉让抬起头来,沈嘉让呻吟着:“呜呜……我、我不行了……啊哈……要、要到了……啊啊……啊……”
他哪能想得到,名叫易人歌的那只狼崽子,正伺机偷走他窝里的肉。
沈嘉让原本就在睡梦中被郑延磨得起了欲望,立时就呻吟出来:“啊……嗯啊……禽、禽兽……啊哈……慢、慢点……”
“慢不了,”郑延俯身吮吻沈嘉让光滑的脊背,说,“我都忍了一早上了,就等着你醒来。”
沈嘉让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背竟然能这么敏感,只要是郑延吻过的地方,全都会泛起一阵阵酥麻,他连腰都软了,下腹紧绷,阴茎高高翘起,随着郑延的抽插,龟头一下下蹭在床单上,马眼里流出的淫液把床单都弄湿了。
性生活和谐,郑延就渐渐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时时刻刻想要盯着沈嘉让了。
之前那段时间,郑延连应酬都全推掉了,每天下班就回家看着沈嘉让。
他知道易人歌这个人,不过沈嘉让没提过,郑延也就不会提。
……
到了周一,郑延顾忌着沈嘉让的身体,而且因为他吃沈嘉让吃了个饱,心情大好,就没再把沈嘉让绑着去公司,自己一个人春风得意地去上班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沈嘉让和郑延俩人就像是同居的小情侣一样。
看见郑延眼底熟悉的浴火,沈嘉让求饶:“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郑延低头,堵住沈嘉让的唇。
一吻结束,沈嘉让气喘吁吁道:“你、你放过我不行吗?”
今天大概是什么都做不了,手脚都没力气,他现在只想去睡个回笼觉。
本来这段时间平时都有保姆阿姨过来收拾屋子的,但今天情况特殊,郑延知道沈嘉让脸皮薄,就没让阿姨过来,自己亲自动手换了床单,弄脏的两套都扔洗衣机里了。
至于换的好不好,那就不要对郑二少多做要求了,
沈嘉让怒道:“都是你的错!”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道歉。”郑延嘴上这么说着,表情却是半点儿歉意都没有,眼里还带着笑意。
他穿上睡袍,给沈嘉让擦干了,拿袍子把人裹了,直接抱到沙发上。
郑延回到卧室,见沈嘉让睡得香,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拧了毛巾替他清理干净,把人抱到另一个房间里,再圈着他一块儿睡了。
第二天一早,迷迷糊糊中,沈嘉让感觉到来自身体深处的酥麻,仿佛是在做春梦一般,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慢慢地,这样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沈嘉让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郑延抱在怀里,正侧躺着,郑延在他身后,滚烫的阴茎插在自己的后穴里。
沈嘉让被他说得红了脸,别过头去不理他了,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心底……却隐隐泛起一丝丝甜意。
洗完澡之后,沈嘉让站起来的时候两腿打着颤,差点儿就软倒在浴缸里,还好郑延眼疾手快,捞了他一把。
郑延:“小心点。”
好一会儿之后,沈嘉让才缓过气来,叫郑延从自己身上下去。
郑延大喇喇地起身,一丝不挂地朝沈嘉让伸手,“你也起来,去洗洗。”
“不起……”沈嘉让并不想动,他没力气了。
“等我一起。”郑延微微眯眼,他的阴茎已然感受到沈嘉让后穴里的肠肉阵阵收缩,探手去握住沈嘉让的阴茎,用拇指堵住龟头顶端的小孔。
沈嘉让难受得眼角都泛红了,“不……呜……嗯……啊啊……让我……嗯哈……”
郑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哄他道:“乖,很快就好……听话……忍一忍,马上就好……”
“啊啊……不、不要……别……别……啊哈……啊……不……嗯……”
“不要?”郑延的唇贴在沈嘉让背上厮磨,低声问,“不要插你了,还是不要亲你了?”
沈嘉让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呜呜说不出话来。
郑延觉得沈嘉让这态度,应该是没把易人歌放在心上的。
太久没跟生意上的伙伴聚一聚,好几个老总都快对郑延有意见了。
郑延琢磨着沈嘉让多少应该有点儿能接受他了,待在家里不会有什么事,于是便出门去参加一个聚会。
隔三差五郑延就缠着沈嘉让做一回,当然了,这一回里面肯定不止一次。
郑延摸着沈嘉让的底线,虽然恨不得夜夜春宵,但担心沈嘉让反弹,所以他总是把沈嘉让喂饱之后,等他消化得差不多了,又开始“饿”了的时候,才会操得他下不了床。
这样的频率不会真正惹怒沈嘉让,也令沈嘉让更容易接受。
郑延干脆道:“不行。”
“禽兽——唔!”
于是,郑延又在书房的地毯上把沈嘉让吃了。
见沈嘉让没精神,郑延抱着沈嘉让回了卧室,两人又一块儿补了个觉。
半下午醒来,沈嘉让又被郑延压着操了一次。
晚上,被迫在书房里陪着郑延看文件的沈嘉让,被郑延抵在了书柜上。
沈嘉让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快要中午了,他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这会儿做饭也来不及,郑延直接叫了酒店外卖。
沈嘉让被郑延连番折腾,体力消耗得实在是大,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填饱肚子,栽倒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沈嘉让气道,“你是禽兽吗!”
湿濡的吻落在沈嘉让的后颈处,郑延的声音带着情欲,喘息着说:“见到你就变成禽兽了。嘉让……你里面好热,好舒服……”
见沈嘉让醒来,郑延直接翻身压在他身后,把他摆出一个跪趴的姿势,动作变得强势,快速地抽插起来。

